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内,黎槿宸直奔“炼器”分类的木架,指尖掠过一排排玉简,最终抽出一枚标注着《基础炼器要诀》的青色玉简。
他注入灵力,玉简表面顿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示,详细记载了炼器的基本步骤:灵材熔炼、塑形、符文铭刻、灵力灌注……
越澐衡则在一旁,翻阅起一本《符箓大全》,专注地研究着各类符咒的绘制技巧。
时间匆匆而过,黎槿宸喃喃自语道:“原来炼器也讲究‘火候’!和炼丹一样,需以灵力调控火焰温度——这下我可算有优势了!”
一旁的越澐衡闻言合上书本,轻笑:“但你得先有一尊炼器炉。”
“丹器阁肯定有卖!”黎槿宸合上玉简,斗志昂扬,“走,杀回去!”
同一名灰袍弟子见二人去而复返,诧异道:“两位师弟可是对法器不满意?”
黎槿宸摆手笑道:“非也。师兄,我们想买一尊最基础的炼器炉,再买些赤铜、炎铁,还有制作符箓所需的朱砂、符纸和符笔。”
灰袍弟子闻言眼睛一亮,抚掌笑道:“好!两位师弟有志于炼器制符之道,实乃好事。炼器炉有青铜炉、玄铁炉两种基础款式,价格分别是五十灵石和八十灵石。”
“赤铜与炎铁每斤十灵石,朱砂每两五灵石,符纸一百张三灵石,符笔分狼毫和紫竹两种,分别是二十灵石和五十灵石,不知二位需要哪些?”
“要选就选好的!”黎槿宸一排板,“炼器炉就选玄铁炉,赤铜与炎铁各来五斤!符笔要紫竹的,朱砂来二两,符纸先来三百张!”
他转头看向越澐衡,挑眉道:“如何?够用一阵了吧?”
越澐衡指尖轻点柜台,沉吟道:“赤铜与炎铁各五斤,若初次炼器,损耗恐怕不小,不如各添三斤备用。朱砂二两勉强够用,但符纸三百张……画废的怕是不止半数。”他抬眼看向灰袍弟子,温声道,“劳烦师兄,符纸再加两百张。”
灰袍弟子笑容更盛,手中算盘噼啪一响:“玄铁炉八十灵石,赤铜八斤八十灵石,炎铁八斤八十灵石,紫竹符笔五十灵石,朱砂二两十灵石,符纸五百张十五灵石,合计三百一十五灵石。”
这次轮到黎槿宸将灵石放在柜台上,豪气说道:“三百一十五块灵石,师兄可清点!”
灰袍弟子笑意满满的数过灵石,将二人所买之物,尽数交于他们。
回到青竹居,黎槿宸迫不及待的将玄铁炉放入到本就宽阔的炼丹室中。
“好了。”黎槿宸拍拍手说:“以后这个房间,一边炼丹,一边炼器,互不耽误!”
越澐衡闻言抬眸:“你确定?炼丹讲究清净无扰,炼器需烈火熔金,二者同处一室,怕是——”
“无妨!”黎槿宸指尖弹出一道灵力,地面顿时亮起交错的光纹,“我早想好了,用隔灵阵分开两片区域。丹炉这边保持恒温,炼器炉那头任由火气翻腾。”
越澐衡凝视着流转的阵法纹路,忽然屈指轻叩墙面。青竹制成的墙壁发出空响,他若有所思道:“若将房屋扩建,说不定就可以在炼丹室旁单独开辟炼器室了?”
黎槿宸眼睛一亮,立即接话道:“好主意!丹室旁还有空地,我们完全可以扩建出一间专门的炼器室。”
越澐衡指尖凝聚灵力,在空中勾勒出建筑草图:“炼器室需加装玄铁内衬防火,屋顶要做成可开合的透气天窗。”突然停顿,转头看向黎槿宸,“不过扩建需向家族申请,还需通过执事堂的审批。”
越澐衡又看了一眼在庭院内修炼玩耍的几只小灵兽,说:“若通过审批,肯定会有人来居所规划扩建事宜,雾晶灵鱼和小凤凰都得回到契约空间内,隐藏起来。”
黎槿宸点头道:“有道理,明日我便去执事堂申请。”随后搭上越澐衡的肩膀,一起出了房屋,“既然要扩建,不如我们再在池中建一座小亭,即可观赏游鱼,又能作为修炼场所?”
越澐衡眸光微动,唇角轻扬:“倒是个雅致的提议。不过池中建亭需考虑避水阵法,否则雨季水涨,亭基易损。”他略一思索,又道,“若用青灵竹为柱,辅以避水符纹,既可稳固又能防潮。”
黎槿宸抚掌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全!就这么定了,明日一并提交申请!”
次日晨光熹微,黎槿宸与越澐衡早早来到执事堂中。
灰袍执事正打着哈欠整理卷宗,见二人进门,懒洋洋道:“两位师弟有何要事?”
黎槿宸将连夜绘制的扩建图纸铺在案上,神采飞扬道:“师兄,我们想要扩建青竹居——于炼丹室旁加建炼器室,再在灵池中央添一座避水小亭!”
执事扫了眼图纸,挑眉道:“炼器室需防火阵纹,小亭要避水符基,这些材料可不便宜……”他翻出账册哗啦啦一算,“工费加材料,共计一千灵石和五百贡献点,审批还需缴纳五十灵石的勘验押金。”
越澐衡从容递过储物袋和弟子令牌:“有劳师兄。”
执事扣除贡献点后,掂了掂灵石,态度顿时热络:“好说!三日后会有匠修弟子前去勘测施工,你们记得将池中游鱼和契约灵兽收好,避免惊扰到施工灵兽。”
“我们明白。”黎槿宸笑着应下,与越澐衡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离开执事堂。
回程途中,黎槿宸高兴说道:“没想到这么快就通过了审批,看来族中对弟子发展副业极为支持啊。”
越澐衡轻笑出声:“这样也好,你我又可以多一份收入来源。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扩建期间,你的炼丹大业怕是要暂停几日了。”
黎槿宸摆摆手,浑不在意:“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专心研习丹方和炼器要诀,待炼器室建好,我就可上手试验一番!”
三日后的清晨,青竹居外传来清脆的铃铛声。黎槿宸推开竹门,只见几名身着褐色短打的匠修弟子站在院外,还有一位领头的青年,手持罗盘,腰间挂满各式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