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杨在酒店外蹲守了整整两天,终于摸清了那两人的见面规律。
第三天,他以见客户为由,把温弘阔带到了酒店对面的日料店。
靠窗的位置视野极佳。两人只点了一壶大麦茶。魏杨坐立难安,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酒店大门,指节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右腿不停地抖动着。
“客户还没到?”温弘阔问。
“快了快了。”魏杨下意识应道,目光仍紧盯着窗外。
温弘阔抿了口茶:“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路上堵车了。”
“这怎么能……”魏杨猛地收声,拿起手机,“我发个消息催催。”
温弘阔注意到他频频瞥向窗外的视线:“对面有什么特别吗?”
“没什么,”魏杨干笑两声,“就是觉得那酒店不错,年底可以考虑作为团建地点。”
温弘阔早察觉魏杨今天反常。从早上硬拉他出来谈业务,到现在坐了半个多小时却只字不提正事,这不像是谈生意,倒像是在……蹲人。
循着他的视线,温弘阔也往对面酒店看去。
酒店的旋转门被推动。
魏杨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激动而拔高:“那不是盼夏吗?!”
温弘阔怔了片刻,才看清从旋转门走出的两人。
女孩戴着宽檐帽和墨镜,灰色针织外套随意挽起袖子,手里拿着单反相机。她身旁是个身形修长的外国男人,两人并肩站着。
一辆轿车适时停在他们面前,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两人自然地坐进后座,车辆随即驶离。
“走!跟上去看看他们要去哪!”魏杨一把拉起温弘阔,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片刻,温弘阔却按住了他的手臂。
“温哥,再不追就来不及了!”魏杨急得额头冒汗。
温弘阔的眸子深不见底,过了许久才平静地说:“不用追了。我知道。”
“你知道?”魏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夏夏今天约了朋友,提前和我说过了。”
“朋友?孤男寡女的,他们俩刚刚可是一块从酒店出来!”魏杨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魏杨,”温弘阔的声音依然平稳,“这件事到此为止。”
魏杨满腔怒火瞬间熄灭,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真的不介意?他们……”
“今天的客户还来吗?”温弘阔打断他。
魏杨尴尬地抓起手机:“我出去打个电话问问。”
过了几分钟,他走回来了,神情还有点尴尬不自然,不敢看温弘阔眼睛,讪讪说:“温哥,那边说临时有点事,得换个时间碰面,我和那边重新再约个时间。”
“嗯,”没戳破他拙劣的解释,温弘阔起身拿起公文包道,“那回去吧。”
魏杨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要不吃了饭再走?我请客。”
“不用了,我胃不太舒服。”
温弘阔很轻,像自言自语。
今天这事的发展完全超出了魏杨的预料。
回去的路上他仔细回想,其实蹲守那两天,他确实没亲眼见到盼夏和那个男的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去的也都是南头古城、深圳湾公园这类游客密集的地方。
要说是约会呢?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