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安没回,只是挂着饶有兴趣的笑容,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推着自己轮椅的雌虫的手。
许是这是什么操纵的暗号,在没有交流的情况下雌虫便自发地把艾利安推到了更靠近看台的地方,从轮椅下方拿出靠垫垫在艾利安的腰后,轻轻抬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轮椅的扶手上,让他能够姿势更加舒服地低头去看跪在庭上的雌虫。
这些动作就算是艾利安的回应了,二皇子踢了踢脚底下的雌虫,站起来,用指尖点着站在艾利安身后面无表情的雌虫的下巴,去看他的脸,然后有趣摸他脖子上看不清晰的虫纹,笑着说了一句。
“SS级的雌虫,诺克斯公爵你养的狗品种越来越好了啊?”
“不好找。”艾利安掩着嘴角轻轻笑,笑完又咳嗽了一声。雌虫听到了赶紧回过头,没理会站在一边的二皇子,单膝下跪一边轻轻拍着艾利安的后背一边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打开了包装放在了艾利安的嘴边。
用嘴唇抿着糖果又用红润的舌头卷进嘴里,艾利安有些含糊地笑着说,“3S的雌虫,还是上将,就更不好找了。驻扎在首都的上将加起来一只手都数得完。”
说完他也不拐弯抹角,朝着二皇子伸出手,像是要糖的孩子一般说,“给我吧。”
“哈——”二皇子怪笑了一声,揶揄地说,“公爵说得倒是轻巧,你也知道3S不好找,把他从军部拉出来没有点天时地利人和根本就做不到。现在好不容易把他送上法庭,准备强制分配了,那么多达官显贵拿着自己的资源星领地想要和我换玩上将一个晚上,你能给我什么,说要就要?”
艾利安也没反驳,只是低着头看着浑身流着血,好似完全没有攻击力的雌虫,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单膝跪在自己身边的雌虫的头发,想了想说,“你白送给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二皇子也笑了一声,就问,“凭什么?”
“凭你们没有哪只虫养过品种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这种退役的军犬,就是戴上了枪口也一样能把你撕碎。”
“你还不如我呢,凭什么就撕不碎你?”
艾利安的舌头拨弄着嘴巴里的糖,安抚一般地抚摸着雌虫的手,有些心不在焉地说,“是地窖还是小粮仓在这种军火库面前都只是摆设,拿在手里就是烫手的山芋,杀不掉,训不服,不好玩儿,白白让他惦记着,恨着,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玩得熟透了,□□都糜烂流脓了,一碰就喷水,一打就哭,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蹭我的腿的时候再给你玩不好吗?”艾利安笑眯眯地说,“反正你也喜欢烂货。”
“操,这话说得。”二皇子也没生气,他确实喜欢调教过的烂货。
很少有雄虫是享受调教的过程的,雌虫不把爪子都磨烂了根本也用不了。他喜欢军雌喜欢的就是军雌在军部耀武扬威,武力值很强,拿着帝国勋章满身傲骨,又欲求不满没有他的精神力抚慰就只能蹭桌角的婊子样儿。
这种狗A级的白塔都够呛能调教出来,再往上能把这种SS磨得说一不二,解开了所有限制,递上去脖子都不敢动的,就只有艾利安一个了。
更厉害的是艾利安的狗都看不出来别的狗畏畏缩缩的那种怕,只有乖,带出去也高级,看着也舒坦。
说实在的他知道艾利安喜欢穿环,他对艾利安身旁这只雌虫也很眼馋,想看看脱了衣服是什么样子。
可惜艾利安有得是钱,狗杀了都不卖。
“如果他之后转借给我,那我就同意。”最后二皇子说。
两虫又敲定了半天的具体的章程,最终终于定了下来,艾利安也累得闭上了眼睛,有些懒洋洋地依靠在轮椅上。
他的雌虫就把他的椅背往后放,腰间用一条丝绸的带子缠上免得他滑落,动作轻柔地碰不掉一片花瓣。
“行了,给我送进白塔就行了,到时候让白塔给我送到家里来。”艾利安恹恹地说,浅笑中就透着一股甜味儿。
“老规矩,加强家务训练,别碰□□?”
艾利安笑得有些放肆,“他们碰不了,再让他把虫爪咬掉,一群废物点心。”
……
艾利安的身体不允许他直接乘坐飞行器回家。金发金瞳,面无表情的雌虫推着艾利安一起走进了休息室,便握着艾利安轮椅的把手没有再动作,就像是家务型机器一般开始待机了一样。
如果艾利安不是摸了摸雌虫的手都发现不了他的指甲死死地陷在肉里,手背上青筋都绷出来了,但是硬生生地没有施力在把手上。
“难受了?”艾利安问。
难受是正常的,米兰不是在主星长大的,没有他见得惯。
米兰摇了摇头。
“让我看看。”艾利安说着拍了拍扶手。
米兰绕到轮椅前方,坐在地上,像虫崽一样两只手抱着艾利安的右腿,额头轻轻的抵在他的膝盖上。
艾利安把他的头抬起来,看他眼眶有点泛红,但是没哭。
“没哭啊?”艾利安微微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拿了一颗牛奶糖,打开包装喂进了雌虫嘴里,“没关系的,可以哭,你还是只小虫崽,才18岁,不用非得忍着,也不用留下来做我的雌奴。我送你回家?”
米兰固执地摇了摇头,拿起艾利安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虔诚地吻了一下,重新低下头。
“我还可以坚持,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