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尤莉莎把手往下一拉,很快笑出了声。
“不!”德拉科更抗拒了,想要后退。
尤莉莎的手却动了起来,嘴巴不停地说霸总语录:“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男人,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放过我吧,尤莉莎......”德拉科有些发抖,却竭力维持镇定,劝说尤莉莎,“我们和平时一样......不好吗?”
“不好。”尤莉莎轻轻拍了拍德拉科,坏笑着安慰他,“放心吧,我会很轻很轻。”
德拉科咬住舌尖,只觉得快乐又煎熬。
“就这一次。我以后不会再吓你。”
尤莉莎从金镯子里取出一串圆润的蓝宝石,每一颗都比黄豆还小。
“而且我只有蓝宝石,和你的眼睛一样的蓝宝石。它......很小很小的。”
“不行......”德拉科明白尤莉莎要做什么,躺着的身体使劲地躲开,“绝对不行!”
可尤莉莎强硬地按住德拉科,让他乖乖平躺着,好方便她行动。
“小宝贝,不会有事的,我这么爱你,你还不相信我吗?”尤莉莎邪笑着,眼中不止有喜爱,还有浓浓的破坏欲。
她行动起来。见到德拉科头上那双毛茸茸的耳朵,她心底痒痒的,时不时空出一只手去揉它们。
“真可爱,耳朵是白的,还有点粉粉的,圆圆的,还会颤抖......好可爱,你以后经常长耳朵给我玩,好不好?”
德拉科要哭了,连动都不敢动,也不肯发出声音。
被束缚的感觉加重了他的恐惧,也放大了他的身体敏感度。
他想说他不要长耳朵尾巴,更不要别的。他想捉住尤莉莎的双手,想说这样太要命了,他受不了。可还没说出口,他就溢出了泪水。
慢慢地,尤莉莎手上没有蓝宝石了。她施了个魔咒,德拉科的白衬衫什么的都掉在了地毯上。
“好可爱......”尤莉莎火热的视线落在德拉科身上。德拉科的肌肉都绷紧了,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什么。
尤莉莎让德拉科坐起来,她安抚般吻了吻德拉科紧抿的唇,摸德拉科耳朵的那只手下移,开始摸德拉科的尾巴。
毛茸茸的尾巴,在尤莉莎的来回抚摸下时不时晃一下,似乎是下意识地迎合尤莉莎。
但尾巴的主人不愿迎合。他似乎很抵触,死死咬住舌尖,抿紧唇。就算特别舒服,舒服到战栗,他也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在尤莉莎眼里,他浑身肌肤泛起薄红,脆弱得像折翼的蝴蝶。尤莉莎折磨他的欲望更加浓烈,又忍不住地怜爱他。
尤莉莎凑过去亲吻他,舌尖触到他的唇,舔了好几下,像在舔一小块布丁。
德拉科抵抗不了这种诱惑,微微张嘴回吻尤莉莎。
他湿软温热的唇瓣缓慢而勾人地含住尤莉莎的唇,轻轻地舔舐吮吸。他的舌尖探入尤莉莎口中,和尤莉莎的舌尖依偎纠缠,发出暧昧的水声。
德拉科先前极力压抑的喘息声,终于在亲吻的间隙一点一点地泄露出来。
尤莉莎发觉德拉科的泪水打湿了领带,她怕自己伤到德拉科,退开一点问:“疼吗?”
德拉科不知道,只要他说疼,尤莉莎就不会再这样玩他。
他如实说:“不疼......”然后追过去急切地亲吻尤莉莎。
尤莉莎很享受德拉科黏糊糊的亲吻,大方地给他亲,却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德拉科含住尤莉莎的耳垂,接着吻到尤莉莎的脖颈,一声又一声地唤尤莉莎的名字,声音低哑:“尤莉莎,尤莉莎......”
他终于可怜地乞求:“别玩了......给我......求求你......”
尤莉莎对德拉科的表现满意极了,温柔地去亲德拉科被冷落许久的毛耳朵,轻轻咬了咬。
“嗯......”德拉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尤莉莎玩尾巴的那只手和前面的手都有点没力气了,索性抬起双手,环住德拉科的脖子。
她无限贴近德拉科,呵气如兰:“给你......”
德拉科只觉得,他要死在尤莉莎这儿了。
这一晚的感觉实在太令人难忘,但被欺负狠的德拉科不愿再体验。
圣诞节那天,德拉科答应再次变出耳朵和尾巴给尤莉莎玩,但他绝口不提其他能让他感觉到别样愉悦的东西。
德拉科还正式给尤莉莎准备了圣诞礼物——一条圣洁而奢华的雪白色礼服裙。
之前德拉科因为那个女孩而惹尤莉莎生气时,绞尽脑汁设计了这条礼服裙,试图表达他对尤莉莎的感情。
德拉科让几名巫师花两个月的时间紧急将礼服裙缝制出来。两天前,巫师们终于缝制完成,郑重地把礼服裙放进了马尔福庄园巨大的衣帽间里。
尤莉莎被德拉科带到衣帽间时,礼服裙正如艺术品般在空中旋转。
它的大裙摆像极了绽放的白玉兰花,裙摆上密密麻麻的小钻石像极了无数星辰,腰部往上稍大的钻石更是熠熠生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尤莉莎的眼睛亮得惊人。她迫不及待地让德拉科伺候她穿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