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蓝色的蝴蝶如同芭蕾舞者一样,在凝固的空气中翩跹而过,带着迷人的曼陀罗香味,轻轻地落在S级哨兵的肩膀上。比纱还薄的翅膀随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像梦境边缘一缕将散的光。
空气神奇地流动起来,邓康和蒋宇鹏身上的负重感也随着蝴蝶的到来而消失不见了。
“哈,怎么了?这么热闹。”
邓康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精致的红色高跟鞋,再往上,是一双风情万种的小腿,奶油一般的皮肤。鞋的主人踢踏踢踏地慢慢靠近。而后,跨过他和蒋宇鹏,无视其他哨兵直勾勾的放肆眼神,径直走向站在中间的S级哨兵。
芊芊玉手,艳红色的指甲,柔弱地搭在S级的肩头。长长的金色睫毛轻盈地向上弯曲,如同羽毛般柔软,湛蓝色的眼眸,专注而深情,柔柔一笑,让与她对视的人莫名有种被“爱着”的感觉。
红润丰满的嘴唇轻启,勾勒出一轮弯月,她调笑地说: “我以为广播只叫了我,没想到却来了这么多人呀!”
S级抬起手,指尖几乎漫不经心地挑开她头上松垮的白色头巾,一缕柔软的金色卷发随之滑落。他伸手捏住,在指尖轻轻一捻,饶有兴味地端详了几秒,才松开手,让发丝无声地散落在她的肩头。
她娇嗔地锤了对方一下,似怪非怪地瞪了S级一眼。刚要开口,小护士适时地发出了一声闷哼,望穿秋水地瞅着那位金发女郎。
金发女郎瞪大眼睛,好似才发现这个可怜的小护士:“啊,陶桃,你怎么在这里?”
她歪着头,费解地看着S级哨兵。金发女郎挽起S级的胳膊,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S级哨兵心情大好,沙哑低笑,便顺势松开了那名小护士的手。
金发女郎带着单纯的表情环顾四周,眼神略微停在被按在地上的邓康与蒋宇鹏身上,然后,温柔地问小护士:“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像是解开了什么魔咒,小陶顾不上肿起来的手腕,急忙地说:“伍德医生,病患需要你!现在情况有些复杂,您快点跟我进来吧!”
利兹·伍德扶额:“哦,天呐。我都调到这种鬼地方了,怎么还这么不消停~”
她刚要抽回搭在S级哨兵肩膀上的手,却被另一只大手拽住了。
S级哨兵眯起眼睛,翘起金发女郎的下巴,不怀好意地问: “我记得向导不可以随意走动。这位可爱的小姐,你是谁?你是怎么来这里的?苏离可不是一个能随便见到向导的地方。”
利兹·伍德收起了柔弱天真的表情,直视S级危险的目光:“我有利莫执行长特批的调令,您要看我的任职通知吗?”
听了这句话,S级沉默了片刻才松开手,神情中带着几分刚才没有的尊重,不过还是命令道:“无论里面发现任何情况,及时通知我们。”
利兹·伍德挑眉,反问:“你们?你们是谁?”
“……”S级思考了片刻,低声回答:“我是金泰均。隶属宫野劲部长。”
“哦~,原来我们是一家人呀。”利兹·伍德的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捏了捏金泰结实的肩膀。“要多多关照我哦。”
“放心,以后兄弟们一定多关照你。”说完,金泰均轻佻地拍在对方的翘臀上,趁机揉搓了一番。
利兹打掉金泰均的手,笑得花枝乱颤。
金泰均把手放在鼻尖嗅了嗅,接着,靠近利兹的耳朵:“就喜欢你这样的,塔里的那些小鸡仔哪有你够味。”
利兹·伍德递给他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后,就笑嘻嘻地转身跟着小护士进入了手术室。
金泰均望着紧闭的手术室,粗鲁地朝地上吐出了一口痰,小声地咒骂:“西巴,小骚货。”
他神情阴沉,下颚绷成了一条直线,咬牙切齿地吩咐:“悄悄地,给我,查她。”
他转身,居高临下地盯着邓康和蒋宇鹏。
“现在轮到你们了,小废物。”
按着他们身上的力道瞬间加重。金泰均慢条斯理地蹲下,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抵在蒋宇鹏的脸颊上,用冰冷的刀身在他的脸上拍了几下。
声音像刀锋一样冰冷,金泰均陈述道:“下次,记得睁开眼选爸妈。”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蒋宇鹏奋力挣扎起来,哨兵们差点按不住。蒋宇鹏厉声高喊:“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