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也没想到……班恪是一个对待感情很不知所措腼腆的人?
再仔细想想,好像和他小时候没变。
眼下,乐礼便努力摆出一副我是想和你成为好朋友的殷切表情,不是为了别的,不是在图你哦。
班恪见状脸色更怪了,本来还有点亮光的漆眸,眼下火噌噌烧了起来,像是在生气。
“……”
上天可鉴,她刚刚就是问了一句话啊。
“你坐沙发上。”
“哦。”
乐礼便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班恪在她面前蹲下,手指在茶几底下翻着什么,他睫毛很长且根根分明,眼下半遮了他的眼眸,瞧着很乖顺。
她这回真学聪明了,不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要是说他像狗一样乖,他指定要炸。
等她回过神,班恪已经将东西掏了出来,还蛮大的一个箱子,上面刻着英文字母。
乐礼好奇地从沙发上面滑了下来,双手环抱着膝盖,“这游戏叫什么名字?”
DoKi
她在心里念了一遍。
没听过的名字。
也不知道是游戏名还是商家的名字。
感觉是像那种独立游戏商家发明的,现在很多公司都很年轻化,或者追求年轻化,因此衍生出有很多的团建类型桌游,种类繁多,其中囊括的经典小游戏不少,大概和爱情公寓里展博发明的创界山桌游一样。
不过这类桌游都是用来团建时玩的,她还没有玩过两个人的桌游呢。
乐礼回过神,发现班恪早已把箱子里面的游戏道具全摆了出来,刚好把茶几摆得满满当当。
这还真是一个大型桌游。
不用班恪说,眼下乐礼自己都知道他为什么要邀请自己来玩了,这一个人还真玩不了,而且双人更有竞争意识,玩起来更爽。
还有一个原因呢,就是这种游戏一般耗时很长,她又是他的隔壁邻居,某种程度上,算是天选游戏搭子了。
班恪简单看了眼最基础的游戏规则,清了清嗓子,他是干脆坐在地上的,乐礼也学他准备坐地上,结果被他一瞪,便老老实实道:“你这也没有准备屁垫。”
她好歹也算是客人吧?
“你旁边那个不是?”
班恪像是无语。
乐礼见他这么说,便毫不客气地把抱枕垫在地毯上,然后自己再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还体贴地把另一个抱枕递给他,班恪挑眉轻笑道:“我不用。”
行吧。
乐礼便把它抱着怀里,然后垂眸看着游戏牌规则,密密麻麻的字,她真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差点没把她绕昏过去。
首先确定自己的颜色牌。
班恪先把右手边的纸牌拆开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手背有些许青筋,熟练极了,洗牌很流畅,他手心里的纸牌像是连着一样。
他洗好颜色牌朝中间一摊。
“你先。”
乐礼想了一下刚才的规则,其实颜色牌不重要,抽到什么颜色后期都要混在一起的。
她便没有犹豫果断抽了一张,摊开一看,黄色。
黄色属于三原色之一,情况有些糟糕。
都怪她刚刚想到太轻松,可现在也无济于补,而且说不定他也抽到三原色之一,那概率又是一样了,乐礼在心里想。
班恪低眉嗤笑了声,这人什么鬼心思都写在脸上,他不说只将一个小黄人递给她,算是她之后的冒险小人形象了。
接着他才摊开自己的牌,是绿色。
乐礼在心里小小欢呼了一声,果然。
哈哈哈,这下概率就平了。
班恪没什么表情,从盒子里拿了一个小绿人,摆在他面前。
“你确认开始?”
这个桌游很不一样,乐礼读完游戏规则后,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这,它的设计者强行把游戏代入了时间,简单来说,那就是一天只能走一步,一天一局定胜负,逐一累加。
再换句话来说,后面,乐礼每天都要来找班恪玩这个游戏才行,不然就触犯了规则,这点是要事先声明的,后期再反悔都不行。
乐礼点了点头。
确定好之后,就是真正的开始了。
……
乐礼现在手心里是十二面的骰子,然后这个骰子和其他的不一样,上面没有写数字,只有颜色。
投到哪个颜色,便是哪个颜色。
“嘶……”
居然是紫色。
而她的本色是黄色。
班恪和她石头剪刀布,三局,她赢了两局,所以黄色比重是三分之二,再加上三分之一的紫色。
乐礼打开手机,调取了掉色器,将比例调好,显示的是红褐色。
班恪见状将那一大片的颜色卡摊开,果不其然是有这个颜色的,或者换句话来说,这世界上所有混合的颜色都在这个纸上,一个色块背后代表一个问题或挑战。
乐礼有些口干舌燥,轻轻翻开背后的纸条。
【请告诉对手你最敏感的部位,在他投颜色后如果色系是紫及其衍生色系,则需要接受对方玩弄挑战】
???
我靠。
我靠靠靠。
乐礼震惊了,这游戏牛啊。
这……这还是十八,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