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舅舅一起走？”

她平静摇头：“我自己。”

昌祺不太懂：“那为什么要回去？”

昌辞歪头看着他：“当然要回去了，你姥姥还在那儿呢，而且还有一堆工作等着我处理呢。”

头发被风随意吹乱，昌祺眉宇间染了一层忧郁。

“只为这些？”

“是啊。”

昌祺看她的模样并不像五年前那样愁苦：“你还回来吗？”

“当然了。”

她拨开被风吹乱的发丝：“这次我不为任何的伤害离开，自然有往也有回。”

昌祺站起身想要抱住她，却又怕她会拒绝自己……无措的转向一旁，哀愁看着山坡下。

“那你早点回来。”

昌辞悠悠追到他面前，看尽他的忧伤：“我还回来呢，还这么难过啊？”

她的不在乎对昌祺来说恰是天大的事：“你明知道，我一天也不想……”

昌辞释然莞尔：“其实我看错了一件事。”

昌祺好奇等待着她的话。

“你对我的喜欢从始至终都很坦然。”

昌祺不敢再直视她的笑眼，这份了解让他开心又难为情……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昌辞挽住他的胳膊，“送我去你学校吧。”

“嗯？你什么东西忘在那了？”

“工作室还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在那儿呢，我得安排一下。”

他了然：“好，我去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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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辞安心坐在昌祺的身后，这一个月的记忆渐慢在眼前重现，幸好昌祺一直待在身边，否则她不知道有多难熬……

昌祺骑得很慢，他希望从现在开始的时间都慢下来，可离别还是眨眼之间就到了。

……

昌辞悄无声息出国了，没有让昌祺去送别。

现在昌祺只剩满心的空落，昌辞好像把他的一切都抽走了。在他最开心的时候，也是最舍不得她的时候。

虽然他早就开始想象、适应昌辞离开的日子，真到了这一天感觉比预想的更差，他像被打乱了呼吸的节奏，他却要在这种挣扎中重新塑起自己，塑起一个不再需要她的刚毅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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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哲林陪着朋友参加一场拍卖会，本是随意的陪伴，没想到真等到了一件令他心仪的作品，是一只蝴蝶的标本。他恍惚间想起怀禔悠的画册里画过一只蝴蝶……也许那小孩儿喜欢这些。

他没有迟疑的将标本拍下，拍卖会结束后他就带着这份礼物去了剑桥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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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禔悠在宿舍楼下看见了依靠车身而站的殷哲林，有几分惊喜。

“上次我去找你都没见到人影儿，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啦？”

殷哲林看着他那张白净的脸，语气有些像哄小孩儿：“我也不能每天都有空吧？给，当是为你上次白跑的一趟赔罪。”

怀禔悠好奇接过来：“什么呀？”

他打开了盒子：“好漂亮啊！斑翼红蝶……我还从没听说过这种蝴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