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明视线落在屏风上的一处刺绣处,许久:“最近成婚新人可一一核对过?”
双墨额头流下一滴冷汗,当场跪下求饶:“属下妄自推测,所找之人与仙尊关系匪浅,新婚之人并未着重核对,属下这就去重点关注。”
扶明指尖落在屏风重叠青山的那一点红上,硬生生将绣线扣了下来,他嘴角抬了抬:“不用了,妖王之子你知道多少?”
双墨想了想,道:“此妖名为应吹雨,生母是谁尚未流传出来,只知道是妖王百年前出去后带回来的孩子,本体是一条银蛇,常年覆面,有传言说是因为小时被妖王训得太狠,投入阵法毁容了,也有传言是长得太过漂亮,经常被当作女孩子提亲。此妖杀戮成性,很是风流,据传连亲爹枕边人都……总之天赋惊人,不可小觑。”
双墨抬了抬眼,未见扶明脸上神色有何变化,只听他道:“他可有未婚夫?”
双墨愣了愣,虽然修真界不在乎阴阳协调,可仙尊怎知对方好龙阳,他将头低得更低了:“这……从未听人说过。”
诺大的后殿陷入一片寂静,扶明收回手:“他修为在化神,比你高些,稍后你去跟着他,别让他发现,他的一举一动你都要向我汇报,尤其是,那张脸。”
双墨双手握剑:“是。”
他接着汇报下一件事:“二长老似乎在秘境入口做了手脚,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查看?”
扶明还在回想着刚才短暂的交战,明明就那么几招,现在竟觉得招式都有些相似,可却没有丝毫留情。
他闻言转过头,意味不明道:“我自然知道,明日仙盟大典,到时哪家不听话,就把这个礼物送给哪家,这样就不用双墨每日辛劳监视,如何?”
双墨顿时汗如雨下,别人都说扶明仙尊正道魁首,可他这个属下知道,这人阴晴不定,颇有些视人命如草芥的意味:“这是属下力所能及,并不觉得辛苦,只怕……夫人知道,会伤心。”
这夫人指得便是扶明母亲,明明百般爱护儿子并抱有崇高期待,却在丈夫身死的消息传来时,毫不犹豫丢下儿子追随丈夫而去。
扶明轻笑了声,笑眯眯道:“怎么,被我腌臜的手段吓到了,也要学他们逃命?”
双墨当场跪下:“双墨的命是仙尊给的,双墨力凭仙尊派遣。”
扶明神色冷矜,刚才短暂的笑意似乎只是一个错觉,他挥了挥手让双墨退了下去。
觉得他脏,没关系,等他把人抓回来,一起染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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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便是仙盟大典,各个门派派来的代表人物早早都换上门派服饰,应吹雨今日也如往常带着斗笠白纱,反正都被看到了,他也不想再浪费心思换成面具,只是斗笠下的纱布全部换成了面具,实在是戴着不习惯。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有些担心,特地从储物戒里翻出丹药,将眼睛颜色改成不伦不类的一绿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