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宿舍唯一的正常人,李默脸皮抖了两下:“你,你笑什么?”
佘小迪看向陆南深:“你不会是被你孟老师甩了吧?”
陆南深没说话。
佘小迪笑了两声,突然觉得这人也没那么不顺眼了:“这又没什么,你那位孟老师长得那么漂亮,气质又好,人又温柔——”
陆南深“啪”地一声又合上电脑,瞥了眼佘小迪,眼里的寒气挡也挡不住:“你要让我说说你的事吗?”
佘小迪和顾苗在一起的事情,只有陆南深知道……其他人还不知道他对象到底是谁。
被抓住把柄,佘小迪立刻没了动静,蔫了茄子一般、默不作声躺床上去了。
宿舍唯一的正常人、李默呆愣在原地,看佘小迪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惊讶地连嘴都合不上了。
“吱呀——”
祁子津一回来,就看见李默愣在宿舍中央,气氛实在诡异,饶是祁子津这样迟钝的人,都看出不对劲了。
“你回来了。”李默看见他,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终于能说话了。
祁子津嗯了一声:“送苏子怡回宿舍后,我就回来了。”
……大哥,你真的不会看脸色啊……
李默迅速瞄了眼陆南深,推着祁子津就往外走:“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快递没拿,走走走,你陪我一起吧,走走走。”
元旦过后,北城就下了连日的雪,而在某高档小区内,甚至连一丝寒气都未曾渗入。
顾苗窝在新买的狗窝沙发里,旁若无人地看着电视机里的血 腥画面。
临近年关,顾远也忙了不少,每次回家都看见这副画面,情绪实在没法多高:“你这种一遇到事儿就看恐怖片的怪癖能不能改了,要不就回你自己家去,别在这烦我。”
顾苗:“你玩你的啊,我又没打扰你,再说,妹妹借住两天怎么了?当哥哥的这么小气,小心我告诉妈!”
顾远换了休闲服,也坐了下来:“多大的人了,还打小报告。”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顾苗:“有吗?”
顾远解决完公司的事,回家还得充当亲妹的感情顾问,处事方式倒是一如既往:“你以前也不这么优柔寡断啊,要是不开心,分了再找一个呗。”
顾苗叹了口气,关键就是她现在没法狠下心说分手:“也不至于……我还是挺喜欢他的,就是有些方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是很合得来。”
顾远撑着脑袋,没办法,自己的妹妹怎么都得管:“怎么说?”
顾苗放下勺子:“就比如说,我喜欢泡吧喝酒,他不喜欢,我喜欢吃冰淇淋看恐怖片,他不喜欢,我还喜欢摇滚、喜欢使唤人、喜欢玩、喜欢享受、喜欢去外面吃高级料理、喜欢看秀、喜欢收藏包包首饰,但要是第二天不喜欢了就直接处理掉,穿了一次的衣服就不想再穿、看中的东西立刻就要拿下,所有能用钱解决的绝对不想多花一点时间……”
说着说着,顾苗就泄了气,“可是这些,他都和我很不一样。”
顾远一针见血:“不一样很正常,只有别想要改变别人的消费观就好。”
……
看着一言不发的顾苗,顾远皱了眉:“禾苗,你是顾家的女儿,是我的妹妹,你想要什么,能用钱解决的,当然直接花钱就好了,我们希望的,是你开心快乐、自由骄傲。”
“喜欢是世界上最脆弱的关系,没有任何物质基础和钱权互换的交织,所有的喜欢、所有什么所谓的爱情都是虚无缥缈的晨雾,还没到中午就消失了,俗称,见光死。”
顾远叹了口气,起身上楼:“禾苗,你自己想想吧,辞职之后想去干什么,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家里一定全都支持。”
顾苗抬眼,感动地喊了句:“哥。”
顾远不是能感性的人,一句话就打破了这氛围:“想清楚就赶紧走,别在这祸害我。”
另一边,林天行受不了连日的大雪,飞去了夏威夷度假,陆南深倒是乐得自在,只是孟清连日的逃避让陆南深有些头疼,每天送去的东西全被置之不理,甚至连桃子罐头孟清也没要……
他已经很慢了……
“来了?不是都快期末了吗?还有功夫呢?”
池永年看着一到周末准点准时过来、没罪找罪受的某少爷,实在是越来越佩服他的毅力了: “嗯,早。”
陆南深熟练地放下包,换了工作服,“就当散心了,这个礼拜他怎么样?”
“你问他呗!”
池永年扬了扬下巴,拿着扫把的李光耀刚走进大堂。
陆南深:“挺自觉啊。”
李光耀:“你家是太平洋啊管得那么宽。”
陆南深把包递给他:“你不要忘了这么久是谁替你买的单。”
李光耀一脸想骂人但无可奈何,忿忿地接过包拿去后房了。
“你替他买了那么多单,手里还有钱开店呢?”
陆南深要扩大咖啡店规模的消息,池永年当然听说了。而这段时间,餐厅营业额店下降,全靠陆南深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