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习雪嫣颔首,“殿下放心,雪嫣必不会让殿下失望。”
“世子殿下,死期将至了。”
……
“姑娘,你怎么了?”
“大行……世子,你怎么来了?”
另一头,祝珩带叶萧竹回了住处,安宁和安康迎上来。
叶萧竹还是蔫蔫的,一句话也不说,祝珩只能代替她回答,“没什么大事,就是淋了点雨,我带阿竹去换衣裳。”
“等等!”祝珩正要动作,被安宁伸手拦住。
欸,这小子,以前就算了,现在他是安庆侯世子,还这样死性不改,胆子也忒大了吧。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发火,安宁已经叫来琴婆婆,托她带叶萧竹去换衣服,完了还眯着眼睛瞥了一眼祝珩。
祝珩:……
好吧,是他唐突了。
“我在这里等。”看着叶萧竹被带走,他自己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安宁拨着算盘,清清嗓子,状似不经意地问:“阿达,如果你爹娘还在世,给你说了门亲事,你还会对你喜欢的翠翠纠缠不休吗?”
莫名其妙被点名的阿达:?
“怎得突然说这些?”他走过来,摸着脑袋不明所以。
“你只需回答就好了。”安宁手上的动作重了点。
阿达愣愣点头,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还是认真想了想,然后回答:“肯定不会啊!如果我要娶别的姑娘,再纠缠翠翠的话,岂不是忒不要脸了!不过我肯定不会娶别的姑娘,阿达这辈子只娶翠翠!”
一说到翠翠,阿达笑的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姑娘说再过一两个月,赚足了银子,就带我去提亲。”
“安宁,你昨个儿没看到,翠翠还来看我了呢,还给我带了点心……”
“阿达哥撒谎,翠翠姐姐明明给我们每个人都分了点心!”安康一直竖着耳朵,终于听到自己能听懂的话,立刻大声打断。
“欸,你个小屁孩懂什么!”阿达也立刻面红耳赤吵起来,这时其他两个小乞丐也加入进来,四个人你一句他一句,很快吵做一团。
安宁摇摇头,赶他们出去吵,不要影响了生意。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安宁一下一下拨弄着算盘,感受到落在身上的视线之后,抬头,挑衅地望向祝珩。
如果祝珩真的喜欢姑娘,就应该做出选择,而不是坐享齐人之福。
祝珩挑眉,感受到安宁满满的敌意,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望向叶萧竹离开的方向,心想她换个衣裳,怎么还不回来。
过了没一会儿,琴婆婆回来了,说叶萧竹不太舒服,已经睡下了,请世子殿下回家去。
祝珩叹一口气,拜托琴婆婆多照看叶萧竹,得到回答之后没有做纠缠,起身走了。
“安宁哥,你说大……世子是什么意思?”安康看着祝珩离开,凑到安宁跟前讨嫌。
“管他什么意思,要是他跟别人成了亲,以后别想再踏进我们布行一步!”
虽然很喜欢祝珩,但听了安宁的话,安康使劲点头。
祝珩固然好,但姐姐更好。
屋里,叶萧竹已经睡下了。
今天和习雪嫣的对话回响在脑海中,习雪嫣最后说让她离开元京,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总是冒出来。
为什么要让她离开元京,是因为害怕自己坏了她的事吗?
根据他们说的话,赵宁大概是想通过于星月借用于家的权势做自己的后盾。
于星月如今的模样,很容易被骗的。
她这种时候,怎么能离开元京呢?
叶萧竹一定要搞清楚,习雪嫣为什么不认她,她到底想干什么,她也要阻止于星月跳进火坑。
……
第二日,叶萧竹重整旗鼓,决定去将军府探望于星月。
昨日于星月落水受惊,自己一句话没说便离开了,属实不好,不管怎样都该亲自走一趟。
到了将军府,还没见到于星月,倒是先见到了于千山。
叶萧竹一直觉得这位大将军手上有种莫名的威压,同他行过礼便打算溜走,没想到却被叫住。
“阿竹。”
叶萧竹猛地停下脚步。
戴着面具的男人负手而立,清风拂过他肩头发丝,看着冷硬无比的男人,柔声询问:“是叫阿竹吧?”
叶萧竹迟疑着,点头。
于千山知道她的名字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于千山竟然邀她一道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