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感知紧紧锁定着那个祭坛，他能感受到祭坛中蕴含的 “虚无” 能量异常强大，而且祭坛上的符文似乎在不断吸收周围的 “虚无” 能量，让 “低频嗡鸣” 的范围不断扩大。“没那么简单。” 林凡皱着眉说道，“你看那些符文，它们形成了一个能量循环，想要破坏祭坛，必须先切断能量循环，否则就算破坏了祭坛，它也能很快恢复。”
就在两人讨论如何破坏祭坛时，空间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几十道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 那些都是 “载体”，他们的双眼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中拿着断裂的钢管和石块，显然是早就在这里设好了埋伏。
“看来我们还是掉进了对方的陷阱。” 陈砚清握紧工兵铲，警惕地看着周围的 “载体”，“对方应该是想利用这些‘载体’消耗我们的体力，然后再亲自出手。”
林凡将陶俑举在胸前，陶俑的 “专注” 意念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意识，让他的感知边界变得更加坚固。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些 “载体” 中，有一个身形格外高大的 “载体” 站在最前面，它的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色风衣，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看不清面容，可从它体内散发出来的 “虚无” 能量，比其他 “载体” 强大数倍，显然是这些 “载体” 的首领。
“你是谁？” 林凡开口问道，目光紧盯着那个戴面具的 “载体” 首领，“为什么要帮助‘虚无’污染城市？”
戴面具的 “载体” 首领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对着周围的 “载体” 做了一个手势。那些 “载体” 立刻发起攻击，手中的钢管和石块向林凡和陈砚清砸来。两人迅速躲闪，同时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反击，与 “载体” 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战斗一触即发，金属碰撞声、石块碎裂声和 “载体” 的嘶吼声在巨大的空间内回荡，黑色的雾气在战斗中不断弥漫，让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林凡和陈砚清背靠背站立，凭借着默契的配合和丰富的战斗经验，艰难地抵挡着 “载体” 的进攻，可 “载体” 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不知疲倦，两人很快就体力不支，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机会破坏祭坛！” 陈砚清一边抵挡 “载体” 的攻击，一边对林凡喊道，“你想办法吸引它们的注意力，我去破坏祭坛！”
林凡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感知力量全部释放出来，对着周围的 “载体” 发出一股强烈的意念冲击。那些 “载体” 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显然是受到了意念冲击的影响。“就是现在！” 林凡大喊一声，挥舞着短棍，向 “载体” 群发起攻击，吸引了大部分 “载体” 的注意力。
陈砚清抓住机会，迅速向祭坛冲去。可就在他即将到达祭坛时，戴面具的 “载体” 首领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对着陈砚清砍来。陈砚清来不及躲闪，只能举起工兵铲抵挡。“当” 的一声巨响，长刀砍在工兵铲上，巨大的力量让陈砚清连连后退，手臂阵阵发麻。
戴面具的 “载体” 首领没有给陈砚清喘息的机会，再次挥舞长刀，向他发起攻击。陈砚清只能勉强抵挡，根本没有机会靠近祭坛。林凡看到陈砚清陷入困境，心中焦急，想要前去帮忙，可周围的 “载体” 死死地缠住他，让他无法脱身。
就在这时，林凡手中的陶俑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一股比以往更强大的 “专注” 意念涌入他的意识，同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 那是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时空：“用‘名字’的力量，唤醒他们的意识……”
“名字的力量？” 林凡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李明的事情 —— 当他喊出李明的名字时，李明所化的 “载体” 产生了强烈的反应。“难道‘名字’能唤醒‘载体’残存的意识？” 林凡心中一动，立刻对着周围的 “载体” 大喊：“你们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你们还记得自己的家人吗？不要被‘虚无’控制！”
他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那些 “载体” 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空洞的双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林凡见状，继续大喊，他喊出了李明的名字，喊出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失踪人员的名字，每喊出一个名字，就有一个 “载体” 的身体开始颤抖，体内的 “虚无” 能量开始波动。
