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名甚好。”
闻言,卫沐池开心的抱住了沈朝渊,只是一触即分。她看向沈朝渊道:“这生辰礼物是我最喜欢的,走吧,我们去踏青。”
转眼间,卫沐池已经来到永安郡将近一年。在她的治理下,永安郡经济快速发展起来,治安力度也得到了大幅度的加强,李刺史在卫沐池的影响下也成为了百姓口中的好官。
杨帆更是在接任大都督一职后加强了边境的治理,完全听命于卫沐池。郡内的有能者也被卫沐池提携,整个郡内盛况空前。永安郡的势头之猛整个盛京城都略有耳闻,卫沐池见此也将自己的节奏放慢了下来。
自从孝怀帝驾崩,卫长启登基后,姜后便一病不起从此不理朝政,姜子松也接任了姜氏家主的位置。而卫长启没了姜后的管制后和姜子松沆瀣一气,行事越加放肆。自登基后便开始大修寝宫、荒淫无度,还四处寻觅美人收入后宫夜夜笙歌。甚至在微服私访时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子,便不顾百姓意愿、强抢民女,可以说是肆意妄为。
朝中的忠臣有些看不下去进宫死谏,却被卫长启轻飘飘一句谋逆定罪,惨死朝堂甚至被株连九族,久而久之朝中忠志之士或者死于刀下、或者自行辞官。短短半年的时间,朝中多是贪官污吏,尽是小人得志,而那些留在朝中有才学有能力的人只能被压榨干活,郁郁不得志。而卫长启荒诞的做法远不止于此,他竟然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断增加税收,致使宁国内的百姓一年到头连饭都吃不饱,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却是敢怒不敢言。
永安郡外的百姓乍然听到永安郡内的百姓各个安居乐业都觉得不可思议,在听到永安郡内的人说自己偶尔还会碰到郡主同郡主说话的时候,怀疑的心理更是达到了巅峰。直到去过永安郡的人都这么说,宁国的百姓才真的信了,而后便不由得生出了一股向往之心,卫沐池也乐见其成。
朝中有人将永安郡的情况告知给卫长启,但卫长启根本没把卫沐池放在眼里。随着卫沐池在宁国内的名声越来越大,不少有志之士投于卫沐池门下,那些当初请辞的朝臣也有不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前往永安郡,希望能在卫沐池的麾下做事。
在不知不觉中,卫沐池的势力不断扩大,就连周围的州县也被带动了起来发展的很好。
自从远离了盛京城,卫沐池也变得更加鲜活了起来,就像谢婉说的那样,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样子。而卫沐池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放下了肩上的重担,对于谢婉的话也不置可否,这种感觉很新奇,她不反感反倒很喜欢。
天主二年十月二十日,这天是沈朝渊的生辰。卫沐池早早的就起来梳洗打扮一番,本来在前一天就说好在奉吉楼一聚,大家一起为沈朝渊庆生,可一大早卫沐池就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先是谢婉派人传信说自己昨日不小心染了风寒,宋昭南留下来照顾她两人不能前往,还贴心的嘱咐她不用来看自己,要她陪好沈朝渊。接着就是卫四传信说小程柳出门时摔了一跤磕到了脑袋,自己要带着小柳程去医馆,让她不用担心。然后就是赵怀良宣称出现了案情,李刺史有急事找他和武之禅,这货甚至写了三页纸表达自己的歉意。最后是沈朝渊和她的属下们说军务繁忙无法前往,更过分的是春桃这厮传完信就说自己肚子不舒服不能一同前往,然后就——跑走了。
“还真是好巧啊。”卫沐池咬牙切齿道,她揉了揉即将爆体而出的青筋,又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然后利落的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一炷香后,房门再次打开,卫沐池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认命般的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门就开了,沈朝渊垂眸看向她道:“殿下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卫沐池刚想说去吃饭,结果就想起来大家都不去了那她还去个毛啊!!!
于是在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卫沐池的身体在脑子转起来之前先动了。只见她迅速将双手背在身后,乖乖站好,抬头冲着沈朝渊呲个大牙傻傻……,哦不,是甜甜一笑道:“去溜溜马不?”
沈朝渊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扯出一抹微笑配合道:“去。”
当卫沐池的大脑终于回归的时候,沈朝渊已经走到了门口,还一副认真的表情问道:“殿下是要站在我的房门前,像书中的仙人一般用意念遛马吗?”
卫沐池扯了扯嘴角,阴恻恻道:“当然不是。”
两人出了府邸,一路骑着马闲逛,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竟然到了边境。虽说城内一片繁荣,可由于边境常年战争不断,城外的环境依旧很恶劣,越靠近边境越是寸草不生,一片荒漠。
卫沐池不是没有想过努力改变一下边境的环境,只是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卫沐池正在思索边境治安和生活问题的时候,沈朝渊渐渐的慢了下来,卫沐池丝毫没有察觉,沈朝渊望着她的背影,终是开口道:“殿下。”
闻言,卫沐池才回过神来,见身旁的人不知何时不见了,即刻勒马转身看向他。
沈朝渊笑了笑,话语中带了些许期待:“殿下,今日是我的生辰,臣斗胆想和殿下讨要一生辰礼物。”
“哦?”卫沐池挑了挑眉道:“不知——沈将军想要什么礼物。”
沈朝渊看向卫沐池,说出来的话带了一丝不可察的紧张和颤抖,可目光却一错不错的落在卫沐池的身上贪婪的描绘着她的轮廓:“臣想要以下犯上,妄图侵占殿下的余生。”
卫沐池看着他的双眸,忽然想起了诸多陈年旧事。自从八岁那年遇到了沈朝渊,她灰暗的人生便遇到了光,她从一开始的戒备,到后来的逐渐信任。那时,她是真的就要信了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她好却别无所求。可一切在她十岁那年被打破,那年她想着在沈朝渊生辰那天给他一个惊喜,便偷偷翻墙跑到他府中,避开了府中所有人。她找了他好久,却在书房外听见了他和沈熠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