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沐池淡定了下来,她极力压制体内的躁动,冷冷的看着姜子松道:“看如今这个形式,本宫,本宫确实要如大人所愿了。既然是交易,姜大人是不是也该将粮草的位置告知本宫?”
姜子松揽住卫沐池,将人压在桌子上,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言语之间带着病态的娇嗔:“殿下的眼睛很美,可臣不喜欢殿下看我的眼神。”
姜子松隔着手背在卫沐池的眼睑上落下一吻,此时因为药物的作用,卫沐池眼中已经泛起一层水雾。
姜子松将手拿开,语气中带了些许愉悦:“这样的神情臣才喜欢,臣心情不错,不妨告诉殿下粮草的位置,就在……。”
门外,卫四的听力极佳,在听到粮草的位置时,便悄悄离开,立刻离开带人前去查找。
而卫沐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刚想叫人,谢淮便从窗外冲了进来,一把将卫沐池拉了过来护在怀里。
微风拂过吹灭了屋内的香薰,卫沐池的视野逐渐清明,身体也渐渐的平复了下去。
看清来人后,卫沐池脑中的思绪全都串通了起来。她知道姜子松这人定会有所图,只是去之前她想不到,去之后又中了药无法思考,再加上姜子松口出狂言才让她没有意识到他最根本的意图,直到现在她才彻底想通了。
卫沐池的神色晦暗不明,她不过是姜子松的饵,姜子松的目标从来不是她,他是要对谢氏下手,她怎么会才想到这点。
由于动静太大,外面的人听到后也及时闯了进来。卫沐池立刻从谢淮怀里撤了出来,谢淮垂眸捏了捏指尖的触感,耳根微红的挡在卫沐池身前将两人隔开,春桃等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春桃:?
陈忠:???
其他人:?????????????
卫沐池轻咳一声,先一步开口道:“姜大人,既然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那本宫就先行一步了。”
姜子松顺势而为道:“多谢殿下,臣便不送了。”
出了茶楼卫沐池便快速吩咐道:“陈忠,你去通知卫四,不要管粮草缺了多少,直接派人拉走,送去夷陵。你回府再调出十五石粮食,跟着卫四亲自护送。”
春桃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卫沐池:“殿下,府中的粮食都拿出去了,您怎么办啊?”
卫沐池将令牌交给陈忠,摇了摇头道:“无妨,本宫自有办法。你且去,人命要紧。”
还未等喘口气,卫沐池便转头看向谢淮,神色凝重的嘱咐道:“阿淮,不出意外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查封谢府,你速速回谢府找东西。”
谢淮急问道:“找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要找什么,但我想,既然姜氏已经对谢氏下手了,就一定在谢府中藏了通敌的证据。你今日不该来这里,赶紧回府找所有可能构陷伯父通敌的证据,我怕来不及了。”
卫沐池说完也不敢耽搁时间,确认完所有的事情后,立刻赶往皇宫。
与此同时,勤政殿内。
孝怀帝盛怒之下将手中的茶盏摔在面前女人的脚边。
姜庭之虽然卧病在床,可太师是他的门生,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姜庭之和姜后授意的。
孝怀帝冷眼看着眼前的跪在地上的姜后道:“太师先斩后奏,亲自带人查封谢府,真是好大的手笔。”
姜后平静的看向孝怀帝,语气淡淡道:“陛下息怒,事发突然,想来太师也是为了给陛下排忧解难才出此下策,还望陛下体谅太师的良苦用心。”
姜后说完似乎是累了,轻咳了几声才缓缓起身将碎落的茶盏一片片捡起交给孙福继续道:“臣妾以为,如今最重要的是谢氏是否通敌。沈王爷病倒,听说已是时日无多。而沈氏唯一的后人沈朝渊也在夷陵抵御外敌,将生死置之度外,在此危难之际,万不可再有内患。陛下,您该去议政了。”
谢淮赶到谢府时,太师已经带人将谢府围了起来:“谢小公子留步,本官奉旨搜查谢府,无论何人,都不得入内。”
太师晃了晃手,官兵便将谢淮围住用枪架了起来,太师捋了捋胡子对一旁的绑起来的谢建业道:“还望谢大人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