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哼哼两声没搭理他,硬把银子和养颜粉都塞进了林知手里。
见两人推来推去,沈怀山看热闹不嫌事大,“呦,哪来这么多银子,要不给我?”
乐呵的沈怀山遭到了两记白眼,这才正经道:“哪来的?”
林知满脸骄傲,“我们青宝挣的,喏,青宝做的养颜粉。”
沈怀山拿过养颜粉,嗅了嗅,辨别出了里面的药材。他将林知揽在怀里,“卖的养颜粉。我们青宝就是厉害。”
沈怀山又掀着眼皮看了看林知手中的银子,握住了他的手,“青宝给你的你就收着。”沈青挣着了钱就想到给小爹,沈怀山还是很欣慰的。再说了,孩子的心意,收了都开心。林知一听也想到了这点,没再推脱,将银子收了起来。
晚饭过后,沈青就钻进了屋里。
温黄的烛火小幅度跃动,将桌前的影子推来推去。“啪”,灯芯骤然爆开,沈青被这突然的声响惊了一下。
不过看清楚是这灯花爆开,又露出了笑容。灯花爆总归是个好兆头,他看得也高兴。沈青将绣了一半的荷包放在桌上,眨了眨发涩的眼睛。
这一动,才发现脖子也酸得厉害,他转了转脖子,又将目光放到荷包上。黛绿的丝线勾勒出两株相互交缠的枝条,宛如一对相互依偎的情人。他的绣工也就一般,小爹他们也不强求这个。但上次送了陆曜香包后,他又缠着要荷包,说装钱的袋子都要磨破了。沈青看着那完好的钱袋,默许了他睁眼说瞎话。反正上次还剩些料子,不用也浪费,就给他做两个。已经完成大半了,这次陆曜再回来就能用上新的荷包了。
烛火燃了很久,直到最后一针完成,沈青懒懒地打了个呵欠,还挺累的。将东西放好,沈青就去床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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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曜这次是傍晚才回到村里。每次回家都会先路过沈家,然后在沈家待一会儿。陆曜小时候都是和爹娘一块回家,长大后,两方时间有时对不上。陆曜回的晚了,夫妇俩可以等一等,但陆曜回的早了,他都等不到关铺子,自己就跑回来了。
驴车路过沈家,陆曜早早就坐在了车厢外头,一到沈家门口,车还没停稳呢,就跳了下去。
苏荷看得心惊,骂道:“小兔崽子,可莽着你了,摔折了腿看你这么办?”
“婶婶,陆叔。”
沈青听到声音就从屋里跑了出来,才几天没见,他也挺想陆曜的。他没看到陆曜从车上跳下来的画面,但听到了婶婶的后半句话,迷茫着问:“什么摔折腿?”
苏荷见着沈青时就收了怒容,满脸温柔,“没什么,青宝明天来婶婶家吃饭啊。”
沈青也不再追问,点了点头,“好。”苏荷偶尔会在家歇一天,陆丰自己去铺子,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喊沈青去家里吃饭。
说了几句话,驴车就离开了。
“沈叔和林叔没在家?”
“嗯,被人喊走了。”
沈青说着话,瞥了眼陆曜的腰间,是一只青色的香包,上面绣着一对鸳鸯。他的绣工确实不怎么样,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像鸭子,难为陆曜整天戴着。香包里面塞了些艾叶和茉莉,站在他身旁就能闻到淡淡的茉莉香。
陆曜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见他一直盯着腰间,伸手捋了捋香包,“我很喜欢。”
“噢。”沈青不自在的抬起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你等我一下。”
沈青将绣好的荷包拿了出来。陆曜摩挲着上头的连理枝,低声道:“我们两个?”
沈青的脸一下就红了,看出来就看出来了,干嘛要说出来。沈青拒不承认,“什么我们两个,我就是觉得这绿枝好看才绣的。”
“哦,我也觉得很好看。”陆曜将荷包收到怀里。沈青以为这话就过去了,刚想去看看陆曜又带了什么,就听到他又开口,“那从现在起,这交缠的绿枝就是我们俩了。”
这话沈青听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看陆曜脸色没什么变化,心想算了,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自己不回就好了。
陆曜这回带的东西也不少。沈青捏了块酥糖,丢进嘴里。他爱吃酥糖,里面的花生碎很香。从陆曜能挣钱开始,他就将酥糖包了,回回都会买上一大包。
沈青脸颊一鼓一鼓的,满脸享受,陆曜看的心动,凑上去亲了下他的额头。沈青早就习以为常了,没管他。其实陆曜很想尝尝酥糖的味道,但还不到时候,还要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