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357在周祈声脑海发出警报：“他开了直播。”

周祈声率先与褚小白握手。

“您好，褚先生。”

在他接触到褚小白的瞬间，357运作，取走了直播系统。

“哥，到手了，我先回管理局！”

357打了声招呼，消失。

周祈声也懒得装，马上松开手抽出准备好的湿巾纸擦了擦手，对虞惊月点点头。

褚小白：？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直播系统已经消失，而是被周祈声的举动惊讶到。

一面感到屈辱，一面又感到解气。

等大家看到这两个人的恶劣态度，自己的风评一定会回温。

接下来，只要引导放大这两个人的傲慢和无礼……

“褚小白，你在电话里说的可是…觉得自己的行为错了，想当面和我们道歉。”

虞惊月微微低头，双手交叉地撑着下巴，认真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嘲讽。

“好像也不是那么有诚意呢。”

褚小白按住心中的惊喜，摆上一副错愕失落、泫然欲泣的表情：“虞先生、虞先生会这么认为也是应该的，是我当时被愤怒蒙蔽了双眼，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虞先生拉下水……对此，我深表歉意。”

有点烦人。

虞惊月听到“虞先生”这个称呼，眉头皱起老高，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恶心的对话。

虞惊月：“我知道天台的照片也是你发的。”

褚小白面不改色，甚至小小抽泣了一声：“虞先生…这件事是我活该，但天台的照片我并不知情，看到虞先生能摆脱因我而起的舆论，我真的很开心。”

周祈声在一旁听着，连咖啡都不敢喝。

他怕被恶心得吐出来。

而且这咖啡一定是茶味的。

“褚小白，不用演了，打开天窗说亮话，”虞惊月轻轻敲了敲桌子，彰显着自己的不耐烦，“你的直播已经中断了。”

“没有人看你表演。”

他话音落下，褚小白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褚小白大概是试图在脑海中和直播系统交流，未果，便对他怒目而视：“你做了什么！你们做了什么！”

虞惊月摆摆手：“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建议您安静一点，”周祈声指了指不远处一脸吃瓜的店员，“如果你不想把所有人都引来的话。”

“这里是公共场合。”

褚小白不说话了。

良久，像是确认了系统的消失，他目眦欲裂，低声怒吼：“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只是收回了本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周祈声好心地回答了他，“你用它害过太多人了，不，即使没有他它，你也害过太多人了。”

褚小白沉默不语。

虞惊月神情平静地看着褚小白：“你真的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就像今天，你叫我们来是真的想道歉吗？还是假借道歉的名义骗我们出来，再偷偷开启直播，等着让我们完蛋呢？”

“显然是后者，”他嗤笑一声，“你用这样的手段究竟害过多少人？”

付了钱和周祈声离开时，虞惊月回头看了一眼褚小白。

他正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

就连窗外的阳光洒进来，也正好错过他，洒在桌上。

“我赢了。”

回到车上，周祈声偏头对虞惊月轻笑，随后，他被虞惊月倏地“偷袭”，唇上落下一抹温热。

“想抵赖啊？”

带虞惊月亲够，周祈声觉得好笑，对他扬了扬下巴。

“我怎么会抵赖呢？”虞惊月故作不满，“为了惩罚你不信任我，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周祈声静静看着他，想知道他能说出什么花样。

虞惊月扭扭捏捏，红着脸但说得格外坚决：“常规赛第一轮结束，陪我玩点好玩的。”

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周祈声：……

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真是不出所料呢。”周祈声用捧读的语气感慨。

“惊月，我有时候觉得你蛮神奇的，”他手指轻轻搭在虞惊月肩膀上，下滑，又收回，“你怎么能做到，既什么都不好意思、又什么都要呢？”

他综合评判：“又害羞又大方的。”

虞惊月抓住他的手指，贴着唇吻了吻：“其实该怪你。”

周祈声：“哦？”

手指贴着虞惊月的唇压了压，将嘴唇压至变色，又松开手，看它慢慢变红。

等他玩够了，虞惊月才开口将刚才的话说完。

“谁让你是周祈声呢？”

他微微噘嘴。

像是不满。

“我对周祈声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又分明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