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
“你确定吗?”
萧映澜喉间微攒,脖颈处因为隐忍而凸起青筋。
“给我一点。”江临欲整个人难耐到快要爆开,话带着明显的颤意,“老公,求你......”
萧映澜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得稀碎,他垂眼,手臂一用力,就将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江临欲感觉到萧映澜的手臂在自己的腰上倏地收紧,两个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
纸莎草徐徐融入橙子香。
江临欲感到疼痛和欢愉同时涌了上来,眼里的第一滴泪终于痛快地落下,随即便连成了线,坠进了萧映澜的西装裤子里。
萧映澜用指腹刮蹭着他饱满诱人的唇,循循善诱:“阿欲,还难受吗?”声音压抑又放肆。
“我来了我来了,出什么事了?”等到陆若枫赶到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萧映澜坐在床上,低垂着头看着枕在他腿上的江临欲,一只手轻轻捏着江临欲的耳垂,目光担忧却又不失温柔。
而江临欲则靠在萧映澜的身上,歪着脑袋沉沉睡去。他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红肿异常。
陆若枫见到如此情形,快步上前:“我看看我看看。”
“你今天倒是来得挺快。”
“怎么?我这么积极萧总不喜欢?那我下次墨迹会儿。”
陆若枫把人放平,打开医药箱拿出仪器对着江临欲检查一番。
“除了迷药之外,还使用了兴奋药。”陆若枫抬眼瞥了萧映澜,面露难色。
“有什么问题就说,支支吾吾的。”
“我不是很确定,但他之前应该是有抵抗过。我之前跟你说了,他有两个腺体。”陆若枫又顿了一下,见萧映澜没插话,继续说道,“同时释放两股信息素......会造成信息素紊乱,现在紊乱的症状因为你的临时标记,暂时被压了下来。”
“说人话。”萧映澜有些不耐烦。
“Enigma的临时标记消失之前,他的紊乱症应该是不会再犯。但相对的,你标记时注入的信息素量是正常的两倍,所以你的易感期会比平时更加难熬。”
“我没事,我能抗,大不了打两针,他这种情况有没有药可治?钱不是问题。”
陆若枫白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你不差钱,但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吧,两针抑制剂下去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至于药,你有空带他去我那,我得做个血检才能知道。”
“等他好了,我会抽空带他去的。”
陆若枫临走前,冲着萧映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过今晚你得坚持住,兄弟。”
“砰——”
房间门被关上,江临欲像是触发到某个开关,立即不安分起来。
“萧映澜,我好热。”
见萧映澜没有反应,他又聪明地变了个法子:“老公,我热。”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带了钩子,钻进萧映澜的耳朵里,不断地挠着他的心脏。
萧映澜当即抓住那只摸向自己裤腰的手,嗓音沙哑道:“阿欲,别乱动,我给你敷下脸。”
江临欲现在的理智怎么也听不进去别的话,脑子里嗡嗡作响,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萧映澜拒绝了自己的求助。
他顿时哼哼唧唧起来,声音染上点磨人的哭腔:“我还是难受......”
江临欲的手被抓住,他只能仰起头寻找萧映澜的唇,像一只在岸上寻找水源的鱼儿。
“萧映澜,你怎么这么墨迹!还是不是男人!”
他摸索到了萧映澜的唇,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萧映澜松开他的手,江临欲就去扒他的衣服。那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所到之处都带起星星点点的火花。
萧映澜顿时反客为主,衣服/散落一地,拥抱亲吻/纠缠。
床上、落地窗前、沙发上、浴室的镜面前......最后又滚/回床上。
他/住在他的身/体里,不舍得分开。
刺激的战栗从江临欲腰/部那方寸之地,迅速传遍全身。
空间好像被缩得很小,只剩一小方世界,被升高的体温烘得燥热。
萧映澜被他缠着,不知道折腾了几次,汗珠顺着肌/肉的走势流下,水声更响了。
江临欲的红/潮蔓延得到处都是。
一室旖旎。
一夜无休。
午后的阳光透过酒店的纱窗,照在相拥的两个影子上。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