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行两步一跨,就到了门口。拉着陆南深规规矩矩地朝孟清鞠了一躬,笑得甜蜜又乖巧,“谢谢孟清姐姐!”
“喂!”
一进门,陆南深就冷了脸,林天行嫌弃地皱了皱眉,“我可是助攻了一波,让你见到你亲爱的孟老师,你怎么还这副死样子。”
陆南深脱了外套,皱了皱眉:“谁让你喊她姐姐的?”
……人无语到一定地步是会笑的,林天行呵呵两声,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疯了疯了,你真是有病,我喊句姐姐你就一幅要杀人的样子,那你以后不要让她见人好了。”
“你少勾搭人就好。”
陆南深神色略缓,这才有功夫给自己倒了杯水。
林天行抽了抽嘴角,随手拿了一个抱枕:“我靠!怪我咯?我还真是没事找事,帮自己朋友还被喷?”
陆南深坐在了单人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握住杯口,轻轻放在了桌面上,简单的动作却显得十分优雅:“我又没有非让你当我朋友。”
林天行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犯贱,我上赶着要找你当朋友,行了吧。你出去看看,谁还能受得了你。”
陆南深:“那你为什么找我当朋友?”
林天行突然朝向陆南深诡异地歪头一笑:“可能,因为你是敢跟我动手的人吧。”
……陆南深眼都没眨,一个抱枕就丢了过去,起身回房了:“洗洗睡吧。”
林天行一伸手就接住了抱枕,在背后笑得欢快:“不是,你还没告诉白天你去干嘛了?”
“打工。”
……门关上后,林天行宕机了好一会儿。
不是,打工?!
陆南深去打工?!!!
他那个样子真的不会被投诉吗?找这样的员工老板真的不会亏本吗?客户见到这样的人还能消费吗?
事实证明,林天行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陆南深他就是老板。
“哟!陆老板,一大早就来视察工作啊?”
陆南深进门的时候,池永年正坐在卡座边看平板采购,放下包,弯了弯嘴角:“迟哥,你又打趣我了。”
池永年当初餐厅周转不开,是意外来吃了一顿饭的陆南深投资帮忙的。
当时,池永年根本不敢相信,会有人来投资自己,而且,那个人是个高中生,还是个只吃了一顿饭、甚至不知道姓甚名谁的高中生。
“对了,李光耀呢?”
还不到五天,李光耀已经成功打碎了五个盘子、四个高脚杯、六个瓷杯……
“您找的活爹,费钱不说,还天天搁着给我闹。”
陆南深看了眼池永年将近两百斤重的大体格、络腮胡、大纹身,道:“您还制服不了他?”
旁边已经有工作人员开始打扫卫生准备营业了,池永年靠着腰枕,笑笑道:“咱可是正经营生,我可是跟他又讲道理、又讲法律的,绝对没有违法犯罪。”
说曹操、曹操到,李光耀拿着扫把,一开门就看见了陆南深,苦巴巴的脸上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扫把一扔,就冲了过来:“靠!陆南深!你还敢来!”
池永年反应迅速,手一伸,脚一抬,李光耀就直直地扑向地面,幸好下面的抱枕缓冲了一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水到渠成。
“小兄弟,你怎么这么倔啊。”
李光耀抬起头,虽然没说话,但眼里的愤怒清晰可见:“陆南深,你混蛋!”
陆南深微微一笑,低了低下巴:“你这样说,好像个被抛弃的怨妇,拜托,我们才不见几天啊。”
李光耀被气得嘴唇都在抖:“陆南深,我要报警抓你,你骗我签霸王合约,我要告你,把你抓进去坐牢……”
他还在喋喋不休,一看池永年起身,立刻将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池永年走到陆南深身边,朝李光耀叹了口气,语气煞是苦口婆心:“小兄弟,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爸是律师,他妈是法官,你能告得赢吗?再说,你现在身上有一分钱吗?”
“你……哼!”
李光耀气呼呼地喘着气。
陆南深朝池永年耳语几句,后者便拿着iPad走远了:“对了,小兄弟,腰枕别忘记给我洗洗干净。”
李光耀:……
陆南深叉着腰,勾着唇角看李光耀,这两天陪林天耀,实在抽不出时间过来:“听说你闯了不少祸?”
李光耀白了他一眼,气鼓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关你屁事!”
陆南深轻哼一声:“拜托,你以为那些杯杯盏盏不要钱吗?你以为又是谁在帮你付赔款?”
李光耀哼唧两声,没处发泄,瞄见地上的腰枕刚想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