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启眼珠转了转,试探的问道:“母后此言莫非是?”
“庶出就是庶出,本宫给她指了这么好的路,她却只知道儿女情长。没脑子的蠢货,就非要急于这一时,简直是鼠目寸光,半分看不清长远之计,本宫不该舍她吗?”
说完,姜后叹了口气道:“罢了,别怪本宫狠心,是她自己作死,怪不得本宫。”
卫长启安慰道:“母后已经在再三点拨于她,是姜怜自己不争气,属实怪不得母后,母后您身体需要静养,切莫伤心。”
姜后嗯了一声,对小李子招了招手道:“姜怜那边该怎么办你知道的。”
“卫沐池。”见小李子走后,姜后咬着牙念出了她的名字:“还真是和苓阮初一样让人讨厌,草长得高了就是时候该除掉了,不然就该挡路了。”
卫长启了然道:“儿臣明白。”
公主府内。
本以为没了姜怜的打扰,沈朝渊就会回摄政王府,可卫沐池没想到这人没了借口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的住在她府中。好在沈朝渊十分安静,卫沐池也懒得和他争辩,就随他去了。
日子闲了下来,卫沐池每日都能睡到自然醒,她偶尔会去谢府找谢婉聊聊天、喝喝茶、逛逛街,在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关系。
虽然平时卫沐池总是冷着一张脸、和沈朝渊一样不苟言笑,可她毕竟才十六正值碧玉年华,所以几人相熟后反倒见到了卫沐池不同的一面。兴起时卫沐池还会带着谢淮去捉捉鸟、逗逗蛐蛐,甚至背着谢婉女扮男装带谢淮逛逛青楼,还美名其曰帮谢淮长长见识没必要让谢婉知道云云。
每到这种时候谢淮都想反驳一句想看美人的明明是你好吗?但最终的结果都是他先屈服于她的淫威,不得不跟她一起乱来一通。
不过她多数还是在府中处理事务,这种时候沈朝渊也总是在一旁处理自己的公务,两人互不打扰,渐渐的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每日晚膳后两人还会过过招,当然是沈朝渊单方面暴揍她,这种时候沈朝渊的字典里就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同样卫沐池秉承着既然要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的原则自然也容不得他放水,两人每次都打得酣畅淋漓,然后按照老规矩洗漱后在卫沐池寝殿吃个夜宵,聊聊时事政治、兵法和八卦等等,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不过,快活的日子总会过去,经过一段时间的风流时日,哦不,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卫沐池虽然不愿,但也不得不回到正轨,因为春猎选拔开始了。
春猎选拔赛在每年的十一月一日举行,共历时十五天,宁德祖在时最注重人才,特意为春猎选拔赛建设了一处选拔场。同时为广招贤能者,开国之初便定下除大宁将士外,所有大宁人士均可参加的规矩。
选拔赛共设骑射比试和兵器比试两种,最终会根据两个比试的综合情况定夺参赛者排名,参加者若名列前茅便有机会入朝为官,而最终的胜出者更是可以获得春猎时与孝怀帝同行的殊荣。
当然,为保证孝怀帝的安危,在确定胜出者后便要接受盘查。同时春猎时也不得离开护卫的监视范围,而不参加者也均可观赏。所以每年这个时候选拔场都聚满了人,毕竟没有人愿意错过这唯一可以一睹圣颜的机会。
由于太子不必参与,而皇帝又没有其他子嗣,说白了这春猎选拔赛就是各个世家子弟入仕的踏板之一,而胜出者更是有望获得兵权,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从此平步青云,就像沈朝渊一般。正因如此,各个世家子弟对此尤为看重。
选拔场位于朱雀街区与青龙街区相邻处,且选拔场被分为东场和西场,东场为骑射区域,因此占地较大。而西场则为兵器区域,两个区域中间设有观赏台,以供每年决赛之时能让孝怀帝位于最佳观赏位置。
骑射场主赛场的西侧与观赏台相邻,而骑射场主赛场的东、南、北三侧均设有训练场。兵器场布局与骑射场相应,兵器场主擂台的东侧与观赏台相邻,其余三侧均设有不同兵器相应的训练场。
而报名处设在了选拔场门口,卫沐池到时武场门口已经汇集了大量的人。
“参赛者,卫沐池。”
闻言,负责登记的司仪猛然抬头,诧异道:“臣见过公主殿下,殿下可是要报名登记吗?”
卫沐池冷眼看向他,淡淡道:“怎么,你有异议?”
卫沐池落在司仪身上的目光极具压迫感,司仪只觉得冷汗直流,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答道:“臣不敢,只是刀剑无眼,还望殿下三思。”
倒不是司仪小题大做,毕竟自从大宁开国以来,便没有女子参加的先例。更何况如今姜氏一族如日中天,得罪姜氏还是得罪公主,他心里还是拎得清的。
姜子松此时恰巧路过,便对司仪道:“既然殿下要参加,破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