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绿灯时，周祈宁撇见前面有个超市。

她心里一转，一个想法喷涌而出，她想好玩什么游戏了。

周祈宁将车开到了超市门口，在停车位停好后，才拉开后门，把可可抱了下来。

陈聿之跟在后面，看到来超市，有些奇怪，“不是回家吗？怎么来超市了？”

周祈宁当然不能被陈聿之知道她的真实目的，她心里打着小算盘，今天非得逼陈聿之亲口承认点什么。

她搪塞，“可可没狗粮了，我来补点货。”

那家里整整一个房间堆的都是？陈聿之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反驳，只能乖乖跟在周祈宁后面推车。可可因为是小狗，只能被寄存在超市门口的宠物箱内。

所以现在只有周祈宁和陈聿之两个人逛超市。

周祈宁走到狗粮区，拿起一袋狗粮，拿在手里不停摩挲，看似在看在狗粮的配料，实则一直侧眼盯陈聿之。

见陈聿之此时眼神无神，大脑好像在放空，周祈宁趁火打劫，眼睛弯得像小狐狸，“陈聿之，我们玩个游戏，分别买三样东西，让可可选自己喜欢的。游戏三局两胜，可可喜欢那个，那个就赢。每一局，输家都要无条件答应赢家的一个条件。”

周祈宁循循善诱，陈聿之闻言，只是淡淡地瞥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行啊。”他倒要看看周祈宁要玩什么花样。

两人各有各的算盘。

拿东西前，周祈宁立下豪言壮志，说自己是可可妈妈，怎么会可可喜欢什么不知道。

陈聿之只是笑笑，笑容里还带着点宠溺，很给面子的捧了捧周祈宁：“对。”

周祈宁挑挑选选，莽足了劲要赢陈聿之。

可可最喜欢吃的是三文鱼和烤肠，喜欢咬抱枕，周祈宁脑子里一点一点浮现出可可的影子，手上的动作不自觉也快了起来。

周祈宁在这边买东西，陈聿之在那边却是一动不动。

周祈宁看他懒散的态度，有些怒上心头，她拿起手上的包装袋往陈聿之丢了过去，陈聿之反应速度倒是很快，单手接住了她丢来的东西，周祈宁被弄得火大，“陈聿之，你尊重一下对手行不行！”

陈聿之耸耸肩，笑了笑，“这不是我主场，你等着吧。”

周祈宁在听到陈聿之的大放厥词后，挑挑眉，眼里带着不屑，手上还不忘朝他比no的手势。下一秒，她撸起袖子，像是要大干一场。

就在陈聿之以为周祈宁要做出什么感天动地的大事，倏忽，周祈宁凑到他面前，像是刚刚比手势的不是她一样，很义正严辞，“你主场在哪，你可以不告诉我，我这只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没别的意思，你可以不说的。”

周祈宁嘴上说着可以不说，眼睛都快贴到他身上，两个人之间可以说是负距离，陈聿之有些恶趣味的想，要是他现在往后退一步，周祈宁肯定会摔倒。

他的恶趣味被周祈宁很快察觉到了，很奇妙的一件事情，哪怕他们分开了这么多年，彼此之间的默契还是一点不减。

周祈宁眯眯眼，像是带着警告，眼神在向他传递，“你要是敢后退，你今晚不用回家了。”

陈聿之耸耸肩，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

周祈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周祈宁的东西选的很快，她了解可可，闭着眼睛都知道要买什么。陈聿之买的速度就慢了很多，为了保证公平，周祈宁在买单后，就去了外面等陈聿之。

周祈宁坐在主驾驶，吹着空调，嘴上叼着超市顺手买的小布丁，她看到冰柜手就不自觉打开，并从里面挑出她最喜欢吃的那只，逗着可可，好不惬意，这么幸福的时刻，还不忘关心一下陈聿之的购买情况。

陈聿之没回消息，却在周祈宁吃完小布丁擦手的时候，打开车门上了车。

“你怎么买这么少！”“你吃一整根，牙不疼了？”

两人同时开口，周祈宁瞟了一眼，陈聿之的袋子，他连小袋子都没有装满。

他到底买了什么，周祈宁这下是真的好奇了。

陈聿之却是在想周祈宁的牙现在怎么样了，周祈宁以前很爱吃冰棍，但是吃多了就牙疼，为了不让自己难受，周祈宁都很少吃。

没想到现在周祈宁竟然一个人干掉了一根冰棍。

周祈宁有些惊讶，自己随口提过的吃冰棍就牙疼，竟然被陈聿之记到现在。

她心里感动，刚要开口说话，嘶的一股寒气，她感觉牙体遍寒，一股麻麻的，像是有虫子在咬，带着疼痛的感觉，迅速侵袭了她的牙，熟悉的感觉，是牙疼。

“痛。”周祈宁捂着牙，硬生生憋出一个字。

“陈聿之，我….牙疼。”周祈宁疼的快说不出话，她后背渗着冷汗，汗滴顺着她的衣服，很快，周祈宁被痛苦侵袭，牙齿的疼痛，让她不自觉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