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二人回到刑侦办公室,沙发上坐着一个六十岁的男性正局促地东张西望。
见到胡筝初,他喜出望外地招手:“阿初。”
“爸。”
“叔叔好。”依然很乖巧地上前打招呼。
阿乔站在对面看得直摇头,要不是知道依然真实面目,他就信了。
“你好、你好……”胡爸在家呆久了,突然见到这么多人,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放哪好。
“阿乔,做辨认了吗?”
胡筝初严肃地站在一旁,询问结果。严肃的模样吓着自己老爹。
在警局里,她先是一名警官,再是胡爸的女儿。
“胡队,没有。”
“没有?”依然音量陡然变高,刚刚温柔的声线破灭。
胡爸被被这一生吓得打了一激灵,双手捂住心脏,脸上的肉抖三抖。
依然一脸歉意地赶紧扶住胡爸,关心道:“对不起,叔叔……你没吓着吧……”
“没事、没事……哈哈哈哈……”
胡筝初蹙眉确认道:“是新晨全年级的女生名册?”
“对,目前在校的全部女生名册……叔叔辨认了很久……”阿乔摇头。
“我和你妈那天看到的女孩不在这里面。”胡爸一脸失落:“没能帮到你,抱歉。”
“这又不怪你,爸……你先坐一会。”胡筝初结果阿乔递过来的学生名册阅览起来,迅速翻到高二(30)班的学神信息,看到黎玉序的名字后,她更加感到困惑。
“不应该啊……黎玉序也在册……”她合上名册,双手环胸,靠墙而立。
“胡队,会不会是顾天在外接补习班的课?”依然觉得校内没有胡爸看见的那个女孩,估计这个女孩就不是新晨的。
她摇头道:“不会,顾天每天都在学校……别忘了,他还带学校的物理竞赛学习小组。”
“他根本没多少空余时间出去兼职或者接私活。”
“爸,你确定你在倒天河写生那天见到顾天?”她拿出照片递给胡爸,再次确认道。
“确定,我和你妈当时还拌嘴,我印象深刻。”
她拿回照片,对于自己爸爸说的话,她是不怀疑的。胡爸的记忆力很好,一年前画的画,他能够隔一年再次画出来。这个能力她从小就很清楚。
小时候,她最喜欢的发卡掉了,难过得一直哭。就连送给她的这个发卡的章睿琴都忘记长什么样,胡爸出门一趟回来手里就拿着这个发卡。
当时她结果发卡,仔仔细细检查起来,确认这就是自己掉的那一个。
“爸爸,你在哪里找到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问道。
“我在楼下花坛找到的,阿初是不是把它摘下来忘记了?”
她当时哭得透晕晕的,完全忘记自己有没有摘过头上的发卡。
读初中后,她才知道那个胡爸去精品店买回来的。这事还是在年夜饭桌上亲朋好友唠嗑时,章睿琴笑着说出来的。
她当时震惊得不行:“爸,真是你新买的?”
“那肯定,你哭得我头疼。”
她一听这话,耳根就红起来。
“你别说,老胡记忆力真好……我买的发卡我都忘记长啥样……”章睿琴说着说着笑起来。
“爸,你那天见到女孩年纪大概有多大?”
胡爸蹙眉,估量着:“15、16岁?”
“还是17、18?”胡爸一时拿不准具体数字,手摸下巴:“绝对不超过20岁,这个我能确定。”
“胡队,按照叔叔说的,那今天高考结束的新晨学生年纪也在范围内。要不……我们查查今年高考结束的名单?”阿乔提议道。
她赞同阿乔的提议:“行。”
“爸,你在多坐一会。”她重新胡爸泡一杯热茶。
“我不着急,只要能帮上忙。”
阿乔赶紧跑到网侦办公室,精准找到一个正在快速打字的背影。
“班老头,你再帮帮我!”
“什么?”班铭回头看他,一脸你怎么又来的表情。
“你帮我调一份新晨今年已经高考结束女学生名单。”
“之前那份没有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