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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慢慢跟着地上的辅道走。”还是国中生的毛利兰扶着矮自己半个头的工藤少倾慢慢的走在阿笠博士家新装修的盲道上。
“好。”工藤少倾点了点头借着毛利兰的力道仔细的感受地面上凸出的小点。
“这里开始有分叉,往左边去是通往二楼的楼梯,往右是一楼吧台,吧台后面是厨房....”毛利兰十分有耐心的领着工藤少倾熟悉贯穿整个阿笠宅的辅道。
“新一,少倾在美国的那位管家怎么没有跟过来?”阿笠博士气喘吁吁的拖着一个行李箱走进玄关。
“听老妈说,那位管家因为失恋请了一年的假,说是要平复心情。”工藤新一扛着一个行李箱同阿笠博士一样站在玄关喘息。
“呵呵!” 单身五十多年的阿笠博士表示不想说话。
“阿秋!”正在执行任务的某位管家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新一,博士行李还没好吗?”毛利兰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马上就来了!”工藤新一扯开嗓子喊回去,然后生无可恋的继续拖行李。
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啊,怎么这么重!
“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哦~”阿笠博士揉了揉自己腰间的软肉,认命的捡起倒在地上的行李箱。
“姐姐跟我一起住到事务所不好吗?”毛利兰一脸幽怨的拉着工藤少倾的手坐在床上。
“小兰。”工藤少倾无奈的捏了捏毛利兰的手。
“哼,我知道了啦,姐姐在阿笠博士家住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有问题就打电话给我。”
听着毛利兰在耳边叨唠,工藤少倾嘴角缀微笑,时不时点下头,嗯一声,免得毛利兰以为她走神炸毛了。
刚刚搬完行李箱靠在门口休息的工藤新一看到这一幕,贼兮兮的凑到阿笠博士耳边“博士,我赌五千元姐姐肯定走神了。”
“怎么会?”阿笠博士看了一眼认认真真的听着毛利兰嘱咐的工藤少倾,有些不相信。
“姐姐,小兰刚才说让你住在一楼,你听到了吗?”
“....嗯。”工藤少倾迟疑了一秒,缓缓点了下头。
“姐姐,你又走神了!”毛利兰气鼓鼓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工藤少倾。
“小兰凶我....”工藤少倾身子一矮似乎被毛利兰突然大声说话吓到了,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本就比毛利兰瘦小的工藤少倾显得更加可怜兮兮的。
“不,不是,我没有要凶姐姐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是……”毛利兰哪里见过这么脆弱的姐姐哦,连忙摆手,慌里慌张的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找借口。
“新一刚才吓到我了...”工藤少倾适时的递上一口锅。
“对!都怪新一大声说话吓姐姐,让姐姐忘记我说的话了。”接到锅的毛利兰眼前一亮,不管黑白与否,毫不犹豫扣到了工藤新一头上。
“真的吗?”工藤少倾一副我看不见你不要骗我的样子。
“真的,都是新一的错,等下我帮姐姐教训他。”毛利兰信誓旦旦的拍拍工藤少倾的手,一副我为你做主的样子。
工藤新一:“....”
我不是,我没有,你乱讲!哭唧唧……
阿笠博士捂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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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灰原失明后的姐姐极易受惊,工藤家的这些雇佣兵我不放心,麻烦你帮忙照顾下姐姐。”
所以这就是自己为什么又把这人领回阿笠宅的原因?
彻夜研究药剂它不舒服吗?中途来杯咖啡它不香吗?
灰原哀一手打开阿笠宅的大门,一手把现在暂时看不见又变得有些胆怯的工藤少倾推了进去,关门前灰原哀特意看了一眼大门口正在与柯南对峙的两个大块头。
回头看见一身灰仆仆的工藤少倾忐忑不安的站在原地,十只手指不停地纠在一起。就差在脑门贴上“自闭儿童”四个字了。
灰原哀只觉得十分头疼,她也不是很会照顾人啊,之前一直都是这人在照顾她来着。
哦……
地下室的那些…书…有用了。
在灰原哀看不见的角度,工藤少倾露出了一个恶劣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