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组讨论时,有人含沙射影地说她“心理脆弱”、“不合群”,导致她情绪彻底崩溃。
池晚舟一边听着,一边对时渊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用极其耐心和温和的语气安抚任怀:“任怀,这不是你的错。
听着,你现在先深呼吸,不要理会那些无聊的话。我明天就回学校,我会立刻处理这件事。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他仔细询问了情况,叮嘱她先回宿舍休息,不要单独行动,并承诺明天一早就联系辅导员一起解决。
这个电话打了将近二十分钟。挂断后,池晚舟回到时渊身边,脸上带着歉意和担忧:“不好意思,时渊,是我的一个学生,遇到点麻烦。”
时渊全程安静地等待,没有丝毫不耐。他看着池晚舟处理危机时表现出的责任感、耐心和强大的安抚能力,眼神中充满了欣赏。
“没关系。学生的事要紧。需要我帮忙吗?”
池晚舟摇摇头,但眉头依然紧锁:“暂时不用,我能处理。只是觉得……有些难过,为什么总有人要对别人的痛苦抱以恶意。”
看着池晚舟忧心忡忡的样子,时渊沉吟片刻,说:“这种事情在大学里并不罕见。我认识一位国内很权威的心理专家,专长于青少年心理危机干预。
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可以帮你联系,或许能给这位学生提供更专业的支持。”
这个提议非常及时和实用。池晚舟眼前一亮,感激地看着时渊:“真的吗?那太好了!
我先和学校心理辅导中心沟通,如果需要更专业的介入,再麻烦你介绍。谢谢你,时渊。”
“举手之劳。”时渊看着他重新亮起来的眼眸,心里也松了口气。
湖畔的暧昧气氛虽然被打断,但一种更深层次的、基于信任和支持的连接却建立起来。
回程的车上,池晚舟因为惦记着任怀的事情,显得有些沉默。
时渊也没有过多打扰,只是默默地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播放了一些舒缓的轻音乐。他将池晚舟直接送到了教师宿舍楼下。
“别太担心,事情总能解决。”临别时,时渊安慰道,“明天如果需要任何帮助,随时给我电话。”
池晚舟真诚地道谢:“今天……谢谢你了,不仅是为学生的事。”
时渊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微微一笑:“路上小心,晚安。”
看着池晚舟走进楼道的背影,时渊知道,今晚的插曲,非但没有拉远距离,反而让池晚舟看到了他可靠、体贴的一面,也让他们的关系在共同应对问题中变得更加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