“唔,原来是破了啊。”
秦子月摊开手掌,才看见掌心处有一弯破口。
难怪感觉手掌有点疼呢,估计是刚才不注意,握拳太用力被指甲划破了。
“小伤而已,不要紧。”
秦子月神色淡然地随意甩了甩手掌,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这点伤口。
无所谓,反正伤口早晚都会好,这种小伤口对他来说,连疼的感觉都轻微,所以没必要在意。
“是伤口就要处理啊,尤其是手上的伤口。”
梵婳放下手中的苹果,低头在包里翻出一个创可贴来。
她细心地撕开包装,注意不叫自己的手碰到创可贴覆盖伤口的棉片处,将那带着药的棉片部位对准了秦子月手上的伤口。
“手总是要活动,也避免不了碰水,所以越是手上的伤口就越是要好好保护起来,不然容易化脓的。”
柔软的棉片覆在了伤口上,带着药的味道,叫那掌心处的破溃刺痛了一下,秦子月垂眼看着低头给他贴创可贴的女孩儿。
女孩儿的确细心,揭开创可贴胶纸的全程都算得上小心翼翼,注意没有碰到与伤口接触的那一小块棉片,用的力道也很轻,像是生怕重了之后,他会疼一样。
秦子月抿着唇,面色有些难看。
虽然一开始说这伤口没关系,但是梵婳既然对这个伤口产生了兴趣,那么照理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切入点,他可以借题发挥,趁机和梵婳撒撒娇,道道谢,游刃有余又不着痕迹地调情,趁机拉近他们的关系。
像梵婳这种看上去普普通通简简单单又心软的女孩子,本来就应该是最好哄骗的,而这也是他最擅长的。
只是看着安安静静给他处理伤口的梵婳,秦子月却莫名觉得烦躁。
不过是破了层浅皮的,一厘米都不到的小伤口而已,他都不在意,她这又是何必呢?怎么?趁机在他面前表现自己的善良?让他看清自己有多么阴暗卑劣?
秦子月甚至产生了想把自己的手掌抽回来的冲动,只是他到底忍住了,没这么做。
“好了,这个伤口好之前都尽量不要碰水哦。”
梵婳看着自己贴得端端正正,完美把伤口覆盖且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创口贴,满意地点点头。
只是说完这话好一会儿梵婳也没有听见秦子月的回应,她不由得抬起了头,却看见秦子月笑容淡了下去,皱眉盯着她。
那表情可算不上友善。
“学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梵婳真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这个学哥不喜欢贴创可贴?那不然她再把这创可贴撕了?
就是可惜了,难得贴出这么平整完美的创可贴。
有啊,他的问题多了去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早有预谋?
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受伤了故意在这里等着他呢?
是不是故意装出一副温柔单纯没心机的样子来勾引他?
是不是根本就是一个高阶海后,不仅把陆燃当狗玩儿,还想把他也玩弄在鼓掌之间?
真是一个有心计有手段的坏女人啊!
当然,秦子月虽然恨不得抓着梵婳的肩膀质问她,但他到底还没有像陆燃一样昏了头,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是不会像那个蠢狗陆燃一样,梵婳勾勾手就自己乖乖套上了项圈,他可是猎手,他绝对不可能被自己用来打发时间的小小猎物捕获!
所以,秦子月只问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问题。
“学妹怎么还随身带着创可贴?”
“哦,这个啊。”
原来是好奇啊。
梵婳放松了下来,又从包里翻出了几张创可贴。
“小的时候总是受伤,家里人放心不下所以总是往我书包里放一叠创可贴,慢慢的也就养成习惯啦。”
“呐,这些创可贴就给学哥吧,应该够贴到伤口愈合了。”
梵婳将五张创可贴放到了秦子月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