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能有什么搭不搭的。
不过别说,都各有各的苦法,难绷。
乐礼被赵朝朝的话逗得哑然失笑。
赵朝朝吐槽道:“我是真佩服那些大学还学物理的人,哎哟我去,脑子疼。”
乐礼没说什么,班恪选择这个专业倒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说你们俩会不会再……”
……
/
由于赵朝朝昨晚上对她实行了恶补,所以第二天乐礼去看房时果然避开了不少的雷点。
比如第一家租房很干净漂亮,但实际上是个串串房,甲醛严重超标,房东也是够黑心的,在乐礼来之前喷了很多的空气清新剂,试图遮掩住味道。
乐礼淡淡地扫了一眼,接着用指关节捂了捂鼻,不咸不淡道:“好重的甲醛味。”
房东脸色大变,骂骂咧咧把她轰了出去,中介也是扶额,心道这话走了再说啊。
她这人就是这样,老实到让人无语。
第二家住房是自建房,中介倒是会说漂亮话,忽悠乐礼说方便省事,都不用找合租室友。
乐礼狐疑,到了一看呵呵,安全感几乎没有,没有任何的安全保障,房东将房间里的房间一个一个的销售,房间与房间一墙之隔,男男女女混住在一起。
她只看了一眼,果断扭头就走。
挑剔的话她都懒得说了。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看到最后她都有些烦了,怎么会有怎么多事啊,为什么就是没有她满意的。
“滚滚滚,爱住不住。”
“你一个穷学生还挑呢,要求那么高,你瞅瞅,整个区域,谁能满足?”
到最后中介都忍不住道,你太挑了。
可是,她这是要住三年的房子,肯定一开始就要挑好啊,乐礼从来不将就。
或许这也是她不将就要吃的苦头。
租房的事还没着落,下午她又要和同门师哥师姐见面聚会,走着尴尬的流程。
……
晚上,路灯如昼日。
乐礼低眸,手捶着肩膀,一个人默默淹没在人海里,远离家乡一个人孤独行走在陌生的城市。
她路过一家甜品店,脚步停了下来,突然间想起津南的甜品店,也不知道那个阿姨还在不在开。
乐礼想到这里走了进去,现在很少有店会做香蕉船和暴风雪,她便买了一个小蛋糕,大概巴掌大小。
人潮川流不息,无人会驻足观看一个陌生人,也无人会在意她今天经历了什么。
乐礼坐在高脚凳上,小口吃着蛋糕,眼睛亮晶晶的,她不可思议地点了点头,鼓着劲像是把所有的不好情绪发泄在吃上面,往嘴里喂蛋糕,好吃。
没事,明天继续!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三天乐礼总算找到勉强让她满意的租房,她把房子的详细介绍发给了前几天私聊她的女生。
结果……
四个人里有两个已读不回一个没看,还有一个问了房租后也没回了,乐礼心平气和接受了这件事。
现在她也知道了已读不回是人的婉拒。
毕竟这个房子预算其实还超了一点点,隔着互联网大家都各自有各自的需求。
【哎,姐妹我可以】
……
乐礼办事麻利,酒店她实在是住不下去了,天天吃外卖都要吃吐了,和室友商量了一下,便和房东先签了三个月的约。
她室友叫王芝然,不是延南大学的研究生,是附近的上班族,比她大一岁。
乐礼觉得还不错,当天晚上打视频和胡曦说了这件事,想让她放心。
“嗯,这是我租的房子……”
“还不错呀,离学校实验室差不多五六百米?”
她们专业的实验室有些特殊,是在外面单独一片区域,所以才比较难找住房。
“学校里是有老小区,但那些都是给职工的,很难租到的,而且我这个是南校区……”
/
“什么?”
班恪侧了侧身,晚风吹起他后脑勺的乌发,男人身正个高,手指不耐烦地敲着耳边手机背。
电话那头的张昊兴奋道:“赵朝朝你晓得不?”
“我靠,我真没想到还能遇到咱老七中的同学,她和那个乐礼是好闺蜜……”
“乐,”班恪舌尖顶了一下上颚,晃动了松动的心,波澜不惊吐出下一个字,“礼?”
张昊言辞激烈,不改当年道:“是啊,她当年扮猪吃老虎,最后一学期杀了出来操作真骚,我能记一辈子,而且你和她到高考结束才他妈暴露出来是青梅竹马,这我他妈能也记一辈子。”
“你他妈别告诉我,你忘了你小青梅啊。”
班恪仰头,“忘了。”
“哥们,她现在好像和你是一个大学的研究生。”
班恪挑眉,“我知道。”
“……”张昊彻底无语了,“那你他妈刚才说你忘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