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清难得睡了个懒觉,打开房门便闻到了熟悉的豆香。
陆南深穿了件灰色连帽卫衣,正站在客厅里看新闻:“姐姐,你醒了。”
看到孟清,他便按了暂停,忙去餐厅热粥,“你等一下,我先热一下粥和包子。”
“之前不是说过让你开声音吗?我睡觉没那么轻。”孟清拿过遥控器,开了声音,电视上播的是他每天习惯看的英文转播新闻。
陆南深:“姐姐,尝尝这个小菜,他家出了新品。”
孟清有些好笑:“怎么不说是你做得了?”
以前那些菜肴,味道、卖相无一不出色,孟清才没那么幼稚,去相信陆南深一个月就能掌握这么多菜谱。
被揭穿,陆南深倒也没不好意思,反正他本来也没藏着掖着,这么一想,看来孟清早就看穿了他,却一直没戳破……
“如果姐姐想让我做,我就一定能学会。”
孟清还没那种癖好:“得了,既然是外送,就别拿碗盛了,不然等会儿还得你洗。”
陆南深啊了一声,嘟嘴撒娇道:“姐姐,不能买个洗碗机吗?”
孟清尝了一口粥,还是熟悉的味道:“嗯,不能,没钱。”
陆南深:“我有钱啊。”
孟清:“有钱你就自己出去住。”
陆南深咬了咬唇,不敢再说话了。
“我等会儿出趟门,路过超市,你要带什么吗?”
陆南深嘴角怎么也藏不住笑意,幸好昨晚睡前让对方把wx加了回来:“姐姐,我能留下来了!”
孟清拿了外套,正在换鞋:“就这周末,明晚回学校去。”
陆南深拿过围巾,帮她系上:“好,那我等你回来。”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顺手,以至于等他系完,孟清才意识到不对劲,但又错过了时机,不好再开口,只好当作没看见,捋了捋围巾,出门去了。
办完手续,才过11点,没想到今天这么顺利,孟清惦记着家里还有个没吃饭的,便想着早点回去。
刚进停车库,孟清就瞄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陆南深背对着她,快步上了电梯,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在搞什么?怎么来停车库了?
孟清忙停了车,跟了上去,看见电梯数字停在了十一,心里没来由地更奇怪了。
她家不是在九层嘛……
一样的走廊结构,陌生的门廊,孟清摇摇头,自己在想什么,她转身刚按下电梯,哦昂遍的一家住户就开了门。
——
“姐……姐姐。”
陆南深还穿着那件灰色卫衣……
不对!
孟清才想起来昨晚他的卫生上什么图案都没有,而今早和现在这件左胸口莫名多了一串英文字母。
“叮!”
电梯开了,又关。
孟清:“你住这?”
电梯到了负二层。
孟清:“什么时候的事?”
陆南深:“不是,姐姐,你听完解释。”
初次相遇,公司相遇,咖啡店、车祸……
孟清:“你监视我?”
陆南深明显慌了,连门都没关,忙过来拉过孟清的袖口:“姐姐,你听我说,我是住这,但是是在这个月中旬才搬过来的……”
“哦。是嘛——”
电梯又到了11层,孟清这次没错过,把购物袋交给了他,自己上了电梯。
这才是陆南深,和沈卫一样,出生优渥,背景雄厚,养尊处优……钱对于他们来说,才能真的叫身外之物……
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这样的人,追求爱情只是为了寻求另一个人的情感价值,而这样的情感价值,谁都可以……到最后,为了维持阶层大多都会找个门当户对的。
向下兼容的童话故事,孟清早在沈卫身上就翻过篇了。
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自己不是早就明白了吗?
利用这样廉价的东西去换取物质层面的回报,不是一直以来所遵从的原则吗?
怎么现在就昏了头?孟清仰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再睁眼,眼里一片澄明。
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还没到元旦,白霜就落了满地,蔓延到湖面,冻结成了冰。
李默看着屋外阳光正好,转头笑问:“走!滑冰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