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些女子丢了,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蒋知信现在头都大了,女子丢了是小事,可若是让蒋鸠山知道了便成了大事。而现在卫沐池的人在严查此事,他又不能顶着这种风口浪尖上行事,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就在蒋知信犯愁之时,那道士竟然找上了门来。真是想睡觉了有枕头,蒋知信连忙将那道士迎了进来。
道士刚进门,便开口道:“贫道知道公子现在的处境,所以特来献计。”
闻言,蒋知信连忙道:“您请讲。”
“如今公主殿下正在调查此事,而您手中的女子又全丢了,那怎么不能祸水东引呢?毕竟大都督和公主殿下之间又不会互通有无,您说对吗?”
蒋知信的眼睛亮了亮,恭敬道:“还请大师赐教。”
城外宅院中。
院中的姑娘们见到来人,连忙跪地道:“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大恩我等无以为报,公主殿下如有需要,我等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卫沐池点了点头,走到了田甜身边坐下道:“你叫田甜?”
“是。”
卫沐池嗯了一声,继续问道:“今日如何?可好些了?”
田甜摇了摇头道:“殿下,我这样的人不值得您如此浪费心力。我这副残破的身躯,就算活了下去,可我又该怎么面对世人的闲言碎语呢?我没有殿下这般强大的内心,殿下你知道吗?有些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殿下您的情况已经有人和我们说过了,若我的死还能为殿下铺路,那将是我的荣幸,至少证明我是有价值的。”
卫沐池没有说话,两人无声的在一起坐了一会儿。卫沐池知道如果她将这群女子杀了,必然会引起民愤,甚至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扳倒蒋鸠山。
可是,牛婶的脸仿佛就在眼前。
卫沐池叹了口气,罢了。她才不是想到了牛婶,她只是觉得虽然能通过此事罢了蒋鸠山的兵权,可狗急了还会跳墙呢,还是稳妥一番比较好,此事急不得。
念及此,卫沐池起身道:“本宫从不需要任何人用自己的生命为本宫铺路。”
卫沐池的目光扫过这些姑娘道:“本宫说的不只有田甜,你们也同样。那畜生玷污了你们,不是你们的错。失去了贞洁,也无关紧要。这世上从没有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丢了贞洁就要因此而死的道理。若你们愿意,本宫会派人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皆是女子,还可习得武艺。”
闻言,姑娘们面面相觑,卫沐池将一瓶药丢在田甜手中道:“这药服下以后,不过瞬间便会失去意识,可以很轻松的结束你们的生命。而这里面的药足够你们每一个人吃,具体怎么选,决定权在你们。”
与此同时,大都督府中。
蒋知信刚走到蒋鸠山的房门外,就听到蒋陌方在告他的状:“父亲,儿子已经知道了那后山中藏了什么。儿子能知道,不是因为儿子去了后山,而是因为此事闹的太大,传到了儿子的耳朵中。”
听到后山两个字,蒋鸠山立刻绷紧了神经道:“后山发生了何事?”
蒋陌方挑了挑眉,火上浇油道:“父亲将看守公主府一事全权交给了大哥,但大哥并没有动用大都督府中的兵权,而是调动了后山的兵权。如今后山看守松懈,里面的女子已经尽数逃跑。”
闻言,蒋鸠山震怒道:“你说什么?快去,派人将那逆子给我叫过来。”
不等蒋鸠山的人去找蒋知信,蒋知信自己就推门走了进来:“父亲,儿子愚昧,被那长公主摆了一道。其实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刺客,长公主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调虎离山,从而去救后山的那些女子。儿子本就说不应该去管这件事,可是二弟那日出了这个主意,儿子想着二弟好不容易主动说一次,便没再多说什么。后来父亲又将此事交给了儿子,儿子便去办了此事。可在这过程中,儿子发现这其中另有乾坤。”
“二弟,我今日本想去你房中找你,可你不在房中,却不想让我看到了这个。”说罢,蒋知信将一画像扔在蒋陌方面前,看向蒋陌方道:“二弟房中竟然放着长公主的画像,这让我很难不去想二弟当日所言是否别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