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可以看了。”说着,陈聿之将她带到一处发着光的地方,便给她解开了丝巾。
再次感受到光明,周祈宁有些不适应,她眯着眼,伸出手稍微挡了挡强光。
随即看到墙上挂满了她最喜欢的紫色的气球,还有一块展示板上面画着一个巨大的图表,配上她的大头照,清晰地展示着她自媒体发展的每个阶段,她什么时候有了第一个粉丝,什么时候收获了第一条评论,什么时候实现大涨粉。
都列的特别清楚,一目了然,他把她的自媒体成长史都列了下来,她继续往下看,陈聿之连她什么时候破百万粉,什么时候破千万粉都算了个日子。还特别严谨加上句,大师算的。
看到一大串记录,周祈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但笑着笑着,周祈宁声音却哽住了,陈聿之记得特别详细,比她自己还清楚她的一路成长,他就这样,默默做出一切。
她想到了上次可可的身体数据也是这么记录的,陈聿之永远都是这样,不说但做,她心里感动地不行,望向陈聿之,声音努力保持平静,“你还少记录了一个数据?”
“什么?”
周祈宁难得感性,“你什么时候娶我,也大数据分析一下呗。”
陈聿之没说话,去了书房,再出来时,手上拿了一个文件夹,周祈宁狐疑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夹,打开一看,是一堆文件,什么体检证明,什么资产证明,什么从小到大的学习轨迹。
从5年前开始,有了第一版证明,到周祈宁手上的,已经更新到第五版。
陈聿之迎上她震惊的目光,语气平静,“随时,只要你想嫁。”
陈聿之的话一出口,周祈宁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陈聿之不是个不打准备战的人,他这么说,估计早就开始准备了,甚至已经准备好了。
那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不会从他们刚在一起,就开始准备了吧?
她心里带着暗暗期待,哪一天的到来。
募地,陈聿之从阳台抱来很大一束花,花很大,陈聿之一个人都抱着有些吃力。
周祈宁连忙上手帮忙,两人一起把花放在地上。周祈宁看的花的第一瞬间立马意识到,是她最喜欢的弗洛伊德玫瑰花。
陈聿之不疾不徐开口道,“你走进我的世界,从此我的心房为你开放。”
陈聿之不是说这种话的人,周祈宁带着质疑,“?”
“花店老板说的。”
她就知道,周祈宁本来悬在半空中的心此时也放下不少,这才是陈聿之嘛。她看了看眼前超喜欢的花,又看了眼陈聿之,也没在乎是不是有朋友在场。
她掂起脚,朝着陈聿之的唇吻了过去,陈聿之刚开始还有些发懵,后面反应过来后,将主动权夺了回去,两人接了一个又绵长又细腻的吻。
直到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调笑声,周祈宁才终于如梦初醒,她推开陈聿之,理了理衣服,开始招待朋友。
陈聿之叫的人不多,都是他们特别特别好的朋友。
方溪和严行。
四个人坐在一起,周祈宁倒酒,陈聿之切蛋糕,两人配合默契。
陈聿之有强迫症,必须每个人都切得一样大,周祈宁给他翻了个白眼,“溪溪不吃甜食,严行血糖高,要吃骂你自己吃。”
周祈宁说话间,可可从房间里跑出来,围着她兴奋地打转,似乎是闻到了蛋糕香,想吃蛋糕。
周祈宁叹了口气,摸了摸可可狗头,刚想说这是人吃的,陈聿之就端上一个有可可狗头的蛋糕,“吃吧。”
周祈宁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陈聿之,“你也太全能了!这..你做的啊!”
陈聿之点头。
刚刚的一切发生的都太过于魔幻,周祈宁扶着脑袋,喝了口酒,她给每个人倒的口味都不一样,她下意识去端了陈聿之面前的酒,喝了口,真好喝。
又喝了口,方溪的。
到严行,周祈宁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将视线收了回去。
严行却是很热情递出自己的酒,还让周祈宁多喝两口,尝尝味。
她摆着手拒绝,要是现在喝了,陈聿之晚上怎么对她,她都能想到。
“今天叫大家来,也是为了庆祝我自媒体万粉啦!”周祈宁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自己出来主持这个小型聚会。
陈聿之等会一开口,把他们都气跑了,怎么办。
周祈宁先出声感谢了粉丝,说要抽奖,期间她用眼睛使劲瞥陈聿之,陈聿之没说话,只是端起可可吃完的蛋糕,面无表情,一小口一小口吃掉了剩下的。
看得人都惊了,严行小声提示,“这是狗..蛋糕。”
陈聿之置若罔闻,继续吃。
等到周祈宁看向他那边,陈聿之才缓缓开口,“还有呢?”
她将视线投向了陈聿之。陈聿之的眼神一直牢牢锁定着她,目不转睛,一直关注着她和方溪的一举一动。
她认真地对着陈聿之来了一段感谢词,“我最该感谢的还是陈老师!谢谢陈老师一直陪着我干我想干的所有事情,一直默默支持我,给我出主意,半夜我剪视频饿了给我煮夜宵。”她顿了顿,声音软了下来,带了点哽咽,“更感谢的是,我们还在一起,我爱你,陈聿之,你这辈子都得爱我,我也会永远爱你。”
她说话的时候,两人的眼神一直是对视着,周祈宁感觉到他浓浓的爱意和关切,哪怕陈聿之不善言辞,但爱一个真的能从眼睛里看出来的,在这一刻,周祈宁也终于明白陈聿之说的欠什么。
她欠陈聿之一句,她爱他。
她不是那种很喜欢把情情爱爱挂在嘴上的人,陈聿之也是。
但这一刻,周祈宁觉得爱要大声说出来。
她不说,陈聿之怎么会知道呢?
酒过三轮,周祈宁喝得上头,和互相搀扶着送走朋友后,周祈宁刚想拉着陈聿之回去,看到有小孩在玩转圈圈。
她拉着陈聿之的手,说自己也要玩。
陈聿之深深看了一眼她,眼底有些晦涩不明,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带着她去了车上,在她耳边循循善诱,“我知道有个地方,转圈圈最好玩了,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