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点东西。”
“差什么?掌柜的,开酒楼还有个独家秘方呢,这可是许大夫的家传秘术,我不瞎打听,您也甭瞎打听。”
“什么时候可以治好?这事可难说的很,不过一定能治好的,您就放心吧。”
“到时候一定会想着你的啊,再说了你这不是没有被咬伤嘛。”
“好好好,第一个想着你……”
安宁是真能忽悠。
叶箫竹本想和许兰惊一起想想药方是不是哪里有疏漏,但看她一脸疲惫,也就没有急,各回各屋,先休息好再说。
她进了屋,正要关门,被一只手挡住。
“何事?”
虽说之前这是她和祝珩共同的房间,可现在祝珩都已经恢复记忆了,再睡一起着实不合适,好好一个世子爷,不至于沦落到连一间房都开不起吧?
叶箫竹叫住要往房顶爬的祝临,让他给祝珩开一间房。
祝临呆了呆,刚要点头,就被他们家世子瞪了一眼。
祝珩把叶箫竹推进屋,自己也挤进去,不由分说将便将门关上。
祝临看着闭上的门,若有所思,世子肯定是知道他带的银子花光了,真好,殿下如今也懂得体恤人了,祝临自我感动到非常,那张木头脸一会拉上去一会儿掉下来,过了好大一会儿自己揉揉使用过度的脸,旋即一个飞身上了屋顶。
安宁和安康在楼梯口目睹全程,此刻面面相觑。
安康:“他不会被咬了吧?”
安宁:“不像。”
“那……那他这儿也不好?”安康指指脑袋。
安宁点头:“嗯。”
……
屋里,叶箫竹霸占了一整张床,明晃晃告诉祝珩没他的位置,赶紧滚。
祝珩像是看不见,挪开叶箫竹的一只手,强硬的往床边坐下,不给叶箫竹开口的机会,“于千山之前就在云城。”
“什么?”于千山带了那么多人马,在城中怎么藏得住。
祝珩撩起她颊边的发丝,看她眼睛瞪得那么大就知道她想错了。
“之前只是他在城中,还有于星月,待了几日便走了。”他解释。
“是祝临说的?”
“嗯。”
“祝临怎么找来的?”这件事她很早就想问了。
“在骊城的时候,他贪吃,去追卖小食的摊贩,我才会落单。”想到这个祝珩就生气,回去一定好好罚祝临,吃吃吃,就知道吃,他是猪吗?
不过转念一想,若不是落水失忆,也不会遇到叶箫竹,心情又好了起来。
“他犯下如此大错,心中有愧,一直找我,后来跟着……跟着一些奇怪的人,来到云城外,有人说见过我,他就来了。”祝临说那个人是个老婆婆,祝珩想应该是刘阿婆,她一个人在城外,也不知道还好不好。
“奇怪的人?”叶箫竹挑眉,怪会挑重点。
祝珩也不隐瞒,在她白皙的脸上摸了一把,被打了手也笑,“当然是要杀我的人了。”那眼神,彷佛在说自己是块香饽饽,让叶箫竹捏紧点,不然哪日被人家抢去了都不知道。
后来叶箫竹又问他知不知道是谁要杀他,祝珩说要杀他的人多了,他也不知道这回是谁,末了又让叶箫竹宽心,不管是谁,只要他不愿意,都杀不了他。
叶箫竹无言冷笑,真希望大结局死到临头的时候祝珩也能这么说。
哎。
其实祝珩是个好人,至少对她不坏。
可他总是要死的。
叶箫竹闭上眼睛,还是让出半边位置。
“睡吧。”
祝珩“欸”了一声,踢掉鞋子霸占掉另一边的位置。
“祝珩。”好一会儿之后,叶箫竹突然开口。
这还是她第一回喊自己的名字,祝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什么绷紧在胸疼,“扑通扑通”跳起来。
“怎么了?”他把手搭在胸前,试图遮盖掉一点儿声音,那么大,他怀疑叶箫竹都听到了。
不可能听不到的。
“算了,睡吧。”
可最后叶箫竹只是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