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新的起点。”院长在宣传会议上说。
林沂没发表意见,他知道这些流程怎么运转,也知道自己被放在聚光灯下的意义。只是在会议结束后又回到实验室,仪器的温度控制器还在运行,循环测试也没停。
暑假过后,学院院长把林沂约到自己办公室。
“林老师,你这个项目成果,学校很重视。”院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笑着说。他是林沂读博时的副导师,五十多岁,多数时间脸上挂着笑,偶尔严肃起来立刻让人退避三舍。
林沂点头应着。
院长桌上摊着一张校报,上面有那张实验室合照。他一手抬起报纸,又看了看,缓缓开口:“拍得不错。这次宣传声势大,但也算是实至名归。”
“嗯,是有点夸张。”
“我想提名你做教授候选人。”
林沂有些意外,脱口而出:“现在? ”
“我知道你能熬,”院长放下报纸,笑着说,“提名了教授,评审通过还得两年。你先把位置占上。”
林沂也不是不在乎正教授头衔,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低低说了句:“谢谢您替我想。”
院长满意地点了一下头,说:“林沂,有些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之后,院长又说了一些提名后的流程,林沂都认真记在脑子里,偶尔点头。最后院长合上文件,笑着说:“你就照常做事。然后……给自己点’配得感’。”
林沂道谢,起身出门。
走廊比办公室要高几度,是夏末不肯散去的热浪。他顺着光亮的地砖往前走——
有些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