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雁手指挠挠他手心，顺从地弯弯眼，“好。”

赵凡给陈雁换了一个寝殿。

殿里陈设摆布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更大更豪华，黑乎乎的魔教里，她的床头摆了一瓶插了各种漂亮颜色的花，美食美酒应有尽有。

比上次来这开心，赵凡开心地伺候陈雁，喂了好几个葡萄。

陈雁有什么要说。

赵凡打断她，给她喂琉璃糕道：“你这几天先在殿里好好休息。”

“我在丰都城休息好了。”

“那你今天也好好休息。”赵凡说。

第二天，陈雁醒来，莫名觉得右手手腕扎着疼。

“……”

她奇怪低头一看，带着赵凡手环的手腕上，薄薄的青筋显露处，有一个黑色血点。

娘的！

陈雁“连滚带爬”跑去给赵凡看。

赵凡正在他寝殿里处理事务，细细看她手腕，道没事，在陈雁还不放心下，给她看了下脉。

“……”陈雁问什么时候给她修灵脉，她小声试探道，修回以前模样还是怎的。

赵凡说，让她有点灵力，支撑健康体魄数百年。

接着他像想起来的微瞪大眼问陈雁想恢复以前样子吗？

陈雁长久看他。忍不住笑起来。

收手，陈雁说不用。

陈雁连续三四天总觉身体有哪不舒适。硬说，她觉得自己身体有时轻飘如燕，有时伸展不开。

赵凡极忙。

先前在丰都城说有空，陈雁都怀疑他撒谎来的。

陈雁问有什么需她帮忙。

赵凡说没有。

陈雁又只能磨。

最后赵凡给陈雁派了一个没那么难的任务，去人间一趟，跟有近两个月跟他们天魔教失联的暗信对信，若发现已跟天妖教勾结，杀了好了。

赵凡给陈雁一个护卫，幽冥。

他五六年的心腹，功力极强。

陈雁和幽冥对视上，此魔蒙着全身。

陈雁去人间也是顺带逛逛，这样赵凡还有些不放心，教她使用手上首饰。

叫“擒天”

是南方一个叫十重炼狱的炼狱里烧出的东西，千年烧不烂，三界一个能人巧匠拿来炼铸，如今能连带佩戴者一起刀枪不入，危难时能帮她抵元婴期的能者一炷香。

陈雁震惊，赵凡道：“幽冥护着你，我还给你带些灵丹妙药。”

陈雁觉自己把全世界的珍宝都带起来了。

到了人间。

幽冥跟随她形影不离，顺带吩咐手下做事。

陈雁试探问他关于魔界的事，他不透露分毫，宛如哑巴。

但陈雁先前是没机缘和不敢靠近妖魔党，如今敢了。

她打发走幽冥一时辰，已在一个胡同巷里拿捏一名在人间挖心的妖，得知，天魔教为祸苍生，连自己人亦不放过！开启天启之力，多少妖魔修为毁于一旦，回到修炼初期！揭露弱者生命，被趁早夺去机缘！

天妖教顺应民心，哪怕是刚起教，亦能力挽狂澜杀死天魔教赵凡这个宰种！

陈雁恨不得把眼前这妖杀了！

她握剑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剧烈的颤。

牙齿咬的咯吱响。

她先前是听到这事极震惊，迄今为止，她仍不知道他们说的天启之力是什么东西，她只知道赵凡为了开启这个东西，真闯天下大祸了。他道天妖教起势快，要杀了赵凡，陈雁把先前理智和思考又毁于一旦。

她结合情势，赵凡说天妖教不足为惧，却一直忙的事务都跟天妖教有关，她发现赵凡现在随时能被一群妖魔挽浪打死。陈雁理智都无了，拔出剑就要杀他！

幽冥出场！

陈雁惊疑不定扭头，幽冥在葬布下道：“请姑娘不要乱跑。”

挖人心获取妖力昌盛的又能是什么好东西，天妖教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陈雁不是没杀过妖魔。

眼皮也不眨的站起来，把长剑扎在这妖心口上。

不理会他这话，铁青着脸让他把这具尸体烧了。

——

他们找到暗信。

证据确凿已跟天妖教勾结。

幽冥在陈雁同意下把他杀了。

却意外宽慰陈雁道，“这大陆强者为王，各个上古神器冒出，用处各不同，你不动用不代表其他人妖魔不会动用，私心如此，世道如此。早看清自己未知之事，却不亲手改变反而产生怨恨，早该死在这个大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