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毕竟让两个没有感觉的人待在一起是很别扭的。”

“那……像卓晴十那样的也是吗？”

昌辞微愣，这小子什么时候懂了这么多。

“其实她那些‘履历’更多的是胡闹，等她哪一天付出真心了，遇到一个互相喜欢的，就算是了。”

昌祺若有所思：“我真佩服她能目空一切……”

昌辞替她解释：“跟别人比她算是幸运的，她的家人、朋友都很宽容，更重要的，她拥有一颗勇敢的心。”

“勇敢？”昌祺有些迷茫，“这种事似乎和勇敢无关吧？也要看现实情况。就像我哥，他再勇敢不也娶了嫂子吗？”

昌祺的了解令她很意外，却没有责怪他的乱语，这是个太复杂的问题，不必和他辩论太深，徒增烦恼而已。

“他们的事有点儿复杂，你没必要想这些的。”

她不想再说，昌祺也不敢再问了，不过他心里还有个问题。

“妈，你是不是像喜欢爸爸一样喜欢舅舅啊？”

他居然敢问这些了，昌辞仔细想了想……

“我是喜欢闻瑭，从我懂得感情的时候就喜欢他。后来我认识了勐函，又喜欢上了他。一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放下对他们的喜欢。”

昌祺不解：“你既然喜欢着舅舅，怎么会再喜欢上爸爸呢？”

昌辞微微蹙眉：“因为……闻瑭不喜欢我，我为了赌气，就尝试去喜欢另外一个人，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昌祺了解了原因：“爸爸那么骄傲，一定不能接受的。”

“所以五年前我就走了……”

“那这一次呢？”

昌辞仔细想了一遍：“这一次也是因闻瑭而起，原因……似乎也没太大改变。”

她的模棱两可让昌祺不是很明白，但是辛勐函的心思他早已看穿。

“爸爸这些年只想着工作，我有时候甚至以为他都忙的把你忘了。偶尔会故意提起我们从前的事，他听到之后都会很有兴趣，我就是靠这些判断他从没有忘记过你。”

昌辞的心被他轻而易举地牵扯，却只展露一个无意的笑容：“没骗我吧？”

“是真的。就算那些是我想多了，你回来之后爸爸的心情转变也很大，你没有察觉，我看的很清楚。”

昌辞蹙眉回眸：“我只发现他的坏脾气比以前更严重了。”

“妈，爸爸已经四十九了，再往后几年，你恐怕就要跟哄辛思一样哄他了。”

昌辞微愣，然后失笑：“你说的那是八十往上的老头吧？”

昌祺也低笑起来：“反正你再气他，他真就变炸药桶了。”

他的话虽然夸张，却也令昌辞反思起来……

“妈，或许……舅舅对你的重要已经和爸爸对你的重要不一样了。”

昌辞微微扭头，而后望天暗思起来。

“你和爸爸做了这么久的夫妻，怎么可能还对舅舅是一样的感情呢？”

昌辞被他问的满心凌乱。

“看起来你自己好像都不清楚，难怪爸爸跟着稀里糊涂的生气加怀疑呢，一见到你他就开始阴晴不定……”

昌祺的话让昌辞的心混乱成一片，苦笑看着他：“怎么突然间懂了这么多，像换了个人。”

“大概是我跟爸爸在一起的时间更久吧。我猜你总是同时看向他们两个，而我却可以只看爸爸一个，自然而然就看到了他爱你、在乎你。”

昌辞恍然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