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大明星前卫了一辈子,偏偏养了我这么俗不可耐的货色,在别人口中算是他生前唯一的污点了吧。
我动用不太聪明的脑子想了两年。
依旧没想明白。
权志龙没有隐疾,在圈子里的地位高,脾气性格也好,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没人跟着他。
其实他还蛮会养女人的。
我的胃口和欲望是被他一点一点喂大的。
我没想过他会死,就像同样没想过和他结婚。
但既然他死了,既然我们在法律上已经成为了合法夫妇,那他的一切就该都是我的。
我所唯一遗憾并感到可惜的,只有没能在他生前告诉他,其实我有一点点真的喜欢他了。
0.7
可我喜欢的是那个活着的权志龙。
为了金钱和名誉,我不会改嫁——但想让我为他守活寡?算了吧。
我的丈夫,我的引路人。
我们的欲望曾如此合拍,你应当也能理解,寂寞人妻心中的苦吧?
0.8
不愧是大师,真金白银花出去就是有水准。
那次超度后,权志龙的鬼影再也没有出没…
我后面还特意回婚房睡了两觉,确认没有丝毫问题。
伤感肯定是有的。
但更多的是庆幸。
老公你可算安心去了,不然这遗产我都不敢放心花,生怕你再给咱爸咱妈拖个梦。
感谢GD的包养,让我见了世面,早早就学会了怎么花钱如流水,怎么让自己快乐开心。
作为巨星遗孀,也是人尽皆知的情人上位,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
再高兴也不能太嚣张——每次小心翼翼,最后发现还是婚房最安全。
毕竟可以打着‘思念亡夫’的幌子。
于是在权志龙去世不到半年的时候,我又准备去思念亡夫了。
拉着我的188八块腹肌情人一起。
0.9
后来我想想,觉得权志龙骂我又蠢又坏,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1.0
距离他离开已经3个月了。
首尔步入了冬天,贴身保镖将伞半倾斜着,我轻轻抹去权志龙碑上的落雪,神色聊赖。
“好久不见。”
“下面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权志龙不会回答。
我当然知道。
“疼吗?”
“我说做法的时候。”
……忽然不知道能和他继续说什么,只好故作轻松的扬起笑,“你真是最失败的金主了,才留下那么点钱,也就够我花个50年吧。
怎么活着的时候就不知道更努力点工作,为我考虑考虑,剩下50年该怎么办?”
保镖轻轻搭上我的手。
我愣了愣,侧头看去,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
哦,忘了说。
这个贴身保镖,就是我的小情人。
我若无其事的回过头,对着权志龙的墓碑默默纠正,“要养两个人,可能只够花25年。”
半透明的鬼影忽闪两下,几近凝实。
权志龙虚弱的飘在半空中,面容扭曲,阴测测的盯着我和人交握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又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没往别处想,我裹紧了羊毛大衣。
“这鬼地方也太冷了,亲爱的,我们快走吧。”
1.1
我是在浴室解衣服的时候发现不对的。
确信Bra扣子只有4颗。
不可置信的摸了摸,我沉默了一会儿,怀疑自己记错了,干脆利落的整个向上脱下。
勒的有一点点疼,但还好。
打开花洒的开关,我决定洗个战斗澡,然后出去正式进入战斗状态。
还别说,有段时间没尝过男人滋味了。
我舔了舔嘴唇,有些意动。
“砰!!!”
我的心猛地提起,又迅速落下。
——好像没放稳,沐浴露从台子上掉下来了。
空气中蔓延着一股糜烂而熟悉的香气。
我想起,权志龙曾经用的是同款香。
水流轻轻抚摸着身体,偏高的温度恰好能遮住那股非人的湿凉舔舐。
我一无所知,撩起头发。
湿润的发丝黏在前胸和侧脸,蒸汽腾升,半遮半掩,挡住了那张未成形的,爬满□□的脸。
1.2
如果让我再有一次机会选择,我一定不会回到清潭洞。
1.3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外,男人被吓得滚出了房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胸闷。
从脸侧到身体,升起热意和痒意。
面颊绯红的围好浴巾,打开了门,看到情人站门口,对我妥帖而温柔的笑。
1.4
窗外阴风阵阵,刮过玻璃。
冰凉粘腻,像是被蛇信子舔过全身。
我难受的闭紧眼,绷直了脖颈,急促喘气。
家人们,第一次偷吃,不太确定。
大家都是这样的吗?
脑袋懵懵的,各种想法变化来变化去。
……原来他生前真的异于常人吗。
身上男人的脸不停变换,那只冰凉的手摸过我挺起的脖子,向上勾划过脸,然后他缓缓露出了一个笑。
太过熟稔的动作。
我的身体僵住了。
空气中传来隐隐鬼魅的喘息,不带温度。
暧昧未干的汗珠,从额角滑落。
我惊悚的,睁开了眼。
1.5
“老婆……”
那张苍白鬼魅的脸,扯出一个阴狠怨毒的笑来。
“我费了好大劲才爬上来的,惊喜吗?”
权志龙,回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