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龙,这些天,你做的事情可真是让人不爽。”
秦禾下意识后退,但她后面只有桌角。
睿谲笑眯眯的靠近:“我的小龙,曦家可是梵妄给属下找的食物,就这么被你折腾没。”
“庆典内的邪神可是主神,你扮演我把主神杀掉,还真是胆大妄为。”
秦禾很快便冷静下来,她隔着白纱直视着睿谲:
“你可是智慧之神,只要你不想我做到的事情,我又怎会做到呢?”
“曦家覆灭,你的对手也算是损失不少。我扮演睿谲,也算是替你立威,你获得信徒的信仰,我则获得如今的地位。”
“我们都不亏。”
睿谲单手掐住秦禾的脖子,秦禾被按在桌子上,她强忍着血腥味直视着睿谲:
“不过……是和炎凛对决失败而已,拿我……发什么火?”
睿谲轻笑一声松手,祂俯视着不断咳嗽的秦禾:
“我的小龙,你做得的确不错,但吸引火力可是很容易让自己死的更快,这可不是一个合算的买卖。”
秦禾也想起她很久都没有进入恶之渊,睿谲能坐不住来找她,其他三神也不可能坐的住。
秦禾也只好用渊龙让意识进入恶之渊,果不其然其他三神冷冰冰的看着她。
尽管之前祂们对秦禾也说不上多友好,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敌视,秦禾可不想死,她也只好努力思考对策。
睿谲依旧悠闲的坐在那里,反正四神中最傻的炎凛都知道秦禾压根不听睿谲的命令。
别的信徒就算不听话,也会在明面上尊重睿谲,可秦禾不一样,她干脆是把睿谲当作向上爬的梯子。
祈瘴依旧温柔的笑着,手中拨弄着念珠,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反正这一次受损最严重的不是祂。
梵妄脸上没有笑容,手中拿着的也不再是画笔:“秦禾,你还真是厉害,敢抢我给信徒的东西。”
秦禾丝毫不慌:“谬赞、谬赞。”
“您不是说过只要是欲望便是您的食物吗?比起信仰,您不是更喜欢享用信徒献上的恐惧和绝望。”
“曦家给您献上的不过是信仰,可他们需要的可是杀掉太阳之子。”
“好比用十块来祭祀神明,却想要完成一万块愿望,这种亏本的事情,您应该不会蠢到同意吧?”
梵妄顿时没脾气,祂还能说什么呢?秦禾就是笃定主神在,四神不敢掀桌子。
炎凛猛地一拍桌子,祂本就瞧不起秦禾这个病秧子。
何况祂和睿谲还是死对头,更是瞧不起秦禾这个之前靠睿谲的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秦禾,龙族的事情,你怎么解释!”炎凛带着怒气,手指着秦禾。
秦禾摸着下巴:“需要我如何解释?”
“他们要杀掉我,我只不过是做出保护自己的事情,何况主神都默许我如何做,你这样……”
炎凛可不是像睿谲那种不太喜欢动手的存在,祂反手将一把斧头丢向秦禾。
要是论实力,秦禾根本不会是四神中任何一人的对手,她也只好用渊龙中的力量。
随着一只白龙的虚影出现,斧头就这么被白龙的虚影咬碎,白龙踩在长桌上,对炎凛喷气。
尽管四神都知道秦禾所能依靠的只有渊龙内的力量,但问题在于,谁也不知道渊龙内还积攒着多少力量。
四神有着各自的领地,没必要为一时意气和秦禾互殴,秦禾只有烂命一条,但祂们不同。
要是逼急,秦禾用渊龙内的力量拖着一个神明跟她一起死,秦禾虽然赚到,但这个神明可就得不偿失。
炎凛怒气冲冲的坐下,秦禾这才将白龙收进渊龙中:“龙族要杀掉我,我又能如何呢?”
“我总不能站在那里,任由龙族杀我吧?”
炎凛一拍桌面:“秦禾,早晚安排人收拾你。”
秦禾也笑眯眯的挥手:“炎凛大人,晚安!”
连炎凛这种由愤怒产生的神明,都直接被秦禾的做所作为气笑,为活着如此不择手段,还真是符合睿谲信徒的样子。
睿谲哼一声,随后在长椅上消散。
梵妄也没有多言,毕竟祂已经拿到晏紫夙这张卡牌,收拾秦禾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梵妄消散之后,祈瘴这才擦拭着泪水;
“我的孩子,你可真是会惹事。”
秦禾早就习惯祈瘴佛口蛇心的样子,她没有丝毫不满,耐心的听祈瘴说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