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妄是四神中年龄最小的,祂对这所谓的主神的忌惮远比其他三神小,祂整理着手中的牌:
“真是可笑,一个死人还敢在这里蹦跶。要是以前的主神,我多少还会忌惮祂的实力,但如今主神不过是一个死人。”
“死人就该好好待在棺材内。”
四神中唯独祈瘴没有说过一句话,要是算年龄,祈瘴才是四神中年龄最大的,并且也是跟随主神最长时间的神明。
秦禾则完全不惧怕四神的视线,她直视着四神:
“无论如何,有主神的赐名,我也有坐在这里的资格。”
炎凛将宽大的手掌拍向桌面:“你?一个小屁孩,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平起平坐?你真的以为我们会在意一个死人的话吗?”
睿谲略感有趣的看向秦禾,祂也很像知道秦禾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秦禾笑眯眯的注视着炎凛:
“倘若你们真的不忌惮这所谓的主神的话,为何不现在就杀掉我呢?”
“你们可是将凡人看作臭虫的神明,怎会允许一个毫无长处的臭虫和你们平起平坐呢?”
炎凛本就是主管杀戮的神明,在智谋上的确不如秦禾,祂连续说好几个你,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梵妄脸上的笑意消失:“小家伙,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主神看重你一个凡人,不过就是看重你没有其他依仗吗?”
“无论是作为棋子,还是作为什么,我不都是极为完美的完成任务吗?能被利用棋子自然有其价值。”
“不然你们觉得睿谲为何会用神力维持我的生机呢?”秦禾毫不犹豫的回怼。
随着祈瘴的起身,炎凛不服气的看着祈瘴,梵妄则因为实力不够也只能闭嘴,反倒是睿谲笑着看着这一切。
“睿谲的信徒果然都是疯子,将这样一个可怜的孩子拉下水,你真的忍心吗?”祈瘴眼角流出一滴泪水。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睿谲这才开口:“祈瘴,虽然论资排辈,我不如你,但论起实力,我可是远超你。”
“何况我也没有强迫她信仰我,倒是你,用所谓的生机来强迫凡人信仰你,论起疯子,谁又比你疯呢?”
祈瘴没有生气,祂也默许秦禾以盲者的身份加入这场牌局。
睿谲抽出一张红桃三:“火蜥蜴中的队长可是我的信徒,你们该如何解决他呢?”
随着红桃三被睿谲放下,一个场景瞬间出现。
红桃二上绘制的龙族剑士变成小人,牌桌也变成现实的场景。
名为庆安宛的龙族剑士一拳一个恶魔,祈瘴微微挑眉,祂拿出一张黑桃九。
那些低级恶魔在获得祈瘴的赐福后,实力瞬间提升好几倍。
庆安宛斩杀恶魔的难道也越发大,他立马将拿出动力斧,这些低级恶魔也在赐福的帮助下逐渐变成中级恶魔。
庆安宛一边躲避着中级恶魔的攻击,一边用动力斧斩杀其他恶魔。
睿谲笑着注视着这一切,秦禾则看向那张红桃二,不知何时,红桃三已经变化成红桃二。
“兵不厌诈,我可是欺诈和智慧之神,怎么轻易就相信我,真是可笑。”睿谲笑眯眯的拿出那张被神力掩盖真实数字的牌。
祈瘴却没有丝毫生气,被睿谲拖下水又不是一次两次,何况祂这一次只是消耗一些神力而已。
祈瘴也只能再度抽出一张梅花二,上面绘制的是神力。
睿谲却笑眯眯的没有再出牌,那张绘制着庆安宛的牌上的小人不断喘着粗气,手中的动力斧也开始显示电量不足。
祈瘴的那张梅花二将绘制着庆安宛的红桃二包裹,绘制着庆安宛的红桃二上面的数字也开始变小。
炎凛极为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梵妄对战斗不感兴趣,祂则靠着长椅看着手中的牌。
秦禾手中唯一的牌就是绘制着苏郁的方块八,何况由于她还是凡人之躯,手中的牌也是呈现灰色的。
祈瘴略带惊异的看着牌桌上的那张已经破损的绘制着庆安宛的红桃二口中念叨着歌颂太阳之子的歌谣,一边继续斩杀恶魔。
睿谲略带嘲讽:“真是一个蠢货,为那个伪神不要命。”
祈瘴立马恢复往日温和的神情,祂笑眯眯的看着牌桌上的绘制着庆安宛的红桃二:
“倒也算是一个人才。”
随着祈瘴释放神力,庆安宛身上的伤势被恢复,火蜥蜴的后勤人员这才抬着庆安宛回去。
能被神明重视的剑士实力肯定极为强大,倘若苏郁跟随这种人进入火蜥蜴,说不定活下去的机会会更大。
秦禾微笑着,她已经开始计划该如何让这人成为苏郁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