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丛两只手被谈屹舟的大掌圈着,压在头顶,反抗不得,只得抬起双腿抵着他的后腰,将他压向自己。
身上的衬衫早就被邬丛不知道甩到了哪里,此刻谈屹舟裸着上半身,皮肤都泛着粉。
他吻的太过投入,连邬丛什么时候挣开了他的禁锢都不知道。
直到听到邬丛撕开什么塑料包装袋,他才大梦初醒般睁开眼。
看清她手里抓着的小方盒子后,谈屹舟突然起身,直奔浴室:“我还没洗澡。”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经闪身进了浴室,甚至带上了门,动作快得卷起一阵风,带走了满室的旖旎。
床上凌乱,邬丛还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手里还捏着那个小小的方形铝箔袋。
半晌,她跳下床去行李箱拿自己的睡衣,结果想了半天最后还得脱,干脆没拿,进了浴室。
谈屹舟正背对着门口,裤腰堪堪卡在胯骨,露出一截暗黑色的布料和紧绷的腰线。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脊背明显僵了下,跟镜子里的邬丛对视,声音尽可能平和:“干什么?”
他以为在关键时刻及时叫停,邬丛便会没了兴致,好能让他放过自己。
没想到对方却是穷追不舍,避无可避。
水汽尚未蒸腾,镜中人影清晰。
邬丛倚着门框,目光从镜子中他的眼上移开,从谈屹舟挺阔的背脊,滑向那截露出的深色边缘,再落回他镜中的眼睛。
“洗澡。”她开口,一锤定音,随即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衣服。
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在过分安静的浴室格外明显。
谈屹舟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下,闭上眼,等待审判。
邬丛将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光脚踩在地板上,向前迈了一步。
直到她温热的身躯贴上他赤.裸的脊背,谈屹舟身子猛地一颤。
邬丛的手臂从他的腰侧环过,掌心贴在他平坦紧实的小腹,整张脸都贴着他。
察觉到谈屹舟想移开时,邬丛手上使了劲,淡声开口:“别躲。”
她的掌心很烫,贴着他的皮肤,从那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谈屹舟被她一句话钉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指甲嵌进掌心,试图保持那么一丝清明。
最终,他妥协般地垂下头:“好,不躲。”
花洒被打开,顿时浴室水汽弥漫。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不时传来几声邬丛的挑逗。
谈屹舟轻吻着邬丛的唇角,在声声逗弄中寻求安抚,镜面留下一排掌印。
很快,他们从浴室出来,辗转着往床上走。
一路上磕磕绊绊,谈屹舟舍不得跟她分开,干脆托着她的双腿将她抱起,大步流星转移到床上。
室内的大灯亮着,邬丛勾着他想继续吻时,他偏过头,探着手去够床头的开关:“我关下灯。”
“刚刚不都看过了吗?”邬丛笑着,去揉他的腰窝,“怎么还是这么纯?”
她挣扎着去揽他的手:“让我看看,谈老板是不是脸红了?”
谈屹舟撑在她脸侧的另一只手捏捏她的耳垂:“嗯,红了。”
“还很烫,要不要摸摸?”
“啪”的一声,灯关了。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隐隐投进来的月光。
收回手时,他勾过被邬丛放在床头柜上的轻薄方片,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她的手往下:“可以吗?”
邬丛没有回答,只是贴着他不住地啃咬,手腕一转,反客为主,将主导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
谈屹舟深吸一口气,伏下身,将滚烫的脸埋在她的颈窝,一个劲儿地喊“邬丛”“丛丛”“宝宝”“宝贝”,声音闷闷的,像被砂纸磨过。
邬丛听得耳热,推开他的脸:“别叫了。”
谈屹舟却是从她这动作中品到了什么,被推开后又跟黏人精一样靠回来,变着法地叫她。
邬丛没法,手上动作施了点力,激得谈屹舟出了一身汗。
“别动。”谈屹舟“嘶”了声,倒吸了口气,突然停住不动了。
邬丛从他这反应中瞬间明白了什么,配合他的要求也停住不动。
过了没几秒,谈屹舟心尖的那股浪潮褪去,不得章法,向邬丛投去乞求的眼神:“邬丛,我不舒服。”
话落,一滴泪落在邬丛颈窝,滚烫又潮湿。
谈屹舟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吻胡乱地落在邬丛的各个地方,睫毛湿漉漉地刮过她的皮肤。
邬丛的心软了那么一下,抬手抚上他汗湿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大型犬,指尖轻轻揉捏着他绷紧的肌肉,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