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上下都已经被装饰起来,按照日子算起来,这几天刚好是太阳后裔成年的生日。
秦禾只是冷冷的扫一眼,随后跟随引领她的圣骑士向宫殿深处走,比起这些,秦禾更加在乎她和苏郁的命。
宫殿内没有任何光亮,太阳之子坐在那里,只有偶尔飘出来的烟圈证明这是一个活人。
太阳之子将雪茄放下:“秦禾,你能活着回来,我很高兴。”
秦禾敏锐的察觉到圣骑士离开钱顺手将宫殿的大门关好之后,她也不得不开始猜测太阳之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太阳之子轻轻咳嗽着:“曾经我会为自己的孩子不断祈祷,只希望他们的未来能更好。”
“可是在知道自己的孩子即将离开我,我……唉,我始终没法将他们看作棋子,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棋手。”
太阳之子坐在暗处,以至于秦禾完全看不见太阳之子脸上的神色,但她却觉得太阳之子在哭泣。
太阳之子缓缓起身:“秦禾,为这些孩子能活过十八岁,我和四神做过两个交易。”
“一个是其中会有一人成为神选,另外一个就是我会死在他们其中一人的手中。”
太阳之子远远比秦禾高,以至于秦禾不得不仰视走过来的太阳之子。
太阳之子粗糙温暖的大手搭在秦禾肩上,秦禾瞬间察觉到危险,但太阳之子并没有动手的想法:
“我最忠诚的孩子,我很高兴你能活着回来,晏紫夙就托付给你。”
太阳之子轻轻将搭在秦禾肩上的手拿开,秦禾这才从恐慌中恢复,她满脑子都是太阳之子强的可怕。
哪怕没有攻击的想法,依旧让她感觉出强大的威胁。
窗户被推开那一刻,阳光进入宫殿后,秦禾这才发现太阳之子像是很久都没有睡觉,疲惫感完全不像是一个中年人。
可太阳之子在看向太阳后裔却不自觉的微笑,那眼神完全不像是在看棋子或者工具,反倒像是看自己亲生孩子。
四神称呼太阳之子为伪神,如果是伪神的话,又怎会在看向自己孩子时,流露出这样的眼神呢?
“预言已经显现,为帝国的未来,我必须将这些孩子流放到帝国外面,我的孩子能活下来多少呢?”
秦禾短暂的沉默,太阳后裔都要被流放的话,她是否要保护晏紫夙呢?
太阳之子收回眼神那一刻,他的眼神再度冷淡:“必要的流程还是要走,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要做什么不要做,你该知道。”
秦禾不由得缓一口气,起码太阳之子还愿意保她,只要如此,她就放心。
秦禾可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强大到像是怪物的人身边,她立马离开宫殿。
晏紫夙看着魔法书,沈清如则像以往那般练习剑术,就算外面如此危险,这里仍旧安全。
晏紫夙按照魔法书上的指示,开始召唤冰与火,但由于双元素掌握的并不算十分熟练,一旁的草丛被点燃。
好在晏紫夙立马将召唤的冰化作水流,在浇灭火焰的同时,也让站在一旁的秦禾成落汤鸡。
秦禾看着湿漉漉的衣服:“我这样如何参加你的生日宴会?”
晏紫夙也只好带着秦禾回屋内换衣服,晏紫夙坐在一旁平静的看着擦拭头发的秦禾:
“秦禾,你还是来参加我和哥哥姐姐们的生日宴会。”
秦禾将湿漉漉的头发擦得不掉水珠,丝毫没有察觉出晏紫夙的异样:“嗯,我答应过的事情自然会完成。”
晏紫夙却从后面抱住秦禾:“那是不是你答应苏郁的事情,也会完成。”
秦禾抓住晏紫夙的手:“小殿下,这样……”
晏紫夙嗅着秦禾的头发:“我那时看见你和苏郁在亭子内抱在一起,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秦禾刚要挣扎,晏紫夙则按住秦禾:“我那里比不上苏郁?为什么你对苏郁万般宠溺,千般迁就,却不愿对我多说一句话?”
秦禾身体本就不好,何况晏紫夙如今成年体质本就是普通人的好几倍,秦禾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
“小殿下,我是神官,不能破戒。”秦禾带着无奈。
她的确不喜欢晏紫夙,看见晏紫夙的每一刻,她都想起幼时的自己,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讨厌晏紫夙,还是讨厌幼时的自己。
晏紫夙抓住秦禾的双手,秦禾也只能试图用神官的职责来唤醒晏紫夙:“小殿下,不能这样,神官不能破戒。”
晏紫夙摩挲着秦禾锁骨处的吻痕:“你都允许苏郁那条蜥蜴如此,为何我不能?”
秦禾也只好向后退,但晏紫夙却步步紧逼,直到秦禾被逼到桌子的角落,她背靠着墙壁:
“小殿下,你冷静一下。”
晏紫夙抱着秦禾,她直视秦禾那双紫色的眼睛:“秦禾,你这双眼睛真的好美……”
秦禾这才察觉出异样,晏紫夙的眼神并不像是清醒,而像是被勾走魂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