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分清过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的她,就好像爱上她是很自然的事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自从沈朝渊看清自己内心的那一刻起,他便开始萌生出了想将她囚于身侧的想法。可他又不忍心折断她展翅翱翔的双翼,所以他只能不断抑制内心深处的卑劣而龌龊的心思,将自己变成一副克己守礼的样子。
他等的太久,她爱的太迟,好在他等到了她的垂怜,等到了她看到他的这一天。
想到从前,沈朝渊的眼神变得更加温柔。他看向卫沐池,目光灼灼。
“沈朝渊是注定会爱上卫沐池的,无论何时。”
卫沐池错愕的抬头看向沈朝渊。
沈朝渊起身走到卫沐池身前,大手轻轻的放在卫沐池的头上,柔声道:“颜儿,别质疑我好吗?至少这次信我一回。”
卫沐池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埋在他的怀中,缓缓的点了点头。
翌日。
卫沐池是被门外嘈乱的谈话声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慵懒的唤了声阿寒。沈朝渊听到后,径直走进她的闺房,熟练的替她洗漱更衣。
片刻后,卫沐池才看清院中的情况。昨日都宣称有事的人此刻全都在院中,讨论的热火朝天,甚至都没发现她的存在。
卫沐池见状不禁青筋暴起,生日宴都没时间,出去游玩一个个的倒是积极。
她轻咳了两声,试图找一找存在感。谢婉听到了动静,转身看向卫沐池,惊讶道:“哟,这是醒了?快去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谢婉说完便不再理她,转头对春桃道:“小桃子,刚刚说到哪了?咱们继续。”
卫沐池正准备张开的嘴闭的更紧了,她神色复杂的看向谢婉一群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跟着沈朝渊去收拾行李。
半个时辰后,一众护卫带着两辆马车从公主府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一日后,祈涔城外。
春桃下了马车不禁感叹道:“咱们永安郡还真挺大啊,从南荒到祈涔居然要走两天一夜。”
卫四向春桃靠近两步,解释道:“其实还好,只不过大家在路上为了观赏风景,停留了几次,才显得时间长了些。”
谢婉听到两人的讨论,拉着宋昭南下了马车,走了过去感慨道:“小四说的不错,毕竟在盛京城这个季节都是要下雪的,没想到咱们这永安郡倒是四季常春,花开的正盛,真是稀奇。”
赵怀良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好了各位,我在城外已经提前租好了宅院。天色不早了,宅院就在前面,再休息一会儿,咱们接着赶路吧。”
休整过后,众人也算是在日落前赶到了宅院。
见下人们将饭菜早早的准备好了,卫沐池欣慰道:“怀良这都是你提前安排的?看来本宫把这件事交给你确实做了个正确的决定,安排的不错。”
“赵公子是什么人?他办事你还不放心?我们可都放心。”
赵怀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婉儿姑娘过誉了。”
“好了,大家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进城游玩。”
闻言,小程柳用力点了点头,开心道:“嗯,明日就去看看这祈涔城内到底是不是如说书人说的那般好看。”
翌日。
进了祈涔城,众人不禁眼前一亮。永安郡的城池确实如名字一般,他们长居之所便是南荒,卫沐池刚到之时确实是一片荒芜。虽说在卫沐池的带领下,现在城内一片繁荣,可出了城仍旧如原先一般寸草不生。而与之相邻的便是沙丘,军队常年驻守之地,无论是城中还是与南荒的交界处都是一片沙漠。如今这祈涔之名本就是想祈求雨水的意思,这城中果然是绿柳环阴、水映茶楼,空气都是湿润了不少,怕是比上云州的广陵水乡也是惶不多让。
谢婉抓住宋昭南的手腕,对卫沐池道:“池儿,我带宋公子先去那边逛一逛,晚上咱们在祈涔最有名的味轩阁汇合。”
赵怀良见状,也拉着自己的妻儿道:“殿下,如此美景,我也带着妻儿去别处逛一逛。”
卫沐池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看向卫四。
卫四见状,立刻对武之禅使了个眼色,武之禅看了看卫四道:“四哥,你眼睛咋了。”
春桃在一旁没忍住笑出了声,卫四面无表情的看着武之禅,突然有点想揍人了是怎么回事。
小程柳也看出了大家都想给卫沐池和沈朝渊留下私人空间,于是懂事道:“武叔叔,我想去东边看看,你带我去吧。”
卫沐池挑了挑眉看向小程柳,人不大倒是机灵,这个徒儿她算是没白收。
春桃在一旁笑够了才出言道:“殿下,那我和四哥也先行一步了,晚上见喽!”
说罢便拉着卫四离开,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又剩下了她和沈朝渊两个人。
众人四散开来各自游玩观赏,原本跟在他们身后,乔装成百姓的侍卫也自觉的分散开来,在暗中继续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