戴面具的 “载体” 首领显然察觉到了异常，它停下对陈砚清的攻击，转身看向林凡，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然后举起长刀，向林凡冲来。陈砚清抓住机会，迅速向祭坛跑去，他拿出工兵铲，对着祭坛上的符文狠狠砸去。“嘭” 的一声巨响，符文被砸出一个缺口，暗红色的光芒瞬间暗淡了几分，“低频嗡鸣” 的声音也变得微弱了一些。
戴面具的 “载体” 首领看到祭坛被破坏，更加愤怒，加快速度向林凡冲来。林凡此刻正专注于唤醒 “载体”，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靠近。就在长刀即将砍到林凡时，一个身影突然冲了过来，挡在林凡面前 —— 那是李明所化的 “载体”！长刀狠狠砍在李明的背上，李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依旧挡在林凡面前，空洞的双眼中流下两行泪水，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音，像是在保护林凡。
“李明！” 林凡大喊一声，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感动。他知道，李明是在用自己最后的意识保护他，保护那个装有给女儿生日礼物的盒子。
戴面具的 “载体” 首领抽出长刀，准备再次砍向李明。就在这时，周围的 “载体” 突然发起了骚动，它们不再攻击林凡和陈砚清，而是转身，向戴面具的 “载体” 首领围去 —— 显然，它们残存的意识被唤醒了，开始反抗 “虚无” 的控制！
戴面具的 “载体” 首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它挥舞着长刀，想要突破 “载体” 的包围，可 “载体” 的数量实在太多，它很快就被团团围住，陷入了困境。
“快！趁现在破坏祭坛！” 林凡对陈砚清喊道。陈砚清点点头，再次冲向祭坛，举起工兵铲，对着祭坛上的符文狠狠砸去。“嘭嘭嘭” 的巨响不断传来，祭坛上的符文被一个个破坏，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暗淡，“低频嗡鸣” 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空间内的 “虚无” 能量开始快速消散。
当陈砚清砸毁最后一个符文时，祭坛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然后 “咔嚓” 一声，碎裂成无数块。随着祭坛的碎裂，“低频嗡鸣” 的声音彻底消失，空间内的 “虚无” 能量如同潮水般退去，那些 “载体” 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为一缕缕淡蓝色的光芒，消失在空气中。李明所化的 “载体” 在消失前，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凡的装备包，然后也化为淡蓝色的光芒，消失不见。
戴面具的 “载体” 首领见祭坛被破坏，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 “虚无” 能量，冲破 “载体” 的包围，然后转身，向空间深处的一个暗门冲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别追了，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 林凡叫住想要追击的陈砚清，“而且我们现在体力不支，追上去也不一定是它的对手。”
陈砚清停下脚步，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林凡身边，看着空间内逐渐消散的 “虚无” 能量，松了一口气：“终于破坏了‘低频嗡鸣’的核心节点，阻止了‘虚无’力量的进一步扩散。”
林凡拿出装备包内的金属盒子，轻轻打开，看着里面的音乐盒，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李明的心愿，我们也算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把这个盒子交给李念。”
两人整理好装备，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此刻，天已经蒙蒙亮，阳光透过暗渠的缝隙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驱散了黑暗与冰冷。他们知道，这次任务虽然完成了，但 “虚无” 的威胁并没有彻底消除，那个戴面具的 “载体” 首领还活着，它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待着他们。但他们也更加坚定了信念，无论未来遇到多大的危险，他们都会继续战斗下去，保护这座城市，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
本章概要
本章中，林凡与陈砚清在支管内发现管道维修工李明留下的纸条与给女儿的礼物，得知李明已化为 “载体” 却仍存执念。两人抵达 “低频嗡鸣” 核心节点，遭遇大量 “载体” 埋伏，危急时刻，林凡借助 “名字” 的力量唤醒 “载体” 残存意识，陈砚清趁机破坏祭坛，成功阻止 “虚无” 扩散，而戴面具的 “载体” 首领逃脱，为后续剧情埋下伏笔。同时，李明等 “载体” 消散，林凡也坚定了完成李明遗愿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