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焉殊不信,“你不是神通广大吗,怎么都一天了还没查到?”
祁川无奈了,“林小姐真是高看我了,如果杀手能轻易被查出我何至于被逼到那样的死局。”
林焉殊追问:“所以你在很久之前就关注我了,为什么?”
祁川沉默,两人静静的对视,一室静默。直到祁川侧头避开她的视线,声音闷闷的道:“林小姐的病才刚好对京城内的事情想必知之甚少。”
林焉殊不肯放过,继续道:“可我看祁修撰知道的很多嘛,作为朋友难道不应该热情的解答吗?”
祁川撑着桌面站起身来,说道:“很多事情不是我说了林小姐就会相信,我觉得林小姐还是自己听到比较好。”
祁川步伐一转朝着她寝房内走去,林焉殊跟着起身拽住他的袖口,急切道:“你去哪?你现在还不能走,我还没问完呢!”
她力气不大,哪怕全身力气都调动出来也没能阻止他半分。
祁川走到窗户前回头笑道:“过些天肃王会举行游湖会,希望届时你的一些疑问能够得到答案。”
祁川一只脚踏上窗框,双手攀住外墙蹬腿就要离开。
结果林焉殊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他的小腿死死拖拽住,声音气愤的道:“不是,你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必须得给我留下点东西。”
祁川无奈的低头看她倔强的小脸,说道:“我不是说了有需要你可以使唤我吗,与其现在抓着我不放不如好好想想你现在最想要我去做什么吧。”
他脚踝微动从她怀中挣脱出来,只留下四个字便消失在树梢间。
“随时效劳。”
林焉殊两眼冒火的看向他消失的方向,这家伙武功还真是不得了啊,也不知道他一个文状元哪来的这么好的身手。
“叩叩。”
房门被敲响,春燕的声音传来:“小姐,老爷派的暗卫来了。”
林焉殊关上窗户,待情绪平稳下来才回到书桌前向门外喊道:“进来吧。”
三人进屋,春燕走在前面,两名身着黑衣的一男一女跟随在后。
两个暗卫跪地抱了个很是江湖气的礼拳,恭敬的说道:
“夜琴。”
“夜笛”
“参见小姐。”
林焉殊还是不太适应有人在她面前跪着说话,她有些不自在的说:“先起来吧。”
两人起身依旧低着头恭敬的站着,一旁春燕侧头一直好奇的打量着二人,全然没有意识到林焉殊递过去的眼神。
林焉殊无奈的扶头,开口道:“春燕,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春燕这才从自己的好奇心中回过神来,赶忙鞠躬退下了。
林焉殊看着依旧不动如山的两人,年纪看着不大没想到这么沉得住气。
她开口:“以后都抬起头来说话。”
两人像是要反应片刻,才慢慢抬头看向主座上的女孩。
那名叫夜笛的男子双眼炯亮,脸颊还带着些婴儿肥,眼神好奇的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看了眼林焉殊。
夜琴则是一名冷脸御姐,五官消瘦立体,即使抬头也不和林焉殊对视,只是目视前方又像是看着空气,让人捉迷不透她此刻的注意力放在哪里。
林焉殊看着年纪都不算大的两人,迟疑的问道:“你们都多大了,看着不像是很能打架的样子。”
话必,夜琴砰的一下又跪在地上,夜笛紧跟着也跪下来。
连焉殊无奈了,她刚才只说了要抬头回话,没说要站着回话了。
夜琴头部始终保持不动,一板一眼的回道:“回小姐,我们二人都是从百人中经过比试才被选来保护小姐的。老爷派我来贴身保护小姐,夜笛则是为了小姐办事方便,他是暗卫之中轻功最好的。”
林焉殊点头表示满意,小手一挥道:“起来,以后不用跪着回话。”
两人起身,林焉殊低头思索片刻开口道:“夜笛,你现在就去祁川府上看看他每天都在干什么,要写成册子,越详细越好。记住,吃喝拉撒睡,一样不能少!”
夜笛接过新主人的命令满脸为难的在原地磨蹭着,林焉殊看出他的不好意思但并不理会,反倒是夜琴在一旁果断出脚,一脚将他踹出房门。
林焉殊看的眉头一挑,好奇问道:“你是不是比他要厉害不少啊?”
夜琴抱拳回道:“回小姐,属下是他师姐,老爷就是看中属下武功比他更好才派来贴身保护小姐的。”
林焉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是不知道是夜琴的功夫好还是祁川的更胜一筹了。
她原本想的很好,夜笛去收集祁川生活中他自己的意识不到琐事,编写成册再送到祁府,让他也体会一下被人摸透看清的感受。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白日里还说是从百人之中选拔出来的人,深夜跪在她房门前磕头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