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伶童案中凶手为月凝,宋卯则是帮凶。
时间回到审问结束后的子时,任鼎在房中等着人来,觅耳带着人撤离了月音坊,拿着收到的东西急匆匆赶到房中,桌上放着用来伪装的面具,任鼎接过对方递来的信封。
“月娘,我知晓你心悦大哥,眼中容不下任何人,其实我也心悦你,本是准备守护你一辈子,我想若是再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
“月娘,我之所以消失多年没有消息,就是为了查清小弟的死因,当初我收到消息知道你带着月音坊安顿在了粟州,我便打算回来寻你,途中不幸遭遇抢劫,身受重伤,若不是你我早已去寻小弟了。”
“我查清楚了,小弟是因与其中一人拌嘴推搡之时被推到河中,没想到被你早一步发现了我的计划,替我杀了他们,月娘,是我害了你,我知道你为何会突然找我,孩子的事我其实早已知道了,你忘了我会医吗,我猜你是为了孩子才寻我吧。”
“月娘,好好将我们的孩子养大。宋卯留。”
合上信纸,任鼎吐出一口浊气,指节轻叩桌面,“盛元律法,杀人者无论是何原由,均要处以极刑,若是有孕在身则可待孩子出生后行刑,孩子则交由育儿院养育成人。”
抬眼看着对方,“明日请位大夫查实月凝是否真已有身孕,若是真的便按律法执行。”
“是。”
觅耳正准备阖上门,又听见了任鼎的声音,“买车套马,天亮便启程回京复命。”
“是。”
这些日子,京城很是热闹,宫中传来消息,陛下将于下月月中选妃。
虽说有昭宁长公主坐镇让不少闺中女子避之不及,但也不乏有人因陛下出众的外貌而趋之若鹜。
其中吏部侍郎曲祥安之女曲清乐便是这趋之若鹜中的一员。
“爹,我不管,我就要嫁给陛下,我早已心悦于他,若是您不允,我便死给你看。”
看着拉着白绫的女儿,曲祥案也怕了,“乐儿啊,快下来,爹同意就是了。”说着见女儿松开白绫,连忙上前扶着。
……
李存誉站在阶下,语气难掩激动,“殿下,臣没想到公主还记得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