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叶竟庭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你强要了清清?”
“这个得问主人,主人允了才能说。”
“你还是不是人?”
不是,是人鱼,人类的事儿不归人鱼管,“很重要吗?”
气极,不能丢脸,不哭不哭,双眼看天花板,要忍回去,呜呜忍不回去了,要去找心肝儿,扑在心肝儿肩上,“她说她生了你的孩子。”
沉默,思考,看看兄长,看看小菀,看看祁扬,“你是说?”
落针可闻,只能听见叶竟庭小声抽噎,“那个蓝毛。”
小符隐?“嗯,怎么了?”
“你还嗯,你真跟她生孩子,都那么大了,算上怀孩子,你初中就跟她搞在一起了,你都不和我说!”
和碧辞对视能解释吗,碧辞示意没关系,思考,鱼本来就没几条,宋昱过来先抱走小菀,带走祁扬。
蛛蛛鱼鱼在猫猫的指示下退场,都走干净了,“叶竟庭,我初中在干嘛?”
叶竟庭折手指,一条条数,小学一毕业就和心肝儿一个竞赛班准备竞赛,寒暑假上同一个老师的线上课,心肝儿参加什么竞赛自己就参加什么竞赛,竞赛集训一分开就闹,“那你是高中和她搞在一起的。”
“高中咱俩不是一个竞赛班?”
哦,对哦,还是一个校舍的,抬头,“那你怎么能和她生出这么大的孩子?”
“你就不能有点别的猜想?”
别人用过的东西心肝儿就不要了,不是心肝儿的还能是谁的,“猜不到,快告诉我。”
“人外,孤雌生殖,还要我继续说吗?”
使劲给了宋清清一下,“你干嘛?!”
猫猫雾,“哭完了?”
坐在猫猫怀里,“你怎么这么变态,喜欢人外?”
猫猫好笑,“就这哭?”
差点失恋不能哭吗?“我不能哭吗?”
“能,可以,”扯两张纸,拍拍肩,“随便哭。”
“丢人,我才不爱哭,刚才是、刚才是爱哭鬼顶号了。”
主人没说是人鱼。
又扯两张纸来,“吃早饭不吃?”
哭得眼睛肿肿的,一边接过智械拿上来的冰袋,一边擦眼泪,“你要给我做饭吗?”
“三分钟之内可以点菜。”
“我要吃牛肉面。”
猫猫等了几秒,“没了?”
“我还不知道你,再报一个你就点外卖。”
这很冕下。
“哦,豆浆喝吗?”
“你还会磨豆浆?”
拍拍屁屁,示意叶竟庭起来,“兄长有多做,来一杯?”
就知道没这么善,还是爬起来,“那我要放糖,一大勺!”
糖罐被推到叶竟庭面前,“喝不惯有咖啡豆,想喝什么款式自己选。”
“哦。”先整一杯咖啡,猫猫路过,“这个可以直接选。”
随手点了杯叶竟庭常喝的,目移,“你怎么知道我喝这个?”
“操办宴会。”熟练开火,准备食材。
“我都去参赛了,你胡说。”
准备开叶竟庭头上的柜子拿调料,“我每次都邀请你了。”
我又不知道,“那会邀请未婚妻吗?”
“未婚妻忙。”拿完调料关柜门,挡住叶竟庭脑瓜顶防柜子碰瓷。
“你未婚妻呢?”
思考,“兄长带走了。”
被带走的未婚妻跟着宋昱进小书房。
小菀交给管家带了,祁扬一坐下,“我可以抚养她。”
宋昱沉默,“谁?”
“那个蓝色头发的小女孩。”
“你不问点别的什么?”经典倒茶。
“兄长不想说我就不问。”
“你还是问吧。”给自己倒一杯,“我还是说吧,”放好壶,“人鱼,具体品种尚未可知,孤雌生殖,出现时间在来帝国之后,小鱼也就是一个月左右。界者对她的评级是极高危。”
沉思,像是在考虑对策,“兄长不管吗?”
“极高危智慧生物,界者管不了,没人敢轻易动。”
“姑姑姑父也不能?”
“清清养的。”
怕清清生气,“养了几只?”
“五个品种,各一只,还有一只散养蜘蛛。”
“都是兽人?”
宋昱思考,“嗯,都是清清的在职员工。”总不好把渗透帝国这种事讲给小白杨听。
兄长对这件事的接受程度很高,姑姑姑父也是,“这个也算。”
“嗯,签了补充协议,现在在联邦算借调。”
“刚才那位是?”祁扬没查到资料。
“叶竟庭,世家,清清小学同学兼初中高中同学。”
什么时候多出个青梅,“看起来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