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过来时,贺景巍感觉自己浑身酸疼。
他全身都好像是散架子了似的,就连抬个胳膊都费劲。
贺景巍痛苦地坐起身,隐隐约约地还能感觉到自己身后传来的肿胀感。
“操……”贺景巍低骂了一声,随即又在心里问候了一遍那死处男的全家,就算是这样,他也依旧觉得不解恨。
此时自己床边已经没有人了,贺景巍伸手摸了摸床单,也感受不到残存的余温。
看来这个死处男还他妈的知道要躲着点他。
贺景巍冷笑了一声,扭头想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然而就连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贺景巍都得龇牙咧嘴地忍着身上的疼才能做得到。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发现现在竟然已经是下午了。
操,都他妈因为那个孙子……
现在再跑去公司上班估计也没什么意义了,再加上贺景巍现在的身体状况,就连独立站起身来恐怕都费劲,于是他便索性直接给自己放了个假。
贺景巍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觉得自己身体有好转过来的迹象,其实这也就算了,毕竟这都是小问题,养个一天两天的肯定是能好,可关键问题是他现在这样连厕所都没办法去啊!
他费劲心力想要站起身来走几步,他觉得也许自己稍稍适应适应就能好起来,但身体的那种酸胀感实在是太过明显,导致他根本迈不开步。
妈的。
把他弄成这副模样却二话不说就跑路,那孙子还他妈的算是个人吗?
冤有头债有主,谁把他搞成这样的他就应该去找谁。
于是贺景巍给那死处男拨了通电话过去,却被对方给拒接了。
“这个傻逼……”贺景巍气不过,刚想继续打过去,却接到了对方发过来的短信。
“我在忙,接不了电话,怎么了?”
“我去你大爷的,你个傻逼忙你大爷呢?老子他妈的因为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他妈上完老子之后说跑就跑?你他妈还有没有点儿担当啊?还不他妈的赶紧给我滚过来!”贺景巍愤愤地捧着手机打下了一连串的脏话发了过去。
对方沉默了片刻后,才再次发来一条消息。
“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在忙,晚上我再过去,好吗?”
贺景巍没再回消息,只是气愤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摔。
还他妈等到晚上呢?贺景巍现在就他妈正憋着一泡尿呢!
那孙子现在过不来,贺景巍就只能再找别人,可问题是现在是工作日,大多数人这个时候肯定是抽不出来时间,而剩下的那些比较闲的又几乎都是和贺景巍有点交情的gay,并且绝大多数都是和他约过的0,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贺景巍受的不是普通的伤。
因为这个,所以贺景巍还是拉不下来面子去找他们。毕竟这圈子统共也没多大,这种事情万一传开了那就是一传十十传百,贺景巍实在丢不起那个人。
贺景巍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宋承霖。
宋承霖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喂,景巍哥。”
贺景巍轻咳了两声,“那什么,你现在有课吗?”
“没课啊,怎么了?你找我有事儿啊?”
“对,我找你有事儿,你现在来一趟我家。”贺景巍补充道,“快点儿啊,我这儿正急着呢。”
宋承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行啊!我正愁闲着没事儿干呢。你等着啊,我马上就来。”
当年贺勇志让贺景巍照顾着点宋承霖时,贺景巍也就是嘴上说嫌麻烦,但其实自从他工作稳定下来不用到处出差了以后,他就真的帮着宋老爷子照顾起了宋承霖,他感觉他都能算是宋承霖的半个家长了。
这么回想起来,当年也算是时间赶巧了。
虽然贺景巍很早就认识了宋承霖,但是他们两个一直都不算是很熟络。因为那时候的贺景巍经常要到外地出差,不怎么在北京待着,也就赶个逢年过节什么的能跟着他爸到宋老爷子家去看一眼。直到后来宋承霖上了高中,宋老爷子的身子骨也确实不如以前硬朗,不能经常亲自照顾宋承霖,当时就刚好赶上了贺景巍工作稳定。贺景巍是既心疼宋承霖也担心人家宋老爷子,所以自然而然地就照顾起了宋承霖,渐渐的也就和宋承霖越来越熟悉了。
自从宋承霖上了大学以后,有的时候闲着没事干了就会经常到贺景巍家里待着,毕竟宿舍那么大点的地方哪儿能有贺景巍家里宽敞得劲啊。这么一来二去久了,贺景巍也是嫌麻烦,索性就直接给宋承霖也配了一把他家的钥匙,任由宋承霖自由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