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过后,卫沐池本以为沈朝渊此后不会再来,没想到第二日沈朝渊便带着一帮小厮像回自己家一样进了公主府。
卫沐池刚用完早膳就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
春桃看到沈朝渊的身影顿时一扫昨日的担忧,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开口解了卫沐池的疑惑:“殿下,是沈将军来了。”
闻言,卫沐池皱了皱眉,昨日不是已经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犹豫片刻,卫沐池还是起身走了出去,她倒要看看沈朝渊在作什么妖。
卫沐池走出正殿就看到沈朝渊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晒太阳,身边的小厮们不断往瑶光居里搬东西。
书、玉椅、刀、剑、……
茶杯、床、……
嗯,床。
嗯?床!!!!!!
她猛然回头又确认了一眼,生怕自己看错,床???床是什么鬼???
卫沐池大脑有些宕机了。
半晌过后才干巴巴的开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卫沐池看着沈朝渊缓缓睁开眼,还莫名其妙的看了自己一眼,好像她问了一个多么离谱的问题一样。
见卫沐池不说话,沈朝渊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昨日臣不在府中是因为皇后娘娘召臣去了凤梧宫,将她的侄女塞到了臣府中,姜怜今日下午便会搬到摄政王府中。臣也是为了殿下好,这才一大早就搬来殿下府中,与殿下同住。”
卫沐池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没好气道:“本宫倒是不介意,可公主府远比不上摄政王府中奢华,只怕沈将军住不惯本宫的陋室。”
沈朝渊立刻回道:“殿下忘了,臣乃武将,自然住得惯。”
“随你。”卫沐池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啪地关上了门。
沈朝渊看到差点就要修缮的门,嘴角微微上扬。
回到寝殿后,卫沐池皱了皱眉,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这么容易生气,她向来不会轻易让人察觉到自己的情绪的,今日这是怪了,算了,先不管了。
卫沐池摇了摇头,将脑袋中的想法甩掉,她静了下来,喝了口茶顺了顺气对春桃道:“姜后想通过姜怜牵制沈氏,只可惜了棋路虽好,奈何棋却不堪重用。你去安排人,将沈朝渊宿在我府中的消息放出去,切记,一定要传到姜怜的耳朵里。”
说罢,卫沐池已然恢复了该有的样子,轻蔑的笑了一声补充道:“传的夸张点,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姜府内。
砰——。
“小姐息怒,莫要伤了身体。”
侍女一边劝阻一边收拾被姜怜打翻的茶盏。
见姜怜如此动怒,楚沁连忙道:“怜儿,都怪我,我也是听下人说的,不一定是真的,沈将军未必搬进了公主府。”
楚沁拍了拍自己的头,懊恼道:“你看我这嘴,事情还没确定,我不该此时与你相说的。”
其他人见状也附和道:“是啊,是啊,都是传言。”
孙玉的妹妹孙倩也附和道:“沁姐说得对,我们也是道听途说,做不得数的。”
“道听途说?我看是整个帝都都知道此事了。”姜怜一脚踢倒一旁的侍女,笃定道:“本小姐现在才知道这消息,跟你们脱不开干系,我看是你们拦下了消息,不让本小姐知道吧,好大的胆子!”
侍女瞳孔骤缩,疯了般的磕头求饶道:“小姐,小姐息怒啊,奴婢也是怕小姐动怒,伤了身体才出此下策,奴婢,……。”
不等侍女再说些什么,姜怜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身旁的侍卫立刻心领神会,将侍女拖下去处理。
见形势不对,世家小姐们此刻都识相的噤了声,姜怜此刻怒火中烧,她眯了眯双眼道:“我这还没有搬进摄政王府,卫沐池这个贱人就把沈哥哥勾引进了公主府一人独占。当真是个妒妇,真该死啊,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犹豫再三,楚沁还是出声好心提醒道:“怜儿,皇后娘娘让你不要急,要避其锋芒。”
“避其锋芒?呵,我若再不争不抢,恐怕沈哥哥身边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见姜怜心意已决,楚沁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翌日。
公主府。
卫沐池刚出门就看到沈朝渊手里拎了一只大鸟,六目相对,沈朝渊率先开口道:“臣见过殿下,殿下日安,今早有一只傻鸟撞在了臣的箭矢上。臣想若是扔了有些可惜,便拿来给殿下尝尝这野味。”
还未等卫沐池说些什么,春桃就闯进了小院,急忙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