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好意。”接过伞沈砚辞身影逐渐隐入飞雪中。
仓促的答谢像首没铺陈开的插曲,不过也达到了她的目的。
青禾将食盒逐层打开,热气裹着饭菜香弥漫开,元昭用银筷夹起一著青菜送入口中,舌尖传来熟悉的味道,放下银筷,用布巾擦拭手指,“回来了,还不出来。”
窗户被打开,一道身影带着寒气利落地翻了进来,“公主,怎知是我。”
染着丹蔻的手指轻点碗沿,“证据。”
“果然瞒不过您,您让我查的事已经查到了,庄贵生于边栗县的一个小村庄,他还有一个大哥,10年前去世,父母也在一年前去世,他入宫近20年,当年桓王起兵造反时他躲在水缸中侥幸躲过一劫,后来被您的外祖找到,了解底细后便让他跟在元祐身边伺候,老侯爷现在卧床不起也是因为他,对了他还是李海收养的儿子,当年那场事,让知晓他的人几乎全死了,这还是在宫变前出去的一个女下侍口中得知。”
元昭执着茶杯放在嘴边轻抿,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孔,“李海,看来这棋盘不小啊”
“青禾,饿了。”
见元昭点头,青禾才前去为他准备膳食。
谢不凝跷着腿无事可干,便开始询问其他人,“你的苏美人呢,怎么不见他身影”
等了半天,见元昭没回答,便也识趣不再多问。
元祐听闻沈砚辞去了公主府那一刻就开始发脾气,殿中一片狼藉,庄贵跟在他身后劝导,待他情绪渐缓,才敢陪着笑脸凑上去,“陛下息怒,想必公主也是无可奈何。”
“阿姊不就是喜欢皮相好的男子,去,你立刻去寻面容俊朗的男子送往公主府,不愿意的,绑也给朕绑过去。”
“是,奴婢这就去”
殿内杂乱无章,元祐缩在角落,脑海中闪过与元昭的点点滴滴,明明阿姊以前对自己很好,可是不知从何时起,阿姊不再像小时候那般与自己亲近了,定是那沈砚辞挑拨离间,元祐发疯般地扯下发冠砸在地上,阿姊是他的,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散着头发,猛地推开殿门,光着脚朝着宫门方向跑去。
“陛下,陛下”
身后一群下侍追着跑,元祐就这样跑到了公主府。门房何曾见过陛下这般样子,连忙遣人去通知公主。
没有公主的指令,是万万不敢随意放人入内,哪怕此人是当今陛下,云祐拿着剑架在赵大山的脖颈上,咬牙切齿,“让开。”
“陛...陛下,不...不行。”
元昭披着裘皮匆匆赶来,“元祐,住手。”元祐身躯一僵手中的剑顿时掉落在地,回头轻声呢喃着靠近元昭。
“阿姊,阿姊,你别不要我,我会乖。”
元昭扯着他的衣服让他低头,替他整理散乱的发丝,轻声道,“告诉阿姊,发生了何事。”
紧紧盯着元昭的脸庞,“阿姊,你能不喜欢沈砚辞吗,我让庄贵去寻好些俊美男子送来你府上,好不好?”
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睛此刻红了眼角,含着泪水,紧盯着自己,叹了口气,“阿祐乖,随阿姊先进屋。”
带着元祐转身的时候,微微颔首,雾眠在云昭示意下离去。
那些追着元祐出来的下侍们也被青禾遣回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