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卫沐池歪了歪头道：“还挺有文化，先吃饭吧。剩下的事等你休息一晚，明日再说。”

一顿饭过后，沈朝渊就带着小程柳回了房间，卫沐池洗漱了一番也抓紧上床休息。

翌日。

天刚亮，小程柳敲了敲卫沐池的门：“公主殿下，您醒了吗？”

卫沐池睁开双眼，双目无神的看着床帏发呆。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卫沐池才认命的准备起床。

小程柳敲到第四次门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有事？”

小程柳用力的点了点头。

卫沐池侧过身将他放了进来：“你会做饭？”

小程柳将早膳放在桌子上摇了摇头道：“我不会，这是沈将军做的。”

卫沐池挑了挑眉道：“他人呢？”

“沈将军在后院练武，将军让我把早膳给您带过来。将军还说，他已经吃过了，让殿下不用等他。”

“知道了。”卫沐池坐在餐桌前，对小程柳招了招手：“过来一起吃。”

小程柳点了点头，开开心心的坐了过去。纠结了一会儿，他还是开口道：“我听沈将军说，您武功高强，所以，所以我想拜您为师。”

闻言，卫沐池挑了挑眉，婉拒道：“本宫没收过徒弟，不会教人。”

小程柳像是没听出来卫沐池的意思，连忙跪下磕头道：“师父在上，弟子会努力的，不让师父操心。”

卫沐池翻了个白眼，审视着跪在地上叩首的小程柳。不知过了多久，小程柳的腿都失去了知觉，卫沐池的声音才轻轻砸下来：“这时候倒是挺聪明，一会儿把碗刷了，屋子也收拾了。”

小程柳欣喜的抬头看向卫沐池道：“是，师父。”

卫沐池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本宫要去找沈将军议事，你收拾完了就过来。”

小程柳傻笑着回答道：“知道了。”

过了一个时辰，小程柳才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师父都收拾完了。”

沈朝渊单手挑落卫沐池手中的剑，看向卫沐池道：“这是，同意了？”

卫沐池没好气道：“自己不愿意管，把麻烦推给我是吧。”

沈朝渊笑了笑，捡起地上的剑，擦拭后收回剑鞘中，柔声道：“我以为，他这性子，你会喜欢。”

卫沐池拿回剑坐在石凳上，切了一声：“自作多情。”

“你多大了，到八岁了吗？”卫沐池皱了皱眉，审视着小程柳道：“这剑拿得起来吗？”

小程柳努力抱起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剑，仰头看向卫沐池：“师父，我今年七岁半了。”

见卫沐池没有理会自己，小程柳挠了挠头，傻笑道：“这剑，我能拿的起来，就是不会用。”

卫沐池嫌弃道：“蠢。”

“本宫听说你姐姐在两年前失踪了？到底怎么回事，说说吧。”

小程柳听到卫沐池说起自己的姐姐，瞬间红了眼眶，哑声道：“师父，我，我记不住了，我只能想起来，那天黑影一闪，姐姐就被带走了。”

沈朝渊思索了一瞬，问道：“我记得昨日我和殿下找到你的时候，你一直躲在地下室里，这是为什么？”

小程柳揪了揪自己的手指，试探着开口道：“因为，因为有人在找我。”

“有人找你？是什么人找你？为什么找你？”

听见卫沐池连续的质问，小程柳连忙跪下，声音颤抖道：“师父，我知道自己是个麻烦，您别不要我。”

卫沐池深吸了一口，毕竟是自己的徒弟不能气。

看到卫沐池如此鲜活的样子，沈朝渊不禁想起了她八岁那年，那还是她未疏远自己的时候。念及过往，沈朝渊环手靠着树，安静的在待在卫沐池的身后，宠溺的看着她。

卫沐池平复了一下心情，对小程柳道：“本宫没有不要你，你想学武功，不就是想救你姐姐吗？如实说出来，本宫好歹也是个公主，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徒弟都护不住。”

闻言，小程柳猛然抬头，红着眼眶看向卫沐池：“我就知道师父最好了。”

卫沐池瞪了小程柳一眼，捏了捏眉心，沉声道：“打住，你敢哭一个试试。”

小程柳猛地一吸鼻子，硬生生将眼泪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