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笑着:“小妹,不能如此无礼。”
虽然沈清如如此说,但语气却没有丝毫责备,反倒带着浓浓的宠溺。
秦禾无奈的推着晏紫夙:“小殿下,我还有事情要回去处理,您先松开我如何?”
晏紫夙拽着秦禾的披风:“秦禾,你对别人如此温和,为什么这么不喜欢我?”
秦禾无奈的笑着,温柔的抽着披风:
“小殿下,我刚从镇守的小镇回来,刚从太阳之子那里回来,让我回去洗漱休息如何?”
晏紫夙这才念念不舍的松开秦禾的披风,秦禾强撑着厌恶回到学院,可宿舍内没有苏郁的踪迹。
秦禾也只好洗漱完躺下休息,谁知她再次被拽进恶之渊。
好在这一次,睿谲没有出现在秦禾面前,只有祈瘴站在她面前,祈瘴坐在王座上俯视着还没有弄清楚这一切的秦禾。
祈瘴笑着:“这白发和睿谲没有成神之前的发色很像。”
在绝对实力面前,秦禾那些小聪明的确没有任何作用,她也只好摸着白发:“像又如何?我们这些人还不是你们的棋盘上的棋子。”
祈瘴温柔的笑着:“作为神选,你是有成神的机会。”
“当初和太阳之子那个伪神做过一笔交易,我们四人用将一部分神力注入他那些孩子体内。”
“其中有一个条件便是他的孩子中有一人会被选中成为神选。”
秦禾悠闲的靠着一旁的柱子,如今的她又不是棋手,知道这些说不定还活不长。
祈瘴轻轻的拿出一张扑克牌,随着一声似有似无的笑声,梵妄的虚影出现,她手中拿着那张落在牌桌上的老旧的红桃二:
“真是稀客,你应该有几百年没有出过牌,这次怎么会参与这场游戏呢?”
秦禾看着红桃二上面绘画的林溪知晚的样子,她心中瞬间涌出一个不好的想法,祈瘴轻轻的笑着:
“不错,桌上的纸片都是这些人。”
睿谲坐在牌桌的另外一边,祂笑着,眼神没有丝毫人该有的神色,眼中只有对拿到好牌的欲望。
祈瘴轻轻拍着秦禾的肩膀:“只有参加牌局的人才会被另外的对手看见,不用害怕。”
尽管如此,睿谲还是将手中的纸牌放下,祂笑着:“倒是有趣,竟然会找帮手。”
梵妄百无聊赖的看着手中逐渐化作成型的小王:“倒是有趣,太阳后裔的竟然会拥有如此强大的潜力。”
但因为这张纸牌还没有汇聚成型,秦禾也没法确定此人到底是谁。
祈瘴流着泪水:“真是可怜的孩子。”
梵妄没有接话,祂笑着将这张纸牌握在手中,祈瘴也用神力轻轻一挥,虚影便消散成细碎的星光。
祈瘴的语气中带着慈悲:“真是可怜的孩子,竟然会面对弑父的结局。”
秦禾也只能简单猜测神选和这场牌局有关,但至于神选在其中充当什么,根据如今的信息也没法推测出。
祈瘴摩挲着手中那张老旧的红桃二:“睿谲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祈瘴低头看着不远处的秦禾,语气是说不出的诡异到让人害怕的慈悲:
“第一次看见睿谲的时候,睿谲就像一头野兽,用一夜时间知道自己无路可走,于是便向神明献祭自己,来获得报仇的机会。”
“那时大大小小的神明加起来起码有几百个,除去我没有人回应睿谲的请求。”
“不过睿谲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孩子,仅仅用七年便用当时的人族绝大多数的人作为祭品,助自己成神。”
“当时的人族不是其他异人能动摇的,拥有最先进的技术和魔法,甚至称霸整个异世界。”
祈瘴温和的握住秦禾的白发,祂温柔的笑着,语气带着慈爱:“我的孩子,你会做到吗?”
秦禾脑海中关于睿谲还未成神之前,只有一个白发的少年的形象,眼神中充斥着怨恨,倔强的看着祈瘴。
可祈瘴只是轻轻的挥手,随着神力,一个长得雌雄莫辨的人站在那里,白发,瞳孔是极淡极淡的金色。
祈瘴轻轻的拍着用神力聚集的人:“这便是还未成神的睿谲的样貌,除去眼神和发色,其他地方也算不上多相似。”
“不过只要神韵相似,还是十分有趣。”
“你想要用我来对付睿谲?”秦禾笑着。
祈瘴温和的笑着,却没有否认:“我虽然很疼爱自己的孩子,但我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威胁自己的地位。”
随着祈瘴不再用神力维持秦禾在恶之渊的存在,秦禾也从梦中醒来,秦禾下意识看向被祈瘴触碰过的肩膀,那里的菌斑还没有消失。
秦禾快速将披风上的菌斑清理干净,她这才发现苏郁还没有回来,脖子上的伤疤隐隐作痛,秦禾也有些想念苏郁。
秦禾随手拿起几块面包填饱肚子,随后根据苏郁往日躲藏的经验找到藏在储物室的苏郁。
苏郁极为不开心的甩着龙尾,看见秦禾到来那一刻,她心虚的用龙尾将自己包裹起来。
秦禾轻轻抚摸着龙尾上坚硬冰冷的鳞片:“苏郁,你还好吗?”
苏郁没有说话,甚至连龙尾上的鳞片都没有像往日那般炸开,秦禾也只好再度靠近。
她轻轻抚摸着苏郁的龙尾:“苏郁……”
苏郁却一把将她按在地上,她露出獠牙:“你不怕我吗?”
秦禾故意露出脖子上的伤疤,她握住苏郁的手并将苏郁的手放在伤疤上:“你会吃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