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相未免有些老成。
……
叶萧竹和安宁回到客栈的时候,琴婆婆在给他们缝补衣裳,平伯坐在一边喝茶,见他们回来,琴婆婆赶紧招手让他们过去,指着桌上一碟糕点,说是店小二受人差遣送来的,至于那人是谁,有何目的,均是一问三不知了。
琴婆婆说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他们都没敢动,又问叶萧竹会不会有事。
叶萧竹笑着安慰她几句,问怎么不见许兰惊和大山。
琴婆婆见她笑了,紧绷的神情也放松下来。
“许大夫和大山说没来过这么热闹的地方,出去逛逛。”不等叶萧竹继续问,她又说,“安康今日也乖的很,一点儿不闹着要出去,只出来过一回,之后在你们那屋就没出来过,我去瞧过一眼,他和账房借了本书,和大行两人凑在一起看书呢,也不知道他两人能看懂个甚。”
叶萧竹把那一碟糕点全到了,拿了两串糖葫芦回屋,剩下的糖葫芦则是让安宁该分的分,该留给许兰惊他们的留。
她到了房间门口,没急着开门,而是站了一会儿,听动静祝珩和安康已经没有再看书了。
安康大概正在给祝珩按脑袋,还贴心的问轻了还是重了,偏了还是正了,以往虽然这小子对祝珩也好的很,可没见有这么殷勤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哐当!”
叶萧竹推开门,祝珩和安康齐刷刷朝她看过来。
祝珩趴在床上,安康不是在给他按脑袋,两只手握着拳停在腰部上方,显然是在给他全身按摩。
叶萧竹:……
一个真会享受,一个真会伺候。
安康看到她手上的糖葫芦,眼睛一亮,跳下床,“嗖”一下到了她面前,两只手巴巴的伸着:
“姐姐——”
叶萧竹递给他一串糖葫芦,打发他去找安宁,安康有了吃的,头也不回的走了,还听叶萧竹的话把门也带上了。
祝珩:……
叶萧竹一步步朝祝珩走过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眯着笑。
祝珩喉结滚动,起身后下意识往里挪了挪,方才那闲适自得的表情已全然不见。
叶萧竹把糖葫芦递给他,什么也没说,扭头又出了房间。
祝珩:……
叶萧竹关上房门,安宁和安宁正在他们那屋等着她。
她进去的时候,安宁已经盘问完了。
安康毫无所觉,一边往嘴里塞难吃的要死的糖葫芦,一边手舞足蹈讲祝珩有多厉害:
“安宁哥,大行认识好多字!”
“他还会讲故事!他讲的故事比账房先生那本书上的还精彩!”
安宁拍拍他的脑袋,说知道了,让他慢点吃,不要噎到。
安康点头,坐在一边专心致志解决糖葫芦了。
叶萧竹和安宁对视一眼,尽在不言中。
祝珩连装都不装?
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厢还没想明白呢,那厢更奇怪的事发生了。
许兰惊和大山回来后,一行人正准备用晚膳,小二给他们上了一桌好酒好菜。
!!!
这莫不是家黑店吧。
叶萧竹拉住那小二,指着那一桌好东西,说他们可没要过,别想讹银子。
那小二一脸的笑,被叶萧竹冤枉也不恼,想来是得了不少好处。
“啊哟,客官您说什么呢,这是有人请您这一桌的,银子早早付过了,您尽管放心吃吧。”
“……”
叶萧竹更不敢吃了,早上是糕点,晚上是佳肴,偏偏就这人不露面,抓着小二问那人特征如何,小二只说人没露面,只差手底下的人来传话。
叶萧竹怀疑是于星寒,毕竟在这云城之中,她除了身边这群人,也只认识于星寒了,相识一场,他那样的身份,请他们点吃食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于星寒有必要隐瞒身份吗?
那小二看他们不动筷子,去了一趟后厨,隔了一会儿又来了,挨个夹一遍桌上的菜试过,拍拍胸脯,擦擦油嘴,餍足的舔舔唇:“客官,没毒哩,快些吃吧,过会儿该凉了。”
闻言,叶萧竹“蹭”一下起身,往小二刚刚走出来的后厨追去。