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还是不要吓到陌生人好,“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笑起来好看。”
他低低笑出声,“你。。。还是不要这样夸奖男士,会被人误会。”
她蹭的一下脸红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窘迫他看在眼里,他没有见过害羞的她。。。
她硬着头皮错开话题,“你。。。怎么会说中文的?”
“我母亲是中国人。”
这么巧?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接着说道,“只是很久之前她就过世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就觉得很亲切。”
她没有多想,点点头,他问道,“你。。。的故人,是Q国人吗?”
她点点头。
“那。。。你会去找他吗?”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在哪,当年出了一些变故,我们失联了。”
她又喝了一口水,握着水杯的手掐的苍白毫无血色。
“你的朋友在哪?”
“舆仁吧。”
他的心一缩,语气有些急促,“你,回去找过他吗?”
姚曦陷在自己的情绪了,并没有发觉他的异常,“没有,只是给他写过几封信,再也没有回信了。”
他的呼气深深浅浅起来,“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
她望着远方,半晌沉默,开口有些沙哑,“其实,我不敢去找他,我怕。。。怕现实面目全非,怕得到的答案是我承受不了的。”
“什么意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我怕,他。。。因为我放弃承诺,现在过得很惨,又或者他。。。已经不在了。”说完这些,眼泪不自觉地滑落,虽然在黑暗了并不明显,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哽咽。
头疼一阵阵地越发明显,她用力甩了甩头,可是头疼却越来越剧烈,
“你。。。还好吗?”感觉到她的异样,他急切地问道。
她摇了摇手,问道,“现在几点?”
“大概三点了。”
那就是说离上次吃药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她笑了笑,“我没事,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就要转身。
“等等!”他叫住她,“这个,给你。”
他摊开手,一只崭新的蓝色纸鹤静静躺在掌心,一瞬间,似乎这头疼,也没有那么难忍了。
“给我的?”
他笑着点点头,“给你的,祝你好梦。”
“谢谢。。。也。。。祝你好梦!”
再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还好今天没有她的活,下午去剧组就好。她起身,看着床头的纸鹤,昨晚到底没有再吃药,却心安的连着睡了五六个小时。
她穿好衣服,这个点,下面应该还有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