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太子殿下居然蠢到用这种在后宫里都算最低端的手段来对付她,她还真是不好评价。看来皇后的身体是真的不行了,居然疏忽到能让卫长启这蠢货干出这种事。不过,既然卫长启这么喜欢这种戏码,她就只能推波助澜一把尽好一个妹妹的本分了。
不一会儿,金吾卫就带着人将一个绑好的小太监押了过来,小太监被抹布堵住了嘴,只能无助的挣扎,唔唔的叫。
看到卫沐池示意,侍卫才将抹布从小太监口中拿了出来。
不等小太监开口,卫沐池便质问道:“你所作所为受何人指使?若如实招来本宫可以向父皇请命,饶你一死。”
小太监环视了一圈,最终目光定在了卫长启身上,卫长启见状暗骂了一声不好,他双拳紧握摒住了呼吸。
但小太监只是稍作停顿便移开了目光,开口破骂道:“没人指使,我就是不服,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生来就是锦衣玉食的公主少爷?凭什么我生来就是身份低贱的奴隶?你们开心就像逗猫逗狗一样赏赐我,不开心就打我,在你们这些人眼里我活的都不如一条狗,凭什么?”
小太监满眼不甘,他恶狠狠的看向周围的人,最终目光落在了楚勤和姜月身上,他忽然像是着了魔似的笑的癫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他哭了出来,音调变得阴森:“呵,凭什么?”
他向姜月和楚勤的方向蹭了蹭,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你们身分再尊贵,不也像两条狗一样在我面前‘□□’吗?你这风流倜傥的楚大公子不像丧家之犬一样也对我摇尾乞怜吗?”
小太监扭曲着身体,阴狠的盯着姜月,字字诛心道:“姜小姐吃着我的手指那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还真是□□,我看姜大小姐比那些青楼的妓女还会搔首弄姿。不过嘛,味道也不过如此,谁又比谁高贵,哈哈哈,……。”
闻言,姜月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满眼的不可置信,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姜后也立刻出声呵斥:“污言秽语,还不把他的嘴堵上?”
小太监挣扎着叫喊道:“我不过烂命一条,有本事杀了我啊,唔~!”
孝怀帝盛怒,即刻下旨:“传朕旨意,严查后宫,诸如此类者,格杀勿论。至于这畜牲,即刻杖杀,诛九族,以儆效尤。”
说完孝怀帝才斜眼看向楚勤和姜月:“把楚公子送回府,顺便告诉楚清正,让他这几天好好陪陪自己的儿子。这户部尚书一职朕看他是没有精力担任了,就先由宋衍代任,谢淮从旁辅助。”
“至于姜月,……。”
见说到姜月,姜后连忙开口道:“陛下,月儿做出这种事也是我这个做姑母的照顾不周。可说到底月儿也是个受害者,如今她受了刺激,陛下就将她交由臣妾照顾吧。事情已经发生了,臣妾想待月儿缓一缓,平息一番,臣妾再将月儿许配给楚家大公子,如此一来也算是有个交待,陛下以为如何?”
孝怀帝点了点头:“那便依照皇后所言。”
见事情已经平息,卫沐池才开口道:“父皇,谢小姐受了惊吓,既然已经真相大白,儿臣便送谢小姐回府了。”
虽说谢婉受了‘惊吓’,但晚宴谢建业仍需到场,于是卫沐池便找了个借口趁机离开。
沈朝渊随之附和道:“陛下,除夕佳节帝都对外开放,城门口不设监察,不免人多冗杂。如今天色渐晚,太阳眼见就要下山,臣恐公主殿下和谢小姐在回府的路上不安全,还望陛下恩准臣护送。”
虽然有谢淮跟随,但沈朝渊说得对,毕竟除夕夜人多冗杂,帝都城内并不安全,此时沈朝渊提出护送二人回府也是合情合理。孝怀帝考虑了一下,也觉得如此处置最为合适,便点头同意。
姜后带着人回到了凤梧宫。
侍女扶着姜后缓缓的坐在了床边,姜后歇了一会儿,缓了缓才质问道:“本宫这一个月调养身体没顾得上你,你就给本宫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是不是?”
卫长启连忙跪地道:“母后冤枉儿臣了,儿臣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发生这种事儿臣也很意外。”
他垂头等着姜后消气,冷汗早就浸湿了他的后背。可他不能松口,他太了解他的母后,失望的次数多了,为了家族的荣誉他的母后甚至有可能让姜氏的人掌权,让他做个只会听话的傀儡。既然谁都没有证据,他就能咬死自己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