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晚舟教授你一点拨我就明白了!比我们公司那些策划说得透彻多了!”
他兴奋地拿出笔记本记了几笔,然后好奇地问:“对了池老师,你上次跟我哥去深潜,感觉怎么样?我哥那个人,玩这些极限运动的时候可严肃了,没吓着您吧?”
池晚舟想起时渊在水下沉稳可靠的身影,笑了笑:“没有,时先生很专业,也很照顾我。海底世界非常美,是一次很难忘的经历。”
“那就好!”时珩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狡黠,“我跟你说,我哥回来那天,破天荒地没立刻进书房,居然在客厅坐着看了一会儿手机,还问我最近有没有什么值得看的艺术展。
我妈都惊了,说他是不是工作累傻了。我就猜,肯定跟您有关,他以前可没这‘雅兴’。”
池晚舟闻言,端起水杯的手微微一顿,耳根有些发热,面上却维持着平静:“可能是巧合吧。”
“才不是呢!”时珩笃定地说,“我哥我还不了解?他啊,就是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心里门儿清。他能主动约您,还这么……嗯,‘反常’,说明他真的很欣赏您。”
他顿了顿,真诚地看着池晚舟,“晚舟教授,我哥他其实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太绷着了。你们能成为朋友,我挺高兴的。”
池晚舟看着时珩清澈真诚的眼睛,心里暖暖的。这种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纯粹基于欣赏和信任的友谊,让他感到舒适和珍贵。“谢谢你,时珩。和你聊天也很愉快。”
夕阳西下,时珩告辞离开,说要回去修改歌词。池晚舟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充满活力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这个下午的交谈,如同温暖的阳光,照进了他的心扉。他不仅帮助了时珩,也从时珩那里,感受到了更为立体的时渊,以及这份难得的、轻松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