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着拍了拍他的手背,“无事。”
元祐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庄贵,开口吩咐,“把记录在册的东西全部充入国库。”
“是。”
庄贵跟着雾眠走出了宣政殿。
殿内只剩下了元昭和元祐两人,元祐才松了一口气,“阿姊,你好厉害,昨日你说军饷你来解决,今日便送来了钱款,这下裴谂便不会天天来找我要军饷了,每次看见他那张脸就想用刀划开。”顿了顿,眼睛发亮看着元昭,“那样定会很有趣。”
元昭抬眼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回以前的样子,半响轻声开口,“阿祐还记得吗?我在冷宫的第一年,你每日都会瞒着父皇母后偷偷跑来找我,每次会带着阿姊最爱吃的食物,有一次被父皇发现了,他还让你多带一点。”说到这元昭轻笑一声,好像陷入回忆里,“我知晓,父皇母后是迫于压力才将我放入冷宫,他们从未亏待过我,遗憾的是没见到他们最后一面。”
元祐看着元昭泛红的眼角,小心翼翼开口问,“阿姊,你怎么了?”
“阿姊没事,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了。”元昭拉着他挨着自己坐下,“以后阿姊告诉你的事万不可让别人知晓知道吗?尤其是庄贵,阿姊怀疑祖父是因为他才一直醒不过来。”
元祐怔怔望着她,半响才发出声音,“阿姊说的可是真的?庄贵当真谋害了祖父。”
元昭:“十之八九。”
“阿姊,父皇母后去世之后,祖父扶持我成为新皇,从那时起庄贵便跟在我身边,不管我做什么事都会支持我,祖父日理万机,只有庄贵日日伴在我身边,教我如何处理政务,教我如何面对臣子,后来祖父受伤,也是他陪在我身边安慰我。”
元祐垂头靠在元昭肩膀上,继续说,“那时阿姊也受伤在床,只有庄贵陪在我身边了。”
一滴泪滴落在元昭手背,抬眼望去,元祐双眼通红,不知想起了什么,死死抱着她不松手,抽噎着将自己埋入她怀中。
“好了,阿姊不逼你,但是你一定要答应阿姊多防备着他,可好?”
“嗯,答应阿姊。”
元昭抬手抚摸着他的脑袋,眼里划过笑意,她倒要看看这京城的天何时才会被染成红色。
这一夜,侍郎府的惨叫声像藤蔓一样,缠上不少人心尖。
元祐坐在龙椅上听着他们对阿姊的弹劾,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礼部尚书手持笏板立于阶下,目光如炬,声音激昂,“陛下,昭宁公主先斩后奏,将于侍郎全家上下三十六口人全部杀害,她这是根本不顾及陛下您啊,若此次陛下还护着昭宁公主,那以后岂不是她昭宁的天下了,既如此臣便撞死在这。”
说着丢掉笏板就冲向一旁的柱子,元祐兴奋地看着这一幕,恨不得起来为他加油鼓劲,胡屡见无人阻拦他,心下一狠,猛地撞上去。
看见这一幕,元祐忍不住起来大喝一声,“好!”
群臣交头接耳,在混乱的局面中,庄贵抬手命人将躺在哪里的人